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日葵站起身朝着道场走去。
“我也是好久没有射箭了呢。”千穗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
只是在走之前,她对着夏雾櫂坏笑了一下。
小爱有些疑惑:“夏雾大人,她是在做什么?”
“谁知道呢?”夏雾櫂很平静地说出了这句话。
小爱有些气闷。
——可夏雾櫂已经将这句话说过上千次了,已经熟练到了绝对不会让人指责的地步。
即使是小爱也不可以。
她咕噜噜的发出噪音抱怨着,可夏雾櫂只当做是听不到。
浅川杳终于是站了起来,来到了夏雾櫂身边。
她坐在旁边,抱着膝盖。
“美月,离开了呢。”
“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夏雾櫂撇了她一眼:“你很高兴吗?”
“嗯,我很高兴。”
浅川杳低声说着。
“哦,那你还真是一个很阴沉的人呢。”夏雾櫂很随意地评价着:“为了一个女孩的离家出走而感到高兴,不怕带坏其他小孩子吗?”
浅川杳并没有回答,她只是将脸埋在双膝上。
长长的嫩绿色发丝,如花蔓一般垂落。
“她们两个,和你有着很深的关系吧。”浅川杳轻声询问
“我们只是朋友而已。”
再一次地重复着;“我都已经不知道说了多少次这种话了,我已经厌烦了。所以,这次是最后回答你这种问题了。”
他恹恹的看着旁边好似雕像一般的浅川杳,又看向了窗外。
“为什么呢?”浅川杳却很不解风情的追问着;“你应该是帮助了她们很多才对。”
夏雾櫂想要呵斥她,于是就再一次地看向了她。
浅川杳已经抬起了头,她看着夏雾櫂。
「他是我的——同类。」
少女是如此认为的;“如果你答应的话,她们应该会立刻成为你的恋人才对。”
“你又懂什么?”
语气中带着烦躁,夏雾櫂站起了身。
衣服被吹过来的风吹得烈烈作响:“不要总是用着这种语气和我说话啊,简直就好像你在教育我似的。”
“我很讨厌这种事。”
“所以,答案呢?”浅川杳询问着。
“既然你这么想问,那么我们就互相提问好了。”夏雾櫂说;“你为什么一直展现你右眼的伤疤?如果是其他人的话,应该会很讨厌暴露才对。”
“是有什么特殊的爱好吗?”
这话语中蕴含着恶意。
可浅川杳只是梳理了一下自己的鬓发:“你不是都知道吗?我只是不想被人怜悯。”
她轻声说;“我是浅川杳,而不是一个被人怜悯的残疾人呢。或者说,一个被人怜悯的毁容女。”
“很奇特的想法呢。”夏雾櫂没有想到她真的说出来了。
“你现在告诉我这种事情,不就是在示弱,求人怜悯吗?”
他嗤笑着:“不感觉互相矛盾吗?”
浅川杳并没有回答的夏雾櫂的问题,她说;“现在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
“啧。”
夏雾櫂看着远处哗啦啦作响的森林。
“只是不想输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