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桌董默不作声。
就像他说的,这段日子她找了好几个律师,一听对手是比安提的法务团队,无不打鼓犯怵,没人敢打包票能占到上风,促使法庭轻判刘航,如果陈俊生还在外面,她是一定要继续找这个坑了自己的师父理论的,现在人进了看守所,通过陈俊生向白光、罗平施压,影响比安提法务的路径就被堵死了。
“得饶人处且饶人不行吗?你已经毁了他的职业生涯,如果判他在里面呆几年,你就不怕他出来后跟你拼个鱼死网破吗?”
“不可能的。”
“你就这么有把握?”
陈晓举起高脚杯,桑桌董只能乖巧地跟他碰了一下,这次喝了一大口,表情多少有点苦。
“首先,他打不过我,再因为蓄意伤人进去,判得会更重,其次,他虽然职业生涯完蛋了,不过老家还是有不少的产业,回去继承父母的生意,过三线小富的日子不难,也就是说,他是有退路的,你觉得这种人在里面冷静冷静,出来会走极端吗?”
“……”
桑桌董又沉默了,因为无力反驳。
“最后,你愿意看到他出来找我寻仇,得知我们有今天这场约会的事吗?”
她握紧了放在腿上的拳:“……”
“所以,喝酒吧。”
他再举杯,她也举杯。
叮……
一声轻响,夹在在轻柔的乐声中漫过整个餐厅,与附近情侣们的谈话汇成一片浪漫海洋。
穿着马甲、白衬衣,领口系着黑色领结的服务员端着Paris Rouge餐厅的招牌惠灵顿牛排朝二人的位置走来。
……
一个半小时后,林肯MKZ在龙华小区楼下停住,陈晓从驾驶室下来,打开后车厢的门,搀着醉眼迷离的桑桌董走进前厅,乘电梯上楼,拿出钥匙打开门锁,把人抱进主卧,坐在客厅里喝了一杯用来解酒的白开水,进洗手间冲了冲。
当他系着浴巾走进卧室,桑桌董已经四仰八叉躺在床上,满脸通红地喘息着。
“你就是这么想的?把自个儿灌醉,糊弄一夜?我可不喜欢死鱼一样的女人。”陈晓把她从床上拉起来,一面去拉裙子后面的拉链,一面挑着下巴审视那双躲避他视线的眼睛:“我记得你是北方人吧?半瓶红酒就醉了?”
“别……不要……”桑桌董用手推了他一下,不过力道很小,软绵绵的:“你……我……头好晕……”
说完她晃了晃身子,又倒回床上。
陈晓翻身把她压在下面,看着那张红扑扑的脸蛋,抓着她的手说道:“这就没意思了啊,我可没心情跟你玩害羞小妹妹初经人事的把戏,如果刘航没有出事,下个月你们就结婚了,不如这样,你把我伺候高兴了,我想办法免了他的牢狱之灾。”
他身下的小姐身子一僵,扭头对上他的脸,迷离的眼也清明了些。
“不过有一个条件。”
“……”
“你得在跟他挑完婚纱后,穿着婚纱陪我一夜,敌人的未婚妻和领证妻我都有上手,唯独穿婚纱的未婚妻,还没得到过。”
桑桌董明显听懂了他的话,一下子变得很激动,起手朝他脸上掴去,这次可不像刚才那般软绵绵的,力道不弱,正面挨一巴掌,赚个大红手印是没跑的。
啪。
陈晓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啊……
她痛呼一声。
也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嘭嘭嘭,嘭嘭嘭……
陈晓回头看去,皱了皱眉。
桑桌董赶紧将他一把推开,赤脚踩在地上逃出卧室,奔到门口把卡扣一掰,咔嚓,房门打开,一对五十岁左右的男女冲进屋里,女的抱住桑桌董,头顶地中海的男人则抄起门口放的长柄鞋拔,对准陈晓的身子使劲抽过去。
“我打死你这个欺负我闺女的狗东西。”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