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电?
国防科大和气象闪电有什么关系吗?
刘建国还在旁边啧啧感叹:“这姑娘也太厉害了吧,军校的,还搞雷电研究,长得又这么漂亮……”
张工伟:“哪是漂亮,这姑娘帅死了,瞅瞅这帖子,咱们院的女神比男生还上头。”
随后张工伟和刘建国齐齐转过头看着盯着屏幕陷入思考的罗清,不约而同道:“小孩别看,不适合你。”
罗清欲言又止。
罗清不知道的是,就在这个暑假,在南京,一个十九岁的男孩同样刷到了这篇帖子,对方和罗清一样,没有关注那张照片,而是仔细看着那行有关“气象闪电机理研究与野外观测”的文字介绍。
男孩刚刚入学,是南京气象学院的新生,
他盯着这行字,看了一遍又一遍。
五年前,1991年,他十四岁,那是一个雷雨之夜,在生日当天,他亲眼看着一团亮蓝色球状闪电穿进房间,将他的父母从世界上抹去,衣服,皮肤,骨头,全都没了,只有两团褐白色的灰,落在地上,
这也是他选择报了南京气象学院的原因。
屏幕外,罗清将超弦计算机修改为四宫格,分别显示着罗清、林云、陈博士、杨冬的画面,默不作声的继续看了下去。
1997年。
这一年罗清十七岁。
这一年罗清发了第一篇论文,通讯作者是王教授,论文发在了《科学》的正刊上,在罗清第一次发刊,就拿下了正刊一作的恐怖战绩,这无异于隔壁九州罗清在炼气期的时候自己琢磨了一个结丹的方法。
这件事也彻底让罗清在清华打响了名声,系里的人看见了,都说“王教授那个学生贼牛逼”,王教授也乐意承认这一点,他常常对外吹嘘“我教出了一个天才。”
但得来的回怼都是:“罗清本来就是个天才。”
在王教授孤身一人在食堂吃饭的时候,隔壁古生物系的周教授找到了王教授。他刚刚经历了第一次投刊失败,甚至自己的刊物还被《科学》的主编退稿后,还被评价为“毫无科学价值”,心中一时苦闷,不得不来找王教授诉苦。
“老王啊,把你那学生借我用用不?”
王教授眯着眼,“为啥?老周你这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周教授面色苦楚,“我已经停在副教授快五年了,我就想转个正高,但差个正刊……你能不能把那个学生借我用一下?我厚着脸皮蹭个二作也行。”
“哎呀,”王教授抿了口水,“老周啊,不是我说你,你这么大人了怎么能蹭人家小孩的成果呢,再说,我就是同意,他就是同意,人家罗清是物理学方向的,数学是辅修,拐八杆子也拐不到你那古生物学上呀,你那古生物学今年都没几个学生吧?”
古生物学是出了名的全校第一冷门专业,快绝后的那种。
周教授面色更苦涩了,“也是,不是一个专业上的,想蹭我也蹭不上,是我冲动了,我回头再想想办法,唉,要是我学生也和你学生一样就好了。”
王教授点点头,“罗清只有一个,凡事还得靠自己,不过既然被退刊,那我猜你一定是选材出了问题,投不了科学,你就投自然嘛,正刊多的是,话说你选了什么题材?”
周教授叹了口气,犹豫片刻才说道:“我说了,你别笑话我。”
王教授:“那不能,我不是那样的人。”
周教授凑近王教授,压低声音道:“我选了恐龙做我的题材。”
“你刚刚是不是笑了。”
“没有,辣椒辣嗓子眼了。”
不知何时起,清华大学里多了一个恐龙教授的传说,说是有个教授,哦不,是有个副教授异想天开,竟然嚷着拿恐龙来做研究对象。不过最初是谁传出来的,早已无从追究了,这毕竟是教授小圈子里的事。
罗清也只是在王教授那里略有耳闻。
同样是1997年,罗清又在收音机里听到了一条新闻:美国入侵非洲国家桑比亚,理由是“人道主义干预”,说什么桑比亚出现了大饥荒,有科学家想通过基因杂交整点能吃草的人,这样就可以通过吃草来缓解饥荒。
只是这个研究才刚刚开始,还没有拿出成果,美国就以雷霆万钧之势打了过去,以至于罗清的三个舍友都在吐槽:“去年刚炸了委内瑞拉被那个强人总统打了回去,今年又炸了桑比亚,老美就不能消停会吗?”
罗清想了想,说道:“桑比亚不比委内瑞拉,没有合适的领导人,够呛能挡住老美拖家带口的进攻。”
张工伟惊奇道:“小朋友,你还关心政治呢?”
罗清撇嘴:“天天和你们一起听这破收音机,早听出来了。”
张工伟来了兴趣:“清子,那你说说,接下来会咋发展?”
罗清:“不好说,挡肯定是挡不住的,但我看老美似乎也没有捣毁桑比亚那个科学家组织的意思,不管有没有研究成果,老美肯定都是要带走的,桑比亚那地除了草什么也长不了,被美国制裁后,特容易饥荒,我估摸着以后可能还得出乱子。”
事实也正如罗清所言,老美竟然真的没有将那些科学家清理掉,而是大多带回了自己的国内进行‘审判’,但也有少数边缘科学家因年纪小,资历短而逃过一劫,其中一个名为伊斯梅尔·伊塔博士的年轻科学家,就被美国大度地任其留在了国内,用来彰显灯塔的仁慈。
不过就在桑比亚冲突结束后不久,这位伊塔博士就从公众视野中消失了。
不过彼时的国人并未注意这些,包括罗清在内,全校学子都沉浸在香港回归的喜悦中。在所有人都未曾注意的地方,某个吸纳了伊塔的组织正在其‘统帅’的领导下,在暗处悄然发扬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