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约?
罗子君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来,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那时她跟陈俊生还没离婚,白光到滨江壹号的家里撒野,打赌说她两个月内离婚,她当然不会相信,两人呛来呛去,最后有了所谓的赌约,如果她输了,就当面说“我是傻逼”一百遍,如果她赢了,白光再拿5万块给她。
陈晓冷冷说道:“相请不如偶遇,既然撞上了,那就开始吧,说你自己是傻逼一百遍。”
“……”
“说啊。”
这怎么说?别说当着老金和崔宝剑这种外人,哪怕就他们两个人,在白光这种披着人皮的畜生面前说“我是傻逼”这种话也绝无可能。
至于为什么打这种不会认的赌,因为当时她不认为陈俊生那种老黄牛会跟她离婚。
“罗子君,你不是从贺涵那里学到了人生真谛,从唐晶身上学到了独立和自信吗?怎么?他们没教你什么叫愿赌服输,言出必行吗?”
罗子君沉默片刻说道:“你不配!”
她认为如果是别人,她可能就照做了,唯独白光这种贱人,她是无论如何不会配合的。
老金眼见心爱的女人受辱,指着陈晓说道:“欺负一个弱女子,你算什么男人?”
“哈……哈哈。”陈晓一脸嘲讽:“就因为世界上有太多像你这种傻逼力工,才让她这种女人学会了什么叫不负责任理所当然,都说吃一堑长一智,当力工能被偷人的前妻分走一套房子,如今还不接受教训,继续当牛做马扮舔狗,果然是优质社会资产。”
丢下这句话,他转身就走。
“罗子君,我呢,向来眼里不揉沙子,今儿你公然违约,那么违约金这一块儿,我会给你按日累计,下次收账,你将付出更加沉重的代价。”
“人渣。”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瞥见被当妈的抱在怀里,却身子往外倾,两只手朝门口背影乱挥乱抓,嘴里咿呀有声,似乎不舍得不负责任的爹的小宝儿,忍不住瞪了这不知好歹的小东西一眼。
说来也怪,这话都没学会小东西似乎读懂了她眼神里的威胁,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快哄哄他。”
罗子君朝妹妹递了个眼色,后者只能不情不愿地把孩子抱正,嘴里说着“小宝不哭,小宝不哭”。
崔宝剑终于找到机会,带着几分客气与疏离说道:“珍珠啊,你看,你两个女儿都回来了,我想起儿子买给我解闷的鹦鹉还没喂,我就先……先回去了啊。”
经过那个叫白光的罗家女婿一番闹,且不说薛珍珠的脚是不是假受伤,一直在他面前演戏扮可怜,就算没有这个疑问,他也不想蹚罗家的浑水了,这……这究竟什么家庭啊,他回国是要颐养天年,真要沾上这一摊子事,以后有他难受的。
“宝剑,你听我解释,那个白光嘴里没实话的,你不要听他乱讲。”
“珍珠,我走了,走了啊。”
崔宝剑冲罗子君尴尬地笑了笑,由她身边经过。
“宝剑,宝剑,你看我为了招待你,下午买的菜,买的肉,我对你……真的用心得唻。”
崔宝剑心说这是用心不用心的问题吗?这是我想多活两年的问题。
他也没回话,急忙出门,扶着楼梯扶手往下走。
薛珍珠恨白光搅了自己的好事,恼崔宝剑是个怂货软蛋,再听小宝止不住地哭,罗子群搞不定,气得怒目圆睁,活像一个张牙舞爪的女修罗。
“哭哭哭,哭什么哭?再哭把你丢桥洞里溺死,讨人烦的孽种。”
“妈!你怎么说话呢?”罗子群不干了,一脸怒容盯着老娘。
薛珍珠说道:“我说错了吗?如果不是他,宝剑能走吗?他把我当瘟神了哎,我摊上你这样的女儿,上辈子缺德哦。”
“你如果不把小宝丢给陈俊生的父母,事情会这样吗?自己做错事,还有脸怪别人。”
“我做错事,我做错事?”薛珍珠越说越气,想到自己快60了,还要为两个女儿的事操心,委屈得不要不要的:“罗子群,我今天告诉你,要么你拿着户口本,马上去跟那个畜生离婚,把怀里的孽种还给他,要么从今往后别登我的家门。”
“都别吵了。”罗子君一声大吼,唬得怀里的孩子一哆嗦:“你们难道看不出来吗?他的目的就是挑拨离间,看我们家的笑话,走,你跟我走。”
她一把抓住罗子群的手腕,把人拽出房间。
“老金,让你见笑了。”
“你别这样说,今天的事都怪那个叫白光的,我就想不明白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混蛋。”
“老金,麻烦你先送我妹妹回家,然后再折道我那儿,行吗?”
“没问题。”
金岩松一边给她和孩子开车门,一边指指楼上:“你妈那儿……”
“没事,不用管她,我妈没那么脆弱。”
“哎。”
老金说完,屁颠屁颠跑到主驾驶,开车送姐妹二人回家。
……
与此同时,陈晓正在检视这几日的收获。
经过在法庭上帮陈俊生辩护,戏弄唐晶、亚当、凌玲,以及刚才在薛珍珠家闹的一场,幸运值已经由之前的84来到108,还有12点就到极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