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涛。”
“王爷。”
“本王总觉得这次魔教是在谋划一件大事,你们务必调查清楚。”
“卑职定然全力以赴。”
“不只是全力以赴,是结果,是调查的结果。”
“遵命。”
“下去吧。”吴王摆摆手。
田涛躬身退了下去。
离开了吴王的暂住之处,田涛立即马不停蹄的到了玄羽卫的衙门。
“大人。”
“刚才,王爷召见我了。让我们务必调查出这次魔教在钱塘府谋划之事。”田涛道。
“大人,这件事情可不好调查啊!”
“是啊,不好调查。”田涛眉头微微皱起。
短暂的沉默了一会。
“这样,将我们的人都散出去,包括外面的耳目,同时向九州帮那边打探一下消息。
看一看这钱塘府除了玄羽卫中毒一事之外还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属下这就去办。”
顾家,顾长川的眉头皱着。
“这件事可是要慎重啊!”他轻叹了口气。
“大哥,阿奇那小子不是说,那位王慎对思盈有好感吗?”一旁的顾云生试探着问道。
“那只是他一面之词,那位王慎到底是个什么态度谁也不清楚。”顾长川道。
“那位世子不是已经定了婚了吗,据说是司空家的女儿?”
“皇家贵胄,见一个爱一个,三妻四妾的不都很正常吗?”
“思盈是怎么想的?”
“打死都不嫁。”
“那不就结了,大哥找个理由推了便是。”
......
王慎的住处,他正在参悟一本佛经,就看着顾奇急匆匆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这么着急,有事?”
“有事,这事情还和你有关,吴王二世子想娶我堂妹。”
“不是,这事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你是我妹夫啊!”
“谁是你妹夫啊,你可别乱说啊!”王慎道。
“我不管,我已经派人在钱塘散播消息,说你是思颖的意中人。”
“你可拉倒吧!”王慎没好气瞪了顾奇一眼。
“真派人出去造谣了?”
“有那个想法。”顾奇笑着道,他是真的有这个想法的。
“我堂妹不想嫁给那个世子。”
“名声不好?”
“名声倒是还可以,据说是个知书达礼的世子,不是那种纨绔子弟。不过那位世子早已经和的司空家的女儿结了姻亲。思盈就是去了也是做妾。”王慎听后没说话,将手中的经书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用“知书达理”这个词来形容一个男子怎么听着都有些别扭。
这是没有别的形容词了呢,还是那就剩下这一个优点了呢?
“你见过哪位世子?”
“见过一次,嗯,怎么说呢,挺秀气的。”顾奇思索了一番之后道。
这又算是什么评价?
“那世子可是比我堂妹小好几岁呢。”
“你们顾家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除非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否则我们顾家一般不会和皇家的人联姻。
另外还有一件事,那位吴王的呼声很高,不比太子低。”
“又是狗血的皇权斗争,能不能有点新意?”
“但凡涉及到皇权争斗一般都是赢者通吃,输者一无所有,所以这种事情世家都是慎之又慎的。”顾奇道。
“那司空家和南宫家是怎么回事,你们都懂的事情,他们会不懂?”
“那是皇帝赐婚,他们敢拒绝?”
“那如果这次也是皇帝赐婚呢?”
“可能性不大。”顾奇听后沉默了一会之后道。
“吴王的二世子地位没那么高,我们顾家虽然也算是世家,但是在大乾的地位也没那么高。
何况吴王二世子已经和司空家的女儿订了婚,是正妻,这些都是在皇家备案的。
所以皇帝应该不会赐婚的,若是真要赐婚,那就没办法了。”顾奇道。
“现在的大乾,最大的就是皇权,无论是宗门还是世家都大不过皇权的。那位吴王现在就在钱塘,准备见我大伯了。”
王慎听后沉默了一会,然后又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经书。
“有些事想的太多反倒容易乱了心绪,不如静心修行。”
“说的容易,反正这事没落在你身上,我借你名头用一用行不?”
“你还是不死心,我的名头没那么管用的。”
“管用,绝对管用。”顾奇道。
“哎,你赶紧打消那些不切合实际的想法,不要拿着我的名头搞事情。”王慎干脆果断道。
顾奇听后靠在椅子背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端起来一饮而尽。
“钱塘将军是吴王的人,但是钱塘太守却是太子的门人。”他突然说了这样一句话。
“所以呢?”
“这一次吴王了,钱塘太守的日子估计不会好过,你有所不知,最近这两天,钱塘太守和钱塘将军都曾经试图拉拢我们顾家。
大伯的两边都没站队。”
“那不是挺好的吗,两边都不得罪?”
“看着是两边都不得罪,也有一种可能是两边都得罪了。我们这种世家看着风光,可是有些时候一步走错了,前面可能就是深渊。”顾奇道。
“家大业大,是得好好思索,这得牵扯到不少的精力,所以你大伯的修为应该止步不前很多年了吧?”
“对,我大伯大概是十年前入的三品归真境,现在仍旧是三品。他若是入了二品,我们顾家的处境就会好很多。”
王慎看了看手中的经书。
“你现在也有些心浮气躁,气息不宁。”王慎说着话突然望向外面。
“怎么了?”
“外面来了一个有趣的人。”王慎道。
“什么有趣的人?”顾奇扭头望向外面。
一阵风吹过,几十丈之外的一处屋顶上突然出现了一个穿着白色长衫,背着一拔剑的年轻人。
随后那个年轻人消失不见了。
棒棒棒,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
王慎抬手一招,门栓撤开,大门开启。
刚才还站在屋顶上的那个年轻人推门而入。
他身体立的很直,走路的时候每一步迈出去的距离都差不多,似乎是事先丈量好的。
面无表情,整个人身上透着一股生日无尽的气息。
“请问,阁下是王慎吗?”
“是我。”
“在下娄千重,久闻阁下大名,想向阁下讨教一二。”
“剑痴娄千重?!”听到这个名字,顾奇的脸色变了。
“你如今的修为是几品?”
“四品。”娄千重毫不犹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