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队今年三十九岁,离异单身,前妻说他脾气不好、有暴力倾向,很早就和他离婚了,两人没有小孩,他早年在家属院分了套房子,离婚后给了前妻,他自己在离单位不远的一个老小区买了套小房子,平日就独居在此处。”
副队长王瑞军一边介绍着,一边带着张一昂、李茜他们向着叶剑家走去。
宋星和另外一个刑警跟在最后面,今天来这里是张一昂确定回不了省城后,被迫留下来继续查叶剑和卢正的案子。
张一昂毫无头绪,随口说了句两个案子有关联,齐局长便让他并案调查。
现在,张一昂带队来叶剑家,就是想先从叶剑的住所入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叶剑家在二楼,王瑞军拿出钥匙打开门。
屋子不大,两室一厅,收拾得还算整齐。
客厅里除了沙发茶几电视机这些常规家具,电视柜旁和窗户边摆着一高一矮两个书柜,书柜上除刑侦相关的专业书籍之外,全是各种各样和案件相关的资料和卷宗副本。
张一昂茫然地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目光有些无处安放。
“张局,您看我们从哪里开始?”
见张一昂久久没有反应,身后的王瑞军出声提醒道。
张一昂回过神来,扭头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几人,说道:“都跟着我干嘛,我随便转转,你们分头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之前齐局已经带我们来搜过一次了,没什么特别的发现。”王瑞军说道。
“再找找,说不定有什么遗漏的。”
张一昂说完,接过王瑞军递过来的白色手套戴上,再次扫视了一圈客厅,他径直走向墙上挂着的一幅合照,那合照的相框挂得有些歪。
他倒不是发现了什么,而是他有一点强迫症,看见相框挂歪了,忍不住想伸手去扶正。
手刚碰到相框边缘,相框忽地从墙上脱落下来,哐当一声砸在地板上。
李茜和宋星同时回头,张一昂自己也吓了一跳,他蹲下身,刚将相框捡起。
手脚麻利的宋星就快步过来,放下书包,从里面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文件袋,从张一昂手里接过相框,小心翼翼地装了进去。
“你干嘛呢?”李茜问道。
“这是重要线索,张局直接从墙上拽下来,钉子都拽掉了,是吧张局?”宋星理所应当地说道。
张一昂此时已经转过头,开始检查起屋里的其他瓶瓶罐罐、犄角旮旯。
他就是怕其他人问为什么自己会去碰那个相框,索性装作很忙的样子,这里翻翻,那里看看。
“张局,这照片,重要在哪儿啊?”王瑞军果然很不识趣地追问了起来。
张一昂假装没听见,继续埋头翻着书架上的一些个摆件。
“张局,您是不是在找什么不该出现在叶队家的东西?”宋星脑补起来。
“对!”张一昂顺着宋星的话点了点头,“我现在就想找,就是看什么东西不符合叶剑的身份。”
宋星有些震惊地看了一眼边上的王瑞军,回过头来问道:“张局,您怎么知道……”
“你闭嘴!”王瑞军呵斥道。
枫林晚大酒店。
如果说张玉儿的身材是细枝结硕果,那周淇的身材就可以用壮枝托圆实来形容。
周淇个子和张玉儿差不多,骨架稍宽,腰线收得恰到好处,再配上那张带着几分英气的脸,有种别样的韵味。
酒店套房内,香汗淋漓的周淇刚结束运动,正站在窗边调整呼吸。
“经理,楼下有几个市局的同志想见你。”电话那头,前台小姐小声地说道。
周淇回头看了看脸不红气不喘的曹言,对着电话道:“让……让他们等等。”
”好的,周经理,你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不太对劲,是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我跟他们说您已经休息了?”前台小姐的声音带着几分关切。
周淇是那种平日里比较关心下属的领导,因此,前台小姐听出她声音有些异样,下意识地多问了一句。
“不用……就说我在接待重要客人,让他们稍等片刻。”周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周淇自认为算是见过世面的女人,但曹言的出现让她觉得自己见过的世面还是太少了。
昨天晚上两人讨论事情到天亮,上午补了一会觉,吃完中饭,又接着梳理到现在。
周淇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偏偏曹言还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她都差点忍不住想要问问曹言是不是有病了。
自从陆一波得了阳痿之后,周淇陪着他看了不少医生,对男性相关的问题也算了解不少。
知道阳痿早泄是病,但同样还有另外一个对应的病,叫不射症,还分了功能性和器质性两种。
“曹公子,要不咱们歇一会?”周淇试探性地问道。
曹言笑了笑,说道:“行就行,不行就不行,歇一会儿是什么意思?”
周淇被曹言这么一问,咬了咬牙:“那就……继续。”
不得不说,周淇不愧是妈咪级别的人物,再加上她本来就天赋异禀,又因为陆一波这些年不行的原因,她这些年实在是旱得厉害。
如今遇见曹言这个又能顶又能持久的对手,被折腾了这么久,不仅没有打退堂鼓,反倒被激发出了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韧劲。
楼下大堂。
王瑞军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抬手又看了一眼手表:“都等了快四十分钟了,这周经理架子也太大了吧。”
李茜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杯前台递过来的矿泉水,慢慢地喝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张一昂倒是耐心,坐在大堂的沙发上,手里翻着一本酒店的宣传册。
“张局,”宋星又从前台那里拿了几瓶电解质水过来,分给众人,“前台说周经理马上下来了,让我们再等一等。”
“那就再等等。”
这次周淇没让张一昂他们等太久,大约十分钟后,穿着一件白色大码衬衣的周淇从电梯的方向走了过来,脚下蹬着一双银色高跟鞋,走路的姿势虽然刻意保持着平稳,但仔细看还是能瞧出些许不自然的僵硬。
“张局,让您久等了,实在不好意思,刚才在接待一位重要客人。”
张一昂目光在周淇的大长腿上扫了一眼,随即快速移开,又翘起二郎腿,“周经理客气了,是我们来得冒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