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曹言笑了笑，“你们已经耽误不少工作了，我也有我自己的事要忙。”
诗诗没有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搂紧了曹言的胳膊。
“言哥，那我忙完了可以去找你吗？”霓霓摇着曹言的手臂。
之前她和诗诗在魔都的时候，去找了曹言好几次，却都吃了闭门羹，电话也没人接。
“看情况吧。”
在任务世界待久了，出来之后多少有点抽离感，之前有岳绮罗在，她总能用自己的方式帮曹言快速从任务世界的情绪中抽离。
这次她不在，霓霓和诗诗的全心陪伴也起了不小的作用，所以曹言没有像之前那样绝情。
“那说好了，等我忙完这一阵，就去找你。”霓霓踮起脚尖，抱住曹言的脑袋狠狠地亲了一口。
周围的游客纷纷侧目，两个容貌姣好的女人和一个男人亲密同游就已经足够引人注目了，这一亲，女游客们更觉得世风日下，男游客们则是恨不能取而代之。
曹言在霓霓屁股上拍了一下。
“注意点影响。”
……
“注意影响。”
“我们注意影响了呀，群众满意度也提高了呀，上个季度我们排名不也上去了吗？”
“百分之零点四也是提高呀。”
“哎呀，我的局长呀，您又不是不知道，咱们八里河派出所是什么个情况，要人没人嘛。”
“局长啊，这事我还正要和你说呢，有你这么照顾的吗，一共就来五个人，好嘛，一个是关系户，一个是高材生，还有一个烈士之后，还就剩俩了，您还搭一个，哎呀我的局长呀，您分配的是人，不是货，还有个搭头……”
“……行、行、行，九点见。”
王守一挂断电话，走出办公室。
“小安，你把所有绿植都搬到台子上来……”
“大刘，好好擦，擦干净点，一会市局局长要来……”
走到一楼时，迎面看见行色匆匆像是要出警的陈新城。
“新城，新城，你等等，干什么去呀？”王守一喊住他。
“八里河公交站怀疑有人贩子？”
“人贩子？早高峰有人贩子，现在人贩子这么猖狂吗？”王守一皱了皱眉。
“群众报了警，我先去看看情况。”陈新城也有点摸不准情况，但既然有人报警，当然得及时出警。
“能就地处理就地处理，能不往回带就不往回带啊。”王守一最后叮嘱了一句。
八里河公交站。
曹言站在一旁听了一小会儿，看着被热心群众围在中间的李大为和那个抱着小孩的大妈。
他是跑步过来的，刚才车上的情形没看见，不说他原本就知道剧情，就算不知道，他也能一眼看出来，那个大妈是无辜的，明显不是热心群众和李大为嘴里说的人贩子。
“您身份证带了吗，手机也行，手机里面有没有能证明您和这小孩的关系？”李大为此时也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但现在他是骑虎难下，边上的热心群众连他一起包围住了，甚至有人认为他和这大妈可能是一伙的。
“俺没……俺有，俺没带着呢。”
“大家让一让，让一让！”曹言挤开人群，走到李大为和那位大妈面前。
“我是见习警员曹言，这是我的警校毕业证，这是我的报到通知书！”曹言从口袋里掏出证件，在众人面前亮了一圈。
李大为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曹言一眼：“你也是去八里河派出所报到的？”
“今天报到，”曹言把证件收起来，没有和李大为继续寒暄，转头看向那位抱着孩子的大妈，“阿姨，您别怕，慢慢说。”
曹言的亲和力不是李大为这个二愣子能比的，几句话的功夫，不仅让大妈和周围的热心群众安静了下来，就连大妈抱着的小孩也停下了哭闹，睁着好奇的大眼睛看着这个陌生的叔叔。
大妈操着一口浓重的方言，磕磕绊绊地解释起来。
她说她是小孩的奶奶，从老家来城里看孙子，儿子媳妇都在上班，她带着孩子出来买点东西，结果坐错了车，因为人太多太拥挤，孩子就哭闹了起来。
她也是最近才从乡下过来的，对城里的一切都还不熟悉，孩子一哭她就更慌了。
曹言耐心地听完，先是看向李大为，问道：“报警了吗？”
“报了，那边说马上派人过来。”
曹言点点头，转头看向周围的群众还有那还停在路边的公交车，朗声道：“我判断这位阿姨应该是这孩子的奶奶，现在警也报了，小孩也不哭了，这附近又都是摄像头，大家能不能先散一散，别影响交通？还有不放心的群众可以留下来和我们一起等派出所的同志过来。”
曹言这话说得有理有据，围观群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然还有些人脸上带着将信将疑的表情，但还是三三两两地散开了。
公交车司机见状，也重新发动了车子，载着满满一车的乘客缓缓驶离。
最后只剩下一个热心大妈和一个热心大爷留了下来，坚持要等到派出所的人来才肯走。
“兄弟，谢谢啊，我叫李大为。”
“曹言。”两人握了握手。
李大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你这口才可以啊，几句话就把人劝散了，我刚才怎么劝都没用。”
“你就是李大为？”一个声音从李大为的身后传来，李大为回头，就看见三个穿着警服的人快步走了过来。
为首的是个中年警察，皮肤黝黑，眼神犀利。
“哥，您知道我啊？”
“谁是你哥啊。”
“八里河派出所见习警员李大为向您报到。”李大为笑嘻嘻地敬了个标准的礼。
中年警察瞥了他一眼，目光又落在曹言身上。
“你是？”
“八里河派出所见习警员曹言！”
陈新城点了点头，他已经到了快一分钟，曹言最后劝散群众的几句话他都听在耳里。
“阿姨，您记得您儿子的手机号吗？”陈新城转向那位抱着孩子的大妈，语气比李大为温和了不少。
大妈看了曹言一眼，曹言朝她点了点头，温声道：“阿姨，您别紧张，我们只是想联系一下您家里人，确认一下情况。”
“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