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质应该跟死国的人搭上了线,慕师兄应该是上了这小子的当,还是太容易相信人了。”
“倒是天残,他跟我的联系似乎被什么东西给遮蔽了。”
陈瑛的眼睛锁在天残身上。
天残能够调用自己的力量不假,不过跟自己的联系一旦被切断,他也会面临一个上限问题。
这就像是一条正在被一点点堵塞的河道,上游流下来的水再多,也会一点点减少。
现在天残应该还没有感觉。
总而言之,眼下这的确是遇到了危局。
不过陈瑛也不确定是否要出手。
毕竟他也想知道死国的王莽,这位新帝王到底又有什么新花样。
如今还真是一个两难的局面。
“马前辈,你横行河西,行侠仗义,慕秋池打心眼里佩服。不过如今关中百姓死了个满坑满谷,你就这么为虎作伥?”
慕秋池横着长剑。
“想想自家曾经作为,不觉得羞愧吗?”
“羞愧?”
马长空皱紧眉头。
“谁跟你说关中人死绝了?”
“嗯?”
慕秋池看着马长空:“整个关中大地,已经是十室九空,难道你没有眼睛吗?”
“你这小子,说话真冲,在港九当惯了电影明星,连调查的基本功都没了吗?”
马长空正色说道。
“我告诉你,关中的百姓不仅没有死,如今日子过得还很好,人人有衣穿,有书读,各个的日子都很开心。”
“你若是不信,交出你偷得那件东西,我带你去好好看一看。放心,老头子不会骗你,等你见过了如今关中百姓过得好日子,我一定放你回岭南。”
马长空看着慕秋池沉声说道:“看看岭南是什么鬼地方。”
他说着比划了一个手势,下令对面设伏的黑衣使者们停止攻击。
“你小子真元将尽,老头子我也不会胜之不武,给你留个喘息的时间。”
马长空言语之中尽是坦荡。
“但是你要知道,你从长安拿走的东西是不该拿的,你也是侠义道出身,作奸犯科,也是该有的作为吗?”
陈瑛听着讶异。
这么马长空言之凿凿,难道关中百姓果然没死?
是也。
人都是先入为主的。
见到了重阳宫满门死绝的残相,便想当然的认为关中是一样的结果。
不过外人可以不知道。
陈瑛心里清楚。
青教成员彼此之间的差距,比人和狗之间的差距还大。
主持重阳宫的那个扭曲之影,整个存在透着一股癫狂的气质,看上去就是个不正常的邪祟。
而关中那边主事的是王子乔,或者说王莽。
纵观此人在历史上的评价,还有他的种种举动。
他都是标准的天师府代表。
你能说他的行为没起到好作用,但是你不能说他的出发点是坏的。
他真没有把关中百姓尽数杀光的可能。
“我曾经跟你的想法一样,也想着跟这些狡猾的邪祟不共戴天。”
马长空平淡说道:“不过等我见到了新世界的样子,我才发现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