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在长期“透明”的生活中已经养成了视他人为无物的习惯,此刻明映胧也难免感受到了一丝难堪的心情。
同学们对她的行为是无法认知的,但他们当然可以认知到沈延在干什么。
就类似于,一件事自己可以不要脸地去干,但是同行的兄弟或者对象干了,自己看他这么做就会尴尬地想要脚趾扣地。
虽然明映胧平时并不在网上冲浪,但人类情绪的底层逻辑是一样的。
“怎么了......”
她现在只想快点应付完成,然后结束这个进程。
就像那一晚,怎么弄都......
明映胧那娇嫩的唇抿的更紧,听话地低着头,转过身。
面前高大的阴影一瞬间笼罩了她。
并不只是阴影,属于少年的独有气息和炙热温度,都在朝她靠近。
然后,熟悉的失重感又包裹了她,明映胧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忽觉自己的视野抬起了一个高度。
这是在,做什么?
一时之间,她有些失神。
因为变化还在继续,腰上强劲握住她的力量无比有力地钳制着她,并且并未局限于原地,视野在旋转,呼啸的风声在耳边周旋。
她被轻松地举了起来,并且被沈延托着,在空中旋转了好几圈。
旋转停下来之后,脚尖重新触地,明映胧才有些晕乎乎地反应过来了几秒当中发生的事实。
脚步虚浮,身体轻晃,加上腰间刻意又似乎无意的引导,她一头栽进了面前温暖宽厚的胸膛当中,头顶抵住了那坚硬又有韧性的胸口,两条手臂放松地垂在身体两侧。
耳边传来隐约的惊呼,明知他们不能认识自己,但明映胧还是逃避般的,用脑袋轻轻往前研磨着抵着的那人。
腰间被紧了紧,身体往前前倾,贴上对方,更多的温暖包围了她。
这就是她想要的安心感,现在她拿到了很多。
头顶传来男孩刻意放轻的解释声音:
“我得检查一下你的身体是不是全部痊愈了,所以多碰一下,应该没关系吧?”
如果是这么想的话,那你不是已经先斩后奏,握住了她的腰肢了吗?
这样明显不合理的疑问,明映胧并没有开口问出来。
确认了对方身体内部真的没有什么好修复治愈的地方,沈延才轻轻出了口气,但并没有松开明映胧,而是转头看了看带着惊异眼光、看着这边的七班同学们。
数量不多,反应也不大,但也确实是有。
但和他想象中的,因为过度刺激而导致的打破隔膜,还远远够不上效果。
“是不是,该松开我了?”
闷闷的声音,从胸口处传来。
别说,黑框眼镜贴在皮肤上,确实有点硌人。
于是沈延缓缓将她推离,顺便还帮明映胧将她按回了座位之上。
“刚才只是我突发奇想想做的实验而已,我想试一试那么夸张的动作会不会让人认知到你。”
他自己也重新坐了下来,顺手摸了摸明映胧的头顶以示安抚。
毕竟对方托了托黑框眼镜之后,是真的在用一种幽幽的眼神盯着他。
要是她有神力的话,恐怕自己已经死了又复活几回了吧?
沈延接着用歉意的语气说道:
“还有,我很抱歉,在那个晚上的那个时候,我没有好好地关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