沈季目光一凛,试探道:“莫非是…”
“不错!”
蒲老感慨道:“正是泰郡桓真门的物事。”
“一小支桓真门的残余门人流落至天狼城,还曾闹出风波,如今或许是要分家各奔前程,正在发卖家底。”
沈季心头当即一提。
也亏得他忽然生出此念来,正碰着了这等机会,不然今后《山君灵神观》的续本,天知晓何处寻。
“依蒲老的意思…”
蒲老斩钉截铁道:“如若无事,沈寨主随老夫如今出发。”
“好。”沈季点头。
随手唤来旁边的一位山贼,交代一声,沈季踏上蒲老软帐,当即动身。
软帐掠过群山,灵秀之气扑面而来。
不少妖物皆有察觉,蠢蠢欲动,见到沈季身影,这才罢休。
“这山中大有不同!”
蒲老面色红润,如斯道。
“得益于宗门弟子所布阵法。”沈季如实道。
“阵法虽好,可犹有提升空间,不知托蒲老探听的行家高人可有音讯?”
一头身躯庞大的妖物现出真身,抖了抖背后金毛,轰隆隆钻入地下。
蒲老小心操纵软帐从那洞口上空掠过。
“难。”
“阵法一道的高人本就少,老夫认得的,好说话的身具要事,冷口冷面的,请动一次代价不小,得不偿失。”
“只好静待机会了。”
本就是劳烦人家的事,更何况对方尽心尽力,沈季自然不敢多言。
“有劳蒲老费心了。”
“举手之劳。”
蒲老以手抚须,问道:“那桓真门,沈寨主便是要其功法?”
“不错。”
“不知那些桓真门门人发卖之物中,是否包括其门中典籍。”
沈季道。
“就怕旁人贪图宗门功法,已先下手了。”
蒲老呵呵一笑。
“来前,老夫已给刘诏去信,请他帮忙留意,沈寨主无需担心。”
“刘诏在天狼城颇有些身份,想来不会出岔子,另外还有一事…”
说到这儿,他的面色严肃许多。
“桓真门里,想不到竟收藏有一匹葬王布,此物老夫有意拿到手,届时定有争夺,望沈寨主相助!”
葬王布?
此物沈季倒是不曾听说。
“定当尽力!”
“蒲老可是料到了对手是谁?”
蒲老叹息一声。
“是炼尸门的人,他们得葬王布,便可炼出身具皇气龙气的尸傀。”
“毕竟葬王布乃是真正裹过古王的宝物。”
他道出原委,亦隐隐暴露了自身的年岁。
“而老夫得之,则是为延续寿命,故而不得不争。”
“刘诏已在那边布置了,只望能有所帮助,老夫多年的人情也不晓得能赚来多少帮手…”
软帐飞向山外,向着天狼城而去。
天狼城里有熟人,自是有几分便利的。
而沈季则回想起了刘诏此人,对方给他的印象还不错。
只是多了几分世俗经营的气质,似乎是长驻于城中,不似蒲老雷醍那般,目光早已不着于世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