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的泳池边,霓霓张嘴接住直饮水龙头里喷出的水柱,水花溅在脸上,顺着下巴滑落,流过胸口、流过小腹,最后消失在比基尼的布料边缘。
“骚骚。”
诗诗用魔都话笑骂了一声。
“锁锁”用魔都话念出来,听起来就像“骚骚”,诗诗这一声“骚骚”,一语双关,既是借着两人曾经合作过的荧幕角色来称呼霓霓,又是在调侃她在曹言面前这副骚得旁若无人的模样。
霓霓掬起一捧水就朝诗诗泼过去:“你还好意思说我,刚才是谁在言哥身上扭得跟水蛇似的,当我没看见?”
“言哥,你帮我说她?”诗诗被泼了一脸水,咯咯笑着往曹言身后躲。
曹言靠在躺椅上,看着两个女人在泳池边打闹。
“过来。”
朝着霓霓和诗诗招了招手。
两人停下打闹,对视了一眼,乖乖地走到曹言面前,一左一右依偎到曹言怀里。
霓霓则更直接,半个身子都趴在了曹言腿上。
“言哥,你有心事啊?”霓霓有些粗糙的独特嗓音在曹言耳边响起。
诗诗也用担忧的目光看着曹言,她和霓霓都能看出来曹言今天兴致不高。
“没什么,在想点事情。”
“言哥在想岳姐姐吗,是好久没见到她了。“霓霓拉着曹言另一只手说道。
“是也不是。”
“你最近不是有电影要宣传吗?”曹言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霓霓顺着他的话头接道:“是一部烂片,宣传都救不回来的那种。”
“哪有你这样给自己电影打差评的。”
“实话实说嘛,剧本写得稀烂,导演还自以为是,拍的时候我就知道要扑。”霓霓用颤抖的声音说出毒舌的话。
“那你还接?”
“没办法,公司接的,推不掉,”霓霓换了个姿势,“再说了,烂片也是片,有钱赚就行,总比在家躺着强。”
她这话倒也不全是抱怨。
前几年影视行业热钱涌动,是个演员就有戏拍。
如今潮水退去,僧多粥少,很多演员一年到头都接不到一部戏,能有烂片拍,已经算是不错了。
“你呢?”曹言看向诗诗。
“接……接了一部新剧。”
“那你是专门请假回来的?”
“我跟剧组说家里有事,请了几天假。”
“几天?”曹言问道。
“五……五天,够吗?”
“五天……够了。”
这次是曹言主动叫她们来别墅的,之前几次穿越间隙,曹言和岳绮罗两人要么抓紧时间双修,要么就好好享受二人世界,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叫上她们了。
巧的是两人都在外地,不过她们接到电话都第一时间放下了手头的工作,连夜赶了回来。
“言哥,你想要我待多久,我就待多久。”另一边的霓霓撒娇道。
“不用,你们还是以工作为主吧。”
“哦。”霓霓有些意兴阑珊地应了一声。
“这水……”曹言指着刚才霓霓喝过的直饮水龙头,“你们回头可以多接一点回去。”
“这水有什么特别的吗?”霓霓眨了眨眼,注意力被成功转移。
“美容养颜,长期喝对皮肤好,比你们那些进口护肤品管用。”
这处水源是曹言用指地成泉的技能接引出来的灵泉,包括泳池里的水也是同源,只不过泳池的水经过循环过滤,灵气的浓度被稀释了不少。
倒不是曹言的指地成泉生成的泉水不够,主要是泳池的水最后难免要排走,曹言怕大量的灵泉外流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难怪这水喝起来这么甜,我还以为是别墅的净水系统好。”霓霓舔了舔嘴唇。
曹言拿起边上的水杯起身走到直饮水龙头前,接了一杯水递给有些脱水的诗诗。
“多喝点。”
诗诗接过水杯,仰头灌了一大口,一股清冽的甘甜从喉咙直抵胃里,刚刚有些脱力的身体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暖流,疲惫感消散了不少。
“这水真不一样。”
“你们体质超出常人,直接喝这水没有问题,但如果要给别人喝,记得要稀释才行。”
“稀释多少?”霓霓好奇地问。
“稀释个十倍二十倍吧,”曹言顿了一下,“再多点也行。”
“这水有多少,接多了会不会枯竭?”霓霓问道。
“管够。”曹言伸手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不过你们也别拿出去卖,自己喝、给家里人喝都行,别搞太大动静。”
霓霓皱了皱鼻,做出一个可爱的表情:“知道啦,我又不傻。”
接下来几天,曹言当真带着霓霓和诗诗在附近的几个水乡古镇转了转,周庄、同里、西塘,最后落脚在西湖。
之所以是这几个景点,是因为在《小巷人家》里,曹言带着吴姗姗和李佳她们去过不止一次,故地重游,别有一番滋味。
霓霓和诗诗不知道曹言心里的这些弯弯绕绕,只当他是想放松心情,便也乐得陪着他慢慢逛。
在西湖边找了家清静的酒店住下。
曹言用术法给两人改了容貌,走在路上再不用担心被狗仔偷拍,也不用担心被路人认出来。
三人沿着苏堤慢慢走着,夏日的西湖水光潋滟,山色空蒙,六月初是旅游的淡季,游人比旺季少了许多,多了几分清静。
霓霓挽着曹言的左臂,诗诗挽着右臂,远远看去,倒像是两个贴心的妹妹陪着哥哥出游。
当然在这只是老一辈实诚人会有的想法,现在年轻人看到这一幕,尤其是在钱塘这个网红城市,恐怕第一反应就是“这男的真有钱”、“这男人他爸真有钱”、“他们在拍短视频吧”。
“言哥,真不用我们再陪你几天?”霓霓侧过头,眼里满是不舍,“我那边宣传可以往后推一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