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个小时?2个小时我都不带。”
薛珍珠把孩子往罗子群怀里推,结果劲儿用大,弄疼了小宝,搞得孩子张开嘴巴哇哇大哭,吵到了斜对面打盹的老头子,隔着纱窗在里面喊“吵什么吵,安静点。”
不远处楼房二层的窗户开了,一个年逾花甲的老太太眯着眼朝外打量,许是看不见,又把近视镜架脸上,发现是薛珍珠母女后没了兴致,怏怏地把脸扭回去,两手一拉,将窗闭起。
“行,不带是吧?你不带,那就给我500块钱。”罗子群伸手讨钱。
“你个死丫头,居然管你妈要钱?”
“废话,我没得花了,不去挣钱,活活饿死啊?要么你带小宝,要么你给钱我花,选一个吧。”
“你不是说白光给了5万块吗?钱呢?”
“那是给小宝吃饭买衣服看病的钱,我要挣的是自己用的。”
“你是不是傻?是那狗杂种欠你的,瞧瞧,跟着他你遭了多少罪?你把那5万块钱都花掉又怎么了?孩子在你这儿,他能眼睁睁看着小宝饿死?”
“妈,你在说什么话?我姐的前车之鉴在那儿,陈俊生不管孩子的主意是白光出的,那他也能不管小宝的死活,也就是我不像姐,没那么多有钱朋友,他看我可怜,没姐那么倨傲,才给小宝抚养费的。”
“罗子群,你脑子瓦特了?找那狗杂种要抚养费还要扮可怜?这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事情唻。”
“妈,我不想跟你废话,再这么下去,我赶不上时间了,反正要么你给我钱,要么你带小宝,你要不给钱,那我就拿姐姐去年给你的那个LV水桶包卖给奢侈品回收商。”
“那不行,绝对不行。”
罗子群趁机把哭闹的小宝推给她,转身走了。
“哎,子……”
薛珍珠喊到一半停了,因为害怕二女儿真的把她的LV水桶包拿去卖了,毕竟有钱女婿已经破产了,以后大女儿是没法到大牌专柜买买买了,家里的奢侈品卖一件少一件,弄堂里邻居办孩子的婚宴,升学宴什么的,她还指望那些东西撑场面呢。
“哭哭哭,别哭了。”
薛珍珠气得拧了孩子屁股一把。
“哇……”
小宝哭得更厉害了。
“都说了,别吵了,聋吗?”
咚!
斜对面的房间里传来一声闷响,不知道那暴脾气老头子把什么东西丢出来,砸到了房门。
“老苏北,你叫什么叫,再叫信不信我把你玻璃砸了。”薛珍珠恨骂一声,抱着小宝往回走。
她之所以这么烦躁,是因为老崔说了,今天来这边探望她。
要知道她前两天跳广场舞时出了点小意外,扭到了脚,要说伤势嘛……基本没有,但她必须装作很严重的样子,这样才能让老崔心疼不是?
这不,今儿就接到老华侨的电话,约了晚上见面,她准备出门买锅买菜,好巧不巧碰到罗子群让她帮忙看孩子,那她的黄昏恋怎么办?真是愁死人了。
薛珍珠看着怀里的活体灯泡,恨不能给这白家的孽种掐死。
“哎,对了,不如给子君带一会儿……”
想到这里,她忙掏手机,准备给大女儿打电话,就在她翻通讯录的时候,手机屏幕亮了,“君君”二字出现在眼前。
“子君?”
她赶紧按下接通键:“妈正想给你打电话呢,你说这算不算心有灵犀啊?”
“……”
“你说什么?商场培训?要晚回来两个小时,还让我给你接平儿?”
“……”
“唐晶呢?还有那个……贺涵?再不济老金……老金也行啊。”
“……”
“这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那个老金不是在追你吗?”
“……”
“我晚上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