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消息终于传来了。
——美月,已经不知所踪了。
“那个女孩,还真是谎话连篇呢。晚上的时候,也有其他人找到了她。但是她故意装作顺从之后,又趁机逃跑了。”
“每次都是真情实意的,让人不由自主地就放松了警惕。”
来给老人汇报的人很困扰地说着;“我们也没有办法对她进行什么囚禁或者是拘束起来。”
老人很和煦地安慰着,说这一些并不怪你们的话寒暄着。
“那美月的妈妈怎么样了?还是很伤心吗?”
“这个啊。”那人的表情显得很是苦恼,但最终还是实话实说了;“哪里会很伤心啊,毕竟那个叫做美月的女孩真的很麻烦呢。美月的妈妈现在又准备结婚,如果带着这个拖油瓶的话,会很难开启新生活。”
“美月自己理解出走了,比起悲伤,美月妈妈对此倒不如说是喜闻乐见的。”
“不然的话,她新的男友也不会和她结婚的。一个坏孩子,对于一个家庭而言,可是一个灾难呢。”
这人说完之后,又是闲聊了一会,这才终于是告退了。
几人,也都是听见了这人和老人的谈话。
只是心思难明。
——不过,最平静的还是夏雾櫂。
他对此毫无感觉,只是觉得:终于解决了一件麻烦的事情。
浅川杳坐在稍远一些的地方,偶尔的看一眼夏雾櫂。
至于千穗,她同样兴致缺缺。不过因为感受到了朝日葵的心情很复杂,她就觉得有些好笑。
“怎么了?阿葵?”
“没什么。”
朝日葵摇了摇头,并没有将理由说出来。
「自己的经历,和这个女孩的经历,好像。」
「不过,她的母亲并不和自己的母亲一样。」
她无心去对比自己的母亲,和这个美月的母亲到底谁算是好坏。
只是,
「我不愿意到处去讲这些事情,好像我在求着人可怜似的。」
这般想着,对着千穗笑了笑。
千穗表情变了,从原本那种轻浮的笑容,变成了一种意味深长的平静。
“今天,要去庙会了呢。”
她突然提起了这件事。
“怎么了?”朝日葵有些不解。
“要去穿浴衣吗?”千穗坐在地板上,她身体稍稍的向后仰着,从大开的推拉门向外看去。
外面的天空很是晴朗,太阳在天空上晃晃悠悠的转动着。
“今天穿浴衣的话,会很好看呢。”
她这样提议着。
“还是算了吧。”朝日葵摇了摇头,又小声的说,“如果只有的浅川同学没有浴衣穿的话,大概会很难堪吧。”
“这样啊。”
千穗拍了拍地板,发出沉闷的咚咚声:“那这样就好了。”
——因为浅川杳一定会拒绝穿浴衣,为了不让她感到排挤,所以才决定不去穿浴衣。
“阿葵,真的很温柔呢。”
千穗趴在朝日葵的肩膀上,笑盈盈的说出了这句话。
“你在说什么呢。”
阿葵显得很不好意思,看了一眼夏雾櫂在,这才又收回了目光。
可千穗只是继续饱含深意地笑着。
“我去练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