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这次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
另一边,罗子君没了ATM机,只能更加卖力地工作来赚钱养自己和儿子,奢侈品店导购员的工资自然比超市导购员的工资高,可她不像那些没有家庭负担的年轻小姑娘,不说孩子的学费、餐费、午托费,单单滨江壹号每月的物业费就要一千多块,没办法,她只能更加卖力地干活儿,尽量多加一会儿班。
至于接孩子的活儿,她准备在唐晶没空的时候给薛珍珠或者罗子群打电话,让她们劳动一下,不过出乎意料的是,贺涵主动要求帮忙,说是在唐晶那里听说了她的难处,考虑到她现在的情况,他可以暂时做下壮丁,毕竟陈俊生破罐子破摔这件事他是有一定责任的。
罗子君觉得自己否极泰来,起运了,因为接送平儿的事搞定了,她也捕获到一台接送她上下班的专车。
司机叫老金,是国金中心商管部门的老员工,知道她的情况后大献殷勤,这事儿很快被周遭店面的员工知道,聊起来都跟她讲老金这人实在,而且在公司里人缘特别好。
罗子君来了桃花运,她那个闲不住的妈薛珍珠也是红鸾星动,看上了一个叫崔宝剑的老男人。
到了她这个年纪,出门扑粉涂朱,烫头拎包,穿得花花绿绿十分扎眼,目的是什么?很简单,到广场上跟那些退休老头跳交谊舞呗,这也是为什么白光跟她对骂时讲她搞破鞋的由来。
崔宝剑就是她在跳交谊舞时看上的老男人,是个华侨,儿子在美国工作,挣美元,当爹的在SH有房子,还有叫人艳羡的退休金,在跳广场舞的圈子里,属于众星捧月的紧俏货。
她自然也是心痒难耐,心心念念要攀上这根高枝,做一个老来凤凰。至于照顾外孙这件事,听说贺涵也答应帮忙,她干脆撒手不管了,因为在她看来这是一件大好事,女儿才说了唐晶与贺涵闹别扭,这次怕是分了,这种时候只要多接触一下,日久生情,万一俩人好上了呢?
像贺涵那种帅气多金,成熟稳重,还风度翩翩的成功人士,才是大女儿的合适伴侣,理想归宿,至于陈俊生那种自甘堕落的破落户,在贺涵面前就是个屁。
她还记得小女儿说的话,讲白光说富豪不是海边的沙子,一抓一大把,没有人会接盘罗子君,这次她就要狠狠地打那个狗杂种,小瘪三的脸,用事实教育一下白光和陈俊生,她薛珍珠的女儿,那是天上明月,一般人高攀不起。
……
两天后,济南路9号,麦隆咖啡。
柔和的灯光照着餐桌上两杯美式咖啡,杯子中间放着一块三角形的抹茶慕斯,靠陈晓那一侧被擓掉半个乒乓球大小的一块,始作俑者是放在咖啡杯托盘上的餐叉。
靠亚当的那一边没动,因为他没有心情吃,就连面前的美式,从进门坐下直到现在也没有喝上一口。
“咖啡不错。”陈晓端起描金咖啡杯喝了一口:“不尝尝吗?”
“……”
“我倒忘了,你经常来这家店……和贺涵来,所以对于这里的美式的味道早就习惯了。”
亚当说道:“白先生,我已经告诉你了,我已经不再负责卡曼的案子,你找我谈是没有用的。”
“据我所知,你虽然扛下了责任,引咎辞职不再负责这个项目,但是因为你为贺涵和唐晶留了一个台阶,说服继任者交给辰星和比安提一起来做这个案子。”
“你的消息很灵通。”
“那当然了,因为唐晶大张旗鼓地叫助手宣讲,她赢了这场对抗,罗平的谋划最终以失败而告终。”
“既然你都知道了,还来见我干什么?打算报复我吗?很可惜,你没有机会了,而且……看到你跟罗平忙活许久,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我真的很开心。小人嘛,就应该要遭报应,哪怕我为此丢了工作。”
陈晓淡淡地道:“是么?这样说来,为贺涵的事丢了工作,你还真是个有情有义的人呢。”
亚当撇了撇嘴:“呵,告唐晶黑状?比起你跟罗平这种无耻小人,我确实算得上有情有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