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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太阳落山,顾奇的住处。
一整只羊,烤的金黄,散发着诱人的香味,被摆在桌子中间的位置。除此之外还有一桌子的硬菜,一壶陈年佳酿。
“这些日子观书可有收获?”
“收获很大。”王慎道。
观书的过程就是思考、总结、参悟的过程,这也是修行。
修行,一静一动,动静结合。
“你准备在藏经楼里呆多久?”
“不好说,应该还要呆上一段时,怎么,你大伯催你了?”
“那倒是没有,我倒是希望你在里面多待上些日子,你在里面的时候我也可以进去。
你要知道,在此之前,我进入藏经楼是有很多的条件限制的。
什么时候进,进去呆多久,看什么书,需要事先申请的。”顾奇道。
顾家是传承了数百年的大家族,既然是大家族,要管理一大家子的人,那一定是有很多的规矩,条条框框,也就是所谓的家规。
这不是说说那么简单,顾家是有专门执掌家规的人。
犯了家规就要受到处罚。
现在,为了一个外人,他们破例了。
这也是魄力!
“顾家的家主,也就是我的那位大伯让我问你一句话,有没有兴趣做顾家的供奉?”
“什么?供奉?”
“就是和天机阁的客卿差不多的身份。不同的是,供奉需要留在顾家。”
“我,你是知道的,多谢你大伯的美意。”
“我猜你也不会留下来的。”顾奇笑着道。
“这次我欠你们顾家一个大人情。”
“哎,顾家的人都说我是做生意的天才,我看,我大伯才是真正会做生意的人。”顾奇笑着道。
王慎听后只是笑了笑。
两个人一边吃一边聊。
就在傍晚的时候,管家进来,在顾奇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稍后,我去去就来。”
顾奇离开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回来,手里还拿着一封信。
“给你的信。”他将那封信直接递给了王慎。
“给我的,什么人写给我的?”
“只说了西南两个字,说你见到信之后,自然会知道。”
王慎接过信,捏了捏,试了试,然后打开。
寥寥几行字,这是荀均的来信。
是来自西南的消息,妖族那边有动静了,那位妖王伤势恢复的速度比之前他们估算的要快的多。
原本估计至少五年,现在看来,至少提前一年就可以恢复了。
一旦他恢复了,十有八九是会想办法出来报仇的。
他要杀王慎。
杀子之仇,不会不报。
这对他们而言也是机会。
王慎答应过荀均,要杀了妖王金翅大鹏鸟为死去的徐将军报仇。
“有事,需要我帮忙吗?”
王慎摇了摇头。
这件事情需要仔细的慎重的考虑,毕竟那是一位妖王。他不想顾奇受到牵连。
既然荀均来信了,那就抽个时间去一趟锦城。
“难得平静些时日,过不了多久又要奔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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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日炎炎,连树上的蝉都无力叫唤。
王慎在顾家的藏经楼中拿着一卷书,看得入神。
这藏经楼乃是建在一座小山的下,林木茂盛,气温要比外面低一些。
修为到了王慎这般境界,早已经寒暑不侵了。
热也好,冷也罢已经对他造不成影响了,莫说是这酷暑,就是身在烈焰之中,他一样泰然处之。
下方,一楼。
那个背有些微驼的老者手里也拿着一卷书,看得也颇为专注。
外面突然传来了有些急促的脚步声。
少顷之后,一个中年男子来到了藏经楼门口,停住了脚步,抬手敲了敲门。
藏经楼中,那老者听到声音放下了手中的书卷,起身来到了门口打开门。
“云生见过先生。”来人恭敬的行礼。
“何事?”
“犬子练功出了岔子,特来寻一本古籍。”
“什么名字?”
“《南玉洞经》。”
“且在此稍后。”
那老者上了三楼,径直走到一处书架上,却发现那上面原本存放一本书籍的地方是空的、
他转身望向一旁的靠窗位置的王慎,缓步走到对方的身旁。
“老爷子,有事?”
“这本书,有人急着用,你看?”
王慎听后将手中的那本古籍递给了老者,老者冲他点点头,拿着那本书下了楼,递给了来借书的中年男子。
对方在表示感谢之后,做了登记,正要离开。
“这本书中记载的法子要慎之又慎。”那老者叮嘱了一句。
“哎,我记住了。”来借书的人急匆匆的离开了。
三楼之上,王慎又拿起一本书,继续参读。
这一切仿佛一个不起眼的小插曲。
过了两天,又有人来了,这次来的却是顾奇的大伯,顾家的家主。
他径直来到了藏经楼。
“先生。”
“见过家主。”
“两日前,云生来过藏经楼,借过一本古书,他本想利用那典籍之中记载的方法给练功出了岔子的儿子疗伤。
没想到中间的过程出了岔子,伤上加伤,现在那孩子伤得更厉害了。
想请先生去看看,有没有好的办法?”
“家主请稍后。”那老者上了三楼,找到了正在看书的王慎。
“今日有事,这藏经楼需要关闭,明日再来,如何?”
“好。”王慎也没多问,将手中书放回了原本的位置,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