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鹿山茶叶收购完成后,下一站是老班章。
于是他们便开始驱车前往老班章。
车子需要行驶了五个多小时。
张岩和张阳来到目的地,依旧如前往困鹿山收茶那般操作。
拍摄进入村子的全过程,然后将车子开到老村长家里,让他帮忙通告村子里的所有人。
收购茶的地点在西梁褚。
收购5000斤鲜茶。
一公斤5元。
西梁褚这里有搭建好的炒茶和晒茶的地方,张岩提前跟老板商量好了,给他六百块钱。
他的场地,今天就让他收茶,然后借用一下他们家用来炒茶叶的地方。
老板也痛快,得到六百块钱后非常大方。
十分愿意让张岩借用他的炒茶厂。
场地和收茶的事情处理完成以后,张岩前往老手工制茶技师那里,让他们来帮自己炒茶制茶。
好茶需要好的手艺人,才能将茶叶做好,存下来的茶,才能越喝越好喝。
......
与此同时。
村民知道张岩收茶以后,纷纷响应。
茶农们准备好家伙事,便起身前往自家茶地采茶,直到下午五点、六点的时候,采了满满大袋子,扛着装满茶的袋子往西梁褚,准备将茶卖给张岩。
排队的人数已经非常多,每人手上带着大包小包的袋子。
其内装满了茶叶。
他们拿到西梁褚卖茶,几乎每个人都能卖出百来块。
有很多人去摘茶。
5000斤的茶叶很快就收购完毕,但是还有很多人排着队要将茶叶卖给他张岩。
他也没让茶农白跑一趟,选择将全部茶都收下,最终收到了7000斤茶叶。
晚上七点半。
制茶老师傅们来到了西梁褚,他们开始进行鲜茶炒制,烧火、温锅、翻炒、揉捻……
不断重复这一个过程。
花费了近八个小时,总算将茶叶炒制完成,然后将茶叶堆放到簸箕上摊凉。
老班章这边的太阳光十足,特别是大棚里面,温度更是高得多。
经过两天时间晾晒。
茶叶已经干了。
张岩和张阳一起将茶叶装入茶袋中,并且装到车上去。
准备完一切,张岩和张阳两人开上车子前往其他未来的名山寨。
……
十五天时间,转瞬即逝。
继老班章以后,张岩和张阳两人开着车子又去了曼松、薄荷塘、冰岛,收购了大量古树茶,并且都让老师傅炒制成了干茶。
每个地方花费了三、四天时间。
最后收购的茶,每个名山寨都有五六百公斤的干茶,也算得上是大丰收。
回去的路上。
张阳一边开着车子,一边说着:“阿岩,我还是第一次跑这么远的地方,开车开得我都怕了。”
张岩扭头看向张阳,此时他脸上神态透着疲惫,这段时间确实是把他累坏了。
他笑着说道:“阿阳,再忍忍,还有一百多公里的路程,我们就到南山沟了。”
“不过,总算是赶上头春末班车,完成了今年收茶任务,心情格外舒畅。”
张岩将这些茶叶存起来,并且每年都会存一部分茶叶,差不多五、六百公斤。
等资本下场做局。
到时候张岩便可以吃上这波红利,目前的话就不用着急去把茶叶卖掉。
“阿岩,你每年都卖茶叶,并且都存起来,你不觉得浪费时间、精力吗?还有就是,花费了那么多钱去买,不卖留着干嘛嘞?”
