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瑞军、宋星同样翘起二郎腿，实在是周淇本来就身材惹火，一双腿又长又直，身上那件白色大码衬衣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春光，让人忍不住肃然起敬。
“周淇，枫林晚的公关经理，有几次枫林晚打架闹事，她出面调停，我们打过交道，这周经理说话做事很有分寸。”王瑞军给大家介绍起来。
“警官好！警官好！警官好！王哥好！”周淇一一和几人打起招呼。
“欸！”王瑞军脸上有些挂不住了，警告道：“你注意分寸啊。”
“王警官好！”周淇重新打招呼。
“这我们张局，今天来是有些情况想找你了解一下。”王瑞军说起此行来的目的。
“张局，您有什么事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
“坐吧。”张一昂对面前看起来有些瑟瑟发抖的周淇说道。
周淇脸上挂着紧张的笑容，闻言赶忙走到边上还空着的沙发坐下，她腿酸得厉害，再站着就要撑不住了。
“你就是老鸨吧？”李茜好奇地问道，她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也是第一次见到现实中有人在外人面前这样穿衣服，“你这衣服哪里来的，看起来有些眼熟？”
周淇干笑了一声，看着面前这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
“警官说笑了，”她扯了扯衬衫下摆，继续道：“白色衬衣看起来都差不多，警官在哪里见过类似的也不奇怪。”
李茜皱了皱鼻子，也是觉得自己是多心了，自己怎么会觉得面前这个骚女人身上的衬衫像曹言哥穿过的呢，曹言哥怎么可能看得上这种女人，又老又丑，身上还带着一股子怪味。
“今天找你的事，一会要问的话，要么忘了，要么烂肚子里，明白吗？”宋星得到张一昂的示意，对着周淇一脸严肃地叮嘱道。
周淇连忙点头：“我肯定百分之百保密，这道理我都懂，各位警官问我什么，我一定坦诚地说，保证完成任务。”
“局长，问吧。”宋星拿出一个小型录音笔放在茶几上，按下了录音键。
“叶剑，你认识吧？”张一昂开口问道。
“叶大队长，我知道！”周淇轻轻挪动了一下屁股，调整了一下坐姿。
“叶队最近来过枫林晚大酒店，去过你们夜总会吗？”张一昂又问道。
周淇摇摇头。
“你确定？”
“反正我是没见过。”
许久，周淇见张一昂没有再问的意思，试探着开口：“还有别的事问我吗，如果没有别的事，各位警官，我先回去了？”
“不急，”张一昂抬手打断她，“还有一件事。”
站了一半的周淇无奈重新坐下，努力收缩着酸胀不已的大腿肌肉，脸上挤出笑容。
“您说。”
“你知道三江口有谁擅长改装车辆的吗？”张一昂问道。
李茜已经将她的分析和张一昂说了，这个分析得到了法医的认可，虽然法医还要回去研究一下才能给出正式的结论，但张一昂已经决定顺着这个方向先摸一摸情况。
周淇愣了一下，接着露出一副在思索的表情：
“改装车辆……谁擅长改装车辆我不太清楚，不过我知道奥图公司以前是三江口最大的汽车配件厂，不过这都是以前的事了，现在奥图公司已经转型成了地产公司。”
“奥图公司，我是不是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张一昂转头看向王瑞军。
“上次叶队追悼会的时候，和周荣一起来的那个朗博文就是奥图公司的老板，他和周荣还有叶队都是老同学、发小。”王瑞军说道。
“朗博文……”张一昂想起了叶剑追悼会上和周荣一起出现的那个长发长须一看就不像是好人的男人。
“周经理，你对朗博文了解多少？”张一昂继续问道。
周淇摇了摇头：“不太熟，我只知道他是我们老板的朋友。”
“你老板是谁？”
“是……是……陆一波！”
张一昂点点头，扭头看了看王瑞军，“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我没有。”
张一昂说道：“那我也问完了。”
宋星起身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周淇：“如果想到什么可疑的情况，随时跟我们汇报。”
“一定，一定！”
看着周淇快步离去的背影，张一昂忽然说道：“她有问题！”
“什么问题？”李茜问道。
“你不觉得她从出现开始，就一直坐立不安吗？”
“那你还就这么让她走了？”王瑞军疑惑道。
“她让我们等了这么久，肯定是有备而来，问也问不出什么，不如放长线钓大鱼，”张一昂忽然脑子一转，“我想见见陆一波，你给我约一下，就现在。”
酒店套房。
周淇一进门，快速走到茶几前，从衬衣下面掏出一团湿透的纸巾丢进垃圾桶，又抽出几张干净的纸巾，把衣服下摆被浸湿的地方仔细擦了擦。
“我已经把奥图公司的事情和张一昂他们说了。”
奥图公司以前是汽车配件厂的事情自然是曹言让周淇透露给张一昂他们的，周淇虽然不知道曹言为什么这么做，但她知道不该问的别问，照做就好。
“你做得很好，”曹言对她招了招手，“过来坐。”
周淇顺从地走过去，在曹言面前坐下。
曹言摸着她的头发，“从今以后不准让陆一波再碰你了，知道吗？”
“呜！”周淇点头应道。
“周荣那边，他要是找你麻烦，你可以报我的名字，其他时候，不准对外提起我和你的关系。”
“咳……”周淇听见周荣的名字，吓得被口水呛了一下，“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