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些事也该和你说明，免得你做无用功。”哈迪斯正色继续说道：“我在杀死你的时候，对妳施展了魔法，你被复活后，我可以在一定时间内连接你的视觉和听觉。”
「当然是骗人的，根本不存在这种魔法，这样说纯粹是为了保护夏提雅的间谍身份不被知道。」哈迪斯心中如是想到。
格兰兹心中陡然一惊，居然是这样，难怪对方好像知道她复活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又如此精准的在这个时候联络她。
这样说来，对方杀她就是为了在复活后窃听纳萨力克的情报，她若是死了，魔导王一定会想要复活她知道情报。
哈迪斯停顿了片刻继续说道：“在神界，我与纳萨力克的渊源很深，对纳萨力克的一切了如指掌，不需要你对我传递有关纳萨力克的固定资源情报，这对我的用处不大。”
“这..这样啊...我了解了，只是...我恐怕很难进入他们的决策会议。”格兰兹苦涩说道，她看出来了，魔导王根本就是任人唯亲的家伙，她的机会十分渺茫。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哈迪斯赞赏道：“连棋子都算不上的你，我也没指望你能获取到这些情报。”
说罢，哈迪斯觉得这样逼迫格兰兹似乎会有些适得其反，她在纳萨力克是炮灰中的炮灰，倘若真的在这场战争中做不出一点贡献，觉得结束后会被教国清算，索性完全投靠纳萨力克，而给他制造麻烦就得不偿失了。
哈迪斯策反格兰兹也不是觉得她真的非常有用，只是在下一步闲棋，也许到了最后一无用处，但也有那么一些可能起到关键作用。
地球历史给了他足够的参考，某些历史大事件往往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推动，这些小人物如同棋盘上被忽略的卒子，看似不起眼，却可能在关键时刻突破防线，改变整个战局的走向。
从西里尔的汇报中，哈迪斯认为格兰兹是有极大可能被拉拢，那何不下一步闲棋，当然这步闲棋不能影响到他的棋子安危。
当然这还是要归功西里尔汇报中飞鼠展现的愚蠢，让哈迪斯决定冒进一些。
“不过我可以承诺你，即便寸功未立，也能够得到为教国未来效力来赎罪的机会。”哈迪斯说道。
格兰兹心中最后那点不安彻底消失，她最为担心的便是自己最后什么贡献都没有而被清算，有了神明的承诺，这让她放心了不少。
“我该怎么称呼您。”格兰兹最后问道。
“冥神。”哈迪斯说道，本来就已经打算摊牌了，结果飞鼠那蠢货的脑回路山路十八弯，硬生生地打断了他的登场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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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将那片爬满蟑螂的黑暗空间隔绝在身后。
夏提雅站在走廊中，幽蓝的魔法灯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恐怖公站在她脚边，复眼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冷的光芒，深红色的斗篷微微摆动。
“夏提雅大人。”恐怖公开口，声音优雅而恭敬：“您觉得刚才的惩罚不够？”
夏提雅低头看着这只直立蟑螂，心中快速盘算着时间。
「冥神大人那边……应该需要一些时间。」
“当然不够。”她的声音冰冷，带着夏提雅特有的傲慢：“那种程度对她这种不死者来说，过几天就忘了，安兹大人要让她记忆深刻...
不过呢，安兹大人虽然没有这样说，但他对这个女人很生气，作为最忠实的仆人，我们要为安兹大人排忧解难。
不过这些话就不必让那个女人知道了，毕竟等待未知，才是最恐怖的。”
恐怖公的触须微微摆动：“不愧是夏提雅大人，那么，夏提雅大人的意思是....”
“让蟑螂卵住进她身体里。”夏提雅的嘴角勾起一丝嗜血的笑意：“再从肚子里爆开，我觉得很不错呀。”
恐怖公的复眼中闪过困惑：“但那样恐怕会让她死亡。”
夏提雅笑了一声：“不要忘了她是不死者，没有那么容易死，而我可以使用「大致死（Greater Lethal）」，帮助她恢复。”
“若是夏提雅大人愿意相助，那效果会更好。”恐怖公的声音中带着恭维。
随后夏提雅又与恐怖公拟定了一些酷刑，恐怖公先前因为要注意不把格兰兹弄死，便没有使用太过极端的刑罚，现在有了夏提雅大人的协助，那些刑罚都可以使用。
“那就这样吧。”夏提雅心中估算了一下时间，觉得应该差不多了，便结束了与恐怖公的交谈。
“是，夏提雅大人。”恐怖公微微躬身。
夏提雅转身面向那扇黑色的大门，伸手搭在门扉上，门被推开。
.....
房间内，格兰兹蜷缩在墙角，她的眼神恢复了一些清明，嘴唇在颤抖着，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像一只被踩碎的布偶。
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却不是之前那种完全失控的痉挛。
夏提雅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之色。
「冥神大人那边，应该已经结束了，大概已经策反了？不过，这与我也没有关系，可怜的格兰兹，为三百年前的罪行接受惩罚吧..」
情绪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夏提雅特有的、冰冷的、带着嗜虐快感的光芒。
“哦？”她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一丝惊讶和...不悦，“已经恢复了不少嘛。”
格兰兹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缓缓抬起头，眼神重新聚焦，落在门口那道鲜红的身影上。
夏提雅站在门口，鲜红的铠甲在幽光下泛着冷光，嘴角勾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她的身边，那只三十厘米高的直立蟑螂正用前肢整理着斗篷，复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夏提雅....大人....”格兰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不错嘛。”夏提雅走进房间，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中回荡：“看来恐怖公的孩子们对你太温柔了。”
她蹲下身子，歪着头看着格兰兹，那张精致如人偶的面容上，浮现出一种病态的、近乎天真的好奇，但那双眼睛中燃烧的，是纯粹的、毫不掩饰的嗜虐欲望。
格兰兹的身体开始颤抖。
“你知道吗？”夏提雅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格兰兹的脸颊：“安兹大人把你交给我处置，我就有责任让你....好好记住这次教训。”
她的指尖停在格兰兹的嘴角，轻轻一按，撬开她的嘴唇，露出里面白蜡般的牙龈和锋利的犬齿。
“你的牙齿....还挺漂亮的。”夏提雅轻声说道，语气像是在评价一件艺术品：“咬起来一定很舒服。”
格兰兹的瞳孔猛然收缩。
“夏提雅大人....”恐怖公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需要我辈现在开始吗？”
夏提雅站起身，退后两步，鲜红的眸子在黑暗中闪闪发光。
“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