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他是在报复我带你们去找陈俊生的父母,劝他们出庭作证的事。”
“这个见不得别人好的狗东西,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
罗子君甚少在老金面前骂街,可见她有多生气。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走吧,我先送你回家。”老金说完发动引擎,载着罗子君离开车库。
“老金,你别急,你在商场打拼多年,工作经验多,业务能力强,晚点我给贺涵打个电话,他认识的人多,让他帮你找个合适的职位,树挪死人挪活,国金中心这么搞,是他们的损失,不是你的代价。”
“……”老金没有说话。
罗子君这才意识到自己“病急乱投医”,说错话了,于是干脆闭嘴,不再多言,只是看着后视镜想白光对老金说的话。
她本以为那个家伙带着薇薇安到MaxMara专柜戏弄她一番事情就结束了,没想到并不是,最后的结果跟在万宁超市一样,以她被辞退告终。
那个该死的东西,一心让她不好过是吧?
……
傍晚时分。
白家巷。
哇……
哇……
小宝的哭声响彻房间。
啪,啪,两巴掌下去,孩子屁股顿时红了,但是哭声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更大声了,惹得楼下水果店像在看电视,其实在为高额彩礼发愁的小江西一脸不悦,跑到弄堂里冲楼上大喊。
“会不会看孩子?能不能消停的?别吵了。”
“小江西,你说什么?我不会看孩子,那你上来,你来看,你来管,放心,你要掐死这孽种我都不带眨眼,不带拦你呢。”
“……”
小江西一下子蔫了,他其实也知道薛珍珠是个什么人,那张嘴在白家巷是出了名的贱,惯会损人骂街,又知道罗家最近遇到太多糟心事,大家都是能不惹她,尽量不惹她。
“上来看孩子啊,怎么?不敢了?不敢就给我回屋里老实待着。”
“你……你……好男不跟女斗。”
小江西指指她,压低声音骂了两句,揣着一肚子窝囊气回店里继续看电视愁彩礼。
“窝囊废。”
薛珍珠撇撇嘴,往屋里走去。
“妈,我知道你恨不能掐死那个狗东西,但也没必要往孩子身上撒气吧?”坐在沙发上的罗子君说道。
老金把她送到滨江壹号就回去了,她看着过段日子可能就要被拍卖的房子越想越气,打电话给唐晶,想要见面骂一骂,吐槽一番,消消心头恶气,但闺蜜说晚上有重要的事情,不能陪她吃饭。
因为涉及老金,第一时间找贺涵帮忙又不合适,思来想去,她选择带着孩子来白家巷找薛珍珠,结果一进门就看到当外婆的在打外孙,问过才知是罗子群又把小宝丢给她带去新楼盘当托儿赚快钱去了。
老婆子一想到好好的夕阳恋被白光搅了气就不打一处来,再加小宝爱哭,那能好好对待她嘴里的“孽种”?
“我不该往他身上撒气吗?如果不是他那个生物爹,我跟宝剑,你跟陈俊生和老金……会走到这一步吗?我还给他带孩子,杂种生的孽种,死了才好。”
“妈……”罗子君愣了一下:“生物爹?”
“楼下卖调料的湖南妹不是跟她老公离婚了吗?今天揍孩子时就是这么喊孩子爹的,我觉得这个外号起的很好。不对,湖南妹的前夫起码每个月给孩子抚养费,陈俊生和白光算什么?‘生物爹’都不配!”
哇……
她说这话时一脸狰狞,那边抽抽噎噎的小宝以为又要挨揍,抢先张嘴哭嚎,以为这样能把他妈唤回来。
“还哭?!”
薛珍珠又是几巴掌下去,屁股上多了两道重叠的掌印:“再哭把你卖给人贩子,眼不见心不烦。”
哇……
这么小的孩子哪里听得懂她说的话,哭的更大声了。
“我打不着你那生物爹,我还打不着你吗?”
薛珍珠二话不说,又是两巴掌下去,明显把仇人和二女儿生的孩子当成了出气筒,罗平儿原本在玩老金买给他的玩具,受不了孩子的哭声,突地一声大吼:“吵死了,别哭了。”将手里的积木劈头盖脸丢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