张阳将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想让张岩为自己解释一番,反正他想不清楚。
张岩笑了笑,缓了片刻后,才缓缓开口说道:“阿阳,茶叶这种东西,门道很深。未来茶叶市场会越来越大,尤其我囤的这些茶叶,真的非常值钱。
趁着现在价格便宜,没有暴涨前囤起来,以后绝对稳赚不赔而且还是翻上一百倍有余。”
此话一出。
开车的张阳顿了顿。
阿岩语气认真且十分笃定,未来几年里真可能如他所说的那般,绝对会暴涨。
如果不囤一点,真发生了,那不是错过了风口,到时候后悔莫及。
“阿岩,好可惜,这一次去没有买一点茶叶,否则就好了,到时候茶价上来,绝对能赚一笔。”
张阳不断叹息,脸上流露出一丝惋惜。
张岩拍了拍他肩膀,安慰道:“阿阳,不要着急,距离价格暴涨,还有好几年时间,下年再存茶也来得及。”
距离价格开始上涨,还有五年左右。
不用太着急。
张岩顿了顿,再次提醒道:“阿阳,到时候买茶时记得不要买太多,也不要让别人知道,否则囤太多茶、囤得人多了,价格没有如期上涨,就会成为一个悲剧。”
他生怕因为自己重生,形成蝴蝶效应,从而改变历史的轨迹,因此说他不慌那是假的。
他将赚钱路子告诉张阳,让他也跟着自己一样存钱,以后跟他一起的朋友,也能赚点钱。
但说归说,买不买还得看他们。
并且,这事情可不能让更多人知道,否则改变历史进程,届时囤的货一点也卖不出去,那时候他要哭都找不到地方。
张阳轻声说道:“阿岩,放心吧!我不会囤太多,也不会跟任何人说。”
在张岩叮嘱下,他不得不听从。
这一年下来,张岩早已经是他们的主心骨,他说的每一句话,只要是严肃地说的话,张阳等人都会认真对待。
张岩提醒了几句话后,便开始闭上眼睛休息,这两天跑山路很远,而且他收购茶叶等都很耗费心神。
此刻,他是真的非常累。
需要闭目休息一会儿,至于张阳,只是让他负责开车,其他事都没有让他干。
他单独开车,倒不是很累。
因此,他不需要停下车休息,从而拖慢回家的行程。
……
另一边,老班章、冰岛、曼松、薄荷塘、困鹿山,这些村寨里的村民。
卖了一波古树茶鲜叶,赚了一笔钱。
有些村民去买了一些肉和烟酒,邀请几个朋友来家里玩耍。十几个人围坐在一张桌子上,脸上笑意满满,胡吃海喝。
他们嘴里不断议论着张岩。
“张老板真是太好了,非常大气,出手阔绰。我们这边,目前一公斤干茶也只能卖十几块钱,他鲜叶给一公斤5块钱,真是太大方了。”
“没错,若是我们这边收购鲜茶的老板,也能给这么高就好了。”
“若是如此,光是卖茶,就能脱贫致富,过上好日子了,到时候找老婆还不是简简单单的事情。”
“别想那么多嘞,好事哪里天天有。”
“确实,像张老板这样的人少得可怜,别想太多,来,喝酒。”
…...
滇西市区。
半个多月时间,张岩买下的场地,在刘辉管理下,已经初具规模,并且开始接单子跑运输业务。
并且,在这个时间里,刘辉在管理业务方面已经有所提升,能够独立管理和处理运输业方面的事务。
与此同时。
张岩手机铃声响起,拿起手机来看,来电显示是刘辉,他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略带沙哑的嗓音。
“阿岩,你从茶山回来没有?有件事想跟你说。”
“正在回来的路上了。有啥事你说就好,我听着呢。”张岩有些诧异的开口。
电话那头顿了顿,然后才说道。
“这段时间,我跟着慧敏一起去各大工厂跑业务,跟她学了很多谈业务的技巧,随后我独自去跑业务。
很多工厂,都愿意跟我合作。
我当时脑子一热,签了很多公司的单子,有很多单子是长途运输,而我们公司没有那么多大车司机,车辆也不够。”
如果运输车辆送到很远的地方,在其他省份没有找到回程的货,跑空车会很亏。
可是公司这边没有更多车、司机,总是让合作的老板等待,将会是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