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特总裁相当诧异的又出现在第二场比赛的……包厢。
体验过场边看乔丹打总决赛就够了，让卫东还是找机会带留学生们到包厢体验。
能影响改变多带回去一个人，那都能多添一份力。
“乔丹固然是很厉害，就像NBA现在领先全球，但一样有迹可循，找到他的弱点进行冲击，黄种人在力量、爆发力等人种天赋上也有天然差距，但就此认输吗，张晋松就提供了思路，根据自己的特点扬长避短，同样可以为战局做出贡献，以他这样的条件和打法，真换到其他队伍多半就默默无闻上不了场了。”
毕竟在花旗的土地上，让卫东明白自己周围肯定有很多目光在审视。
也不能说得太明白。
能不能听懂，对照进自己的生活里，那就看个人造化了。
但这会儿的留学生也真是人中龙凤：“让总的意思我能领会，还是您慧眼识珠给小张量身打造了这种能展现才华的独特战术，才有他今天的战功卓著，就像您给我们留学生营造出了灵活的就业创业机会，才能让我们得到更多的施展空间。”
这话说得就太有水平了。
不光把老总的暗示做了捧哏解答，还顺便吹捧了老板的功绩。
高手呀。
好在让卫东对巧言附和已经习以为常，只给个高深莫测的笑容大家自己体会，示意继续看球。
前呼后拥的福特总裁进来时，留学生们肯定已经只有效犬马之劳的心思。
这就是实打实的地位。
不谈什么招投局首长、亿万富豪的身份，就凭跟花旗顶级企业老总打交道的地位，已经可能是大家这辈子能接触到的唯一机会了。
说真，要不是上回收购爱国者队的往来关系，福特总裁也不至于仅仅为个新款研发就频繁走动，他关注的还是大中华区代工这类战略抉择。
可让卫东不藏着掖着：“为什么退出合作，我不是菜鸟，我跟着克莱斯勒经历过产业链的搭建，现在正在跟着IBM参与上百亿美元的重组改制，这俩都是亏损过百亿又重新爬起来的案例，福特是很伟大，但一款车型消耗38亿美刀研发，这是在开玩笑吗，经办人是在肆无忌惮的挖空企业，作为董事会高层不制止这种行为，未来就会有58亿，88亿，直到整个局面坍塌！”
他这不是好心帮对面扑杀史密斯专员。
一旦出现这种事情，就已经不是个把个人的问题，绝对的定体问。
这是成体系的捞。
现在自己义愤填膺的指出来，也捞自己该捞的业绩呗。
这才是让卫东故意非常震惊粗暴的退出合作原因。
就是要引来对方交流。
“这个成本是有点高，但作为我们冲击全球市场的世界车思路，又不是不能接受吧。”
有业绩在前，福特总裁肯定不能小瞧了让卫东是没见过这么大的项目。
让卫东马上掰手指：“38亿美刀意味着什么，哪怕这款车卖出去三百万辆，每部车都要平摊1000美元，您知道1000美元对制造成本、销售成本意味着什么吗，单台车凭空增加1000美元的研发成本，这车能卖300万辆吗？”
哪怕是在年产销两三千万辆车的北美市场，单款车能卖上三十万，绝对是当年的爆款。
连续卖十年爆款，中间还不改款新增研发成本，可能吗？
这就像当年让卫东给江州市里面说那个江州工业品贸易中心，一说就是年销售多少多少，数字听起来很美，写报告做汇报相当漂亮。
可只要稍微把前后数据做个交叉，就能发现特么几百上千家企业混在其中，半年整年的卖这个数儿，每家平均几千块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现在也是把这个巨额成本摊算到销售里面，立刻暴露出巨大的不合理。
总裁都变了脸色：“董事会……是觉得有些不合理，但作为新车研发必备的流程需要走这么多步骤啊。”
一堆留学生，哪怕在夏天都尽量穿成西装革履的端正态度，现在挤在一边倾听老板娘娴熟翻译。
“必备？清单上面吹嘘的空运车辆和团队到格陵兰岛，运费420万美刀，就为了验证极地零下四十度的冷启动，我有航空机队，一架就能装下整个团队和车辆，只要一百万美刀，下次有这种活儿找我，给您打八折，另外我还有冷藏库定制厂，零下四十度的测试车间……您给四十万美刀，我能做到十年维护保养持续用。”
所有人都仿佛看见皇帝的新装里那个说真话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