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小鱼儿不多会儿就睡着了!
可能鼓起勇气和谋划这局面,已经耗费了她所有的精力。
更可能是让卫东絮絮叨叨的太像老父亲讲睡前故事,虞晓秋才懒得关心什么棒子女跟芯片,无比心安的眯了下眼。
刚舒坦得想把脚趾头再怎么试探下,意识就模糊不清,伴随断电的那种尾音香甜的睡过去。
让卫东都说到了游艇,卧槽,这事儿忘记汇报了!
才发现看了下听众反应,身侧梦笑开娇靥,眠鬟压落花。
他也就闭上了嘴,静静看着。
确实半点禽兽想法都没,这才出门几天,家里两条豺狼只要出差前就交叉压榨的后遗症还没消失呢。
但这是真的美。
七八十年代审美不像后来的白幼瘦,而是庆姐那样浓眉大眼,五官丰盈生机盎然的美。
又好像是虞晓秋自己形容过,她长开得稍微早了点,没童雨那股子英武的媚气,却有种野生的蓬勃。
让卫东从来没盯着看过。
现在自然有种熟悉又陌生的新鲜感,似乎和当年初见有些不一样了。
肯定有点感慨,一晃七年过去。
从十七八岁刚考上大学,就跟着自己上山下海,哪怕依旧可以归结到是自己起势后才跟上来,但也是不离不弃的初创元老。
所以内心还是要纵容些。
本来想起身,看看压在腿上的脚丫子,还是觉得吵醒了麻烦。
更不用说去找那片钥匙了。
就这么着吧。
脱下身上的灰色夹克,利娜特意在沪海选的说是观察了最近电视新闻上的穿着,换下让卫东的休闲西装。
现在正好给姑娘盖上。
眯上眼对付一宿,平京已经停了暖气,对冬季全靠硬扛的西南地区人士,不在话下。
其实也是集中注意力高度亢奋之后的疲惫,心无旁骛的迅速入睡。
不过迷迷糊糊间,倒是闪过些依稀念头,难道心里早就把沈老三当贴心人了,难道这阴差阳错就出在她那?还有这事儿要怎么跟老婆解释呢,最后才二娃妈……唉。
催着赶紧睡了不想这烦心事儿。
自己是真不好色啊。
但好看的姑娘可能就是有自信,很好看的姑娘就超级有自信。
尤其虞晓秋这样,十七八岁就被让卫东把自信心丢地上摔打的绝色。
皮实得很。
大清早让卫东睁眼的时候,姑娘已经神出鬼没的趴在他胸口。
没那些装睡的伎俩,更不咋呼什么没化妆不漂亮。
只打着呵欠慵懒:“这就算一起睡过了啊,不要不认账,也不要逼我出狠招。”
近距离更惊艳,让卫东本来尽量不屑:“看你睡着了才没……”
才发现自己瘫靠在沙发上,刚醒来肯定颇为不雅。
立刻躬身推了虞晓秋起开点:“你说你搞的什么事儿,我好像有点感冒了!”
确实有点鼻音。
刚才就犹豫过要不要抓住把柄强攻的虞晓秋还是心软了点。
耳根发烫的倚在沙发上,听卫生间那边迟疑的水声传来,才赶紧跳起身。
到卧室里找衣服过去:“这热水器还不错,洗个热水澡兴许就好了,换洗衣服给你放在门口……”
在那咬了又咬嘴皮,最后还是回去把让卫东那件夹克,掏了东西挂到满满当当的衣柜里。
不同季节的男女服装,一看就没少逛。
仔细配了两身再拿出来。
等让卫东热气腾腾的洗了浑身舒畅出来,自己抓了衣服擦身进去:“床上衣服自己看看合适不。”
让卫东悄悄去摸了下门还反锁着。
才好奇的看了看,顺便也看见翻得乱七八糟的衣柜。
的确就是他曾经最想象的两口之家,再多个乱爬的娃就齐全了。
可惜已经回不去了,再也没法回到那个满脑子都想着凿的青葱岁月。
深吸口气,穿上外套到客厅等着。
他还对自己顶住了诱惑,觉得蛮骄傲呢。
虞晓秋确实没去搞身什么喷鼻血的穿着来吹冲锋号,连妆都没怎么画,匆匆的把自己洗成气色红润出来换上衣服。
拿钥匙开门时才说:“小姨教了我要怎么一鼓作气的,可我心里始终舍不得勉强你,更不愿你因为我有半分烦闷,耗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