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籍,古人智慧,佛门神通?说的轻巧,我去哪找佛门神通典籍?”顾奇再抬头,王慎早已经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不到一个时辰之后,玄羽卫衙门之中。
顾奇没有见到田涛,他人不在这里,接待他的是周秀。
说了几句客套话,顾奇便直接道明了来的目的,昨夜城墙的人到底是谁。
“昨夜在城墙上的是王慎上人?”
“对,是他,今个刚刚见到他,提到了这件事情,他说昨天晚上在东城墙上的人是他。
没想到惹出来了这么大的乱子,实在是过意不去,让我特意来道个歉。”顾奇道。
“哎,不妨事,不妨事,不知道上人去那里有什么要事吗?”
“呃,赏月。”顾奇沉吟了片刻之后道,他总不能告诉对方王慎在练火光遁吧?
“赏月?哈哈,上人好雅兴!”
“混账东西,王八蛋,还赏月,你咋不上天呢?害得老子一整晚没睡觉,提心吊胆、胆战心惊的!”周秀心里把王慎的祖宗八辈都问候了一遍。
“大人,您这件事?”
“稍后我会和田大人汇报,烦请告诉上人,不必放在心上。”周秀笑着道。
“你三品归真境,你了不起!换个人试试,立马抓起来,各种刑罚轮流伺候一遍,屎都给你打出来!”
“好,好,有劳大人,告辞。”
“慢走,替我向上人问好。”周秀满脸微笑地将顾奇送出了衙门口,目送他走远之后,脸上的笑容立时消失不见。
“匹夫,混账!”
另一边,从玄羽卫的衙门离开之后,顾奇回头瞅了瞅,脸上露出了有些放肆的笑容,嘴里哼起了小曲。
“哎呀,难得啊,玄羽卫居然捏着鼻子赔笑,啧啧啧。
这要是换做自己在这个时候惹出这么大乱子,顾家指不定得拿出多大的好处来打点呢!
王慎说的对,这世道,还得修行啊!
修为上去了,修行境界到了,面子里子都有了。”
一场意外就这么终止了。
这件事情的真实内幕只限于极少数的几个人知道,没有大范围的扩散。
王慎照例修行。
顾奇修行的更加努力。
同时他也在想办法通过各种渠道收集和佛门神通有关的书籍,找到就给王慎送去。
“不对,不对。”王慎一本本的看过之后摇了摇头。
“你到底想要什么呀?”顾奇忍不住问道。
“你知道佛门有一门神通叫做神足通?”
“听说过,号称修到高深处,心念一动,遍至十方。你,你又准备转修神足通?”
“那倒不是,只是想借鉴一下,我总觉得道门的遁术也好,佛门的神通也罢,有很多地方是相似的。
像佛门神足通,初修时,凌空而行,翻山越岭,修到一定程度,此处消失,彼处现身,瞬息越过百里千里,
穿墙过山,无视障碍。至于你说的心念一动,遍至十方,上到九天,下达九幽,那是极其高明的境界了。”
神足通能做到的事情火光遁应该也能做到。”
王慎的话让顾奇一下子愣住了。
“你研究过神足通?”
“之前在一些佛门的典籍里不止一次的看到关于神足通的描述,但是描述归描述,修行的法门却没有。”王慎道。“”
一旁的顾奇只是静静的听着。
他也修身法,懂遁术,但是没有像王慎这般思索的这么深。
“这么多的东西你研究的过来吗?”
“凡事都有轻重缓急。人在江湖,少不了打打杀杀。打得动,跑得掉,防得住,这是最重要的三点,不是吗?”王慎道。
“这倒是说的在理。”顾奇点点头,“回去之后我再想想办法。”
和王慎聊了一会,顾奇便没再打扰王慎修行。。
在修炼了一番火光遁之后,王慎也停了下来。
看到火焰便可遁行过去,这是他现阶段所要达到的。
可是在陌生的地方,若是附近没有火焰该怎么做呢?这是他在考虑的事情。
一边练一边想。
在和那金翅大鹏鸟对战的时候他最头疼的事情就是金翅大鹏鸟那恐怖的遁行速度。
打不过的时候,跑都跑不了;打得过的时候想要追又追不上。
就这样,王慎不断的琢磨着修行着。
足足二十多天之后,顾奇方才回来,手里拿着一卷老旧的古籍,扔在了桌子上。
“看看这本是不是中意?”说完话端起到了杯茶水一饮而尽。
王慎接过那本古籍粗略地翻看了一番。
这是一本修行手记,其中记载的正是神足通的修行之法。
只是有一个问题,这个手记的作者他失败了。
没错,他并未修成真正的神足通。
“不错,不错,这正是我要的东西。”王慎点点头。
失败者所写的手记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还要吗?”
“要,不过不急。”
“那就好。”顾奇松了口气。
“谢谢。”
“哎,你这真诚的表情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小事,小事,不值一提。”顾奇摆摆手,一副做了一件不起眼的小事的样子。
“还有一件事,你知道之前被你害死的那个魔教的毒魔是什么身份吗?”
“不知道,他没告诉我。”
“他告诉你才怪了,他叫穆仁风,是药王谷的叛徒,当年从药王谷叛逃的时候不但打伤了不少的同门,还盗走了药王谷的重宝,一尊药王鼎。”
“药王鼎,有什么用?”王慎随口一问。
“那作用大了,是顶级的炼药神器,由其炼制的药材、丹药效力远比一般的丹鼎。
另外那药王鼎还有其它的妙用,乃是无数炼丹修士梦寐以求的宝物。”
“很好?”
“那是相当的好。”顾奇道。
王慎抬手一挥,一尊古色古香的宝鼎出现在桌子上,散发着五彩的光华。
顾奇见状一下子呆住了,目瞪口呆。
“这,这,你,你.......”
“你不要这么紧张。”
回过神来的顾奇,立即取出一面黑色的袍子,一把将这宝鼎盖住。
“太危险了,太危险了,还好这屋子里面还有阵法。你知不知道还有药王谷的修士在钱塘,要是被他们知道这宝物在你的手上,那不得疯了。”
“怕什么。”
“那不一样,那是药王谷啊!”顾奇道。
“你知道天下多少人想要药王谷的人情啊?”
“你看看你这紧张的样子,这件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只要你不说,我不说,没人会知道。”
“也是,我再好好看看。”
顾奇掀起那一面黑布,把头探了进去。
“哎呀,这材质,啧,这手感,啧啧,这香味,啧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