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幸亏罗子君站的不远,伸手挡了一下,不然积木就砸在小宝脸上了,虽说不是以前玩的那种实木积木,是仿乐高的拼装积木,但棱和角也是有的。
“平儿,你干什么?砸伤人怎么办?”罗子君摸着作痛的手背说道。
“那有什么?砸到就砸到。”
“砸到就砸到?听听,你怎么说话呢?”
罗平儿说道:“不是外婆讲的吗?小宝是该死的孽种。”
“……”
罗子君看向这几天帮她照顾孩子的薛珍珠:“妈,你这都……教了平儿什么?”
“我又没说错。”薛珍珠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不过在女儿面前,气势是不能输的:“谁让你妹妹自己不看孩子,抱过来让我看,那还不让我说实话了?明明就是一个孽种。”
“妈,你知不知道,小宝是不会说话,如果他会,你在他面前说的这话给子群知道了,搞不好她真的会跟你断绝母女关系的。”
“她敢!为了白光那样的狗东西,跟我断绝母女关系?我可是她妈!”
“妈……”
罗子君想了想,觉得自己就不该带孩子过来白家巷,薛珍珠虐待小宝那是恨乌及乌,到时候母女二人闹矛盾跟她没关系,如果小宝被平儿打伤,给白光知道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平儿,走,跟我回家。”
“妈,我还没玩够呢。”想到回去要做作业,罗平儿一脸的不愿意。
“走。”
罗子君不由分说,握住他的手腕就往外拉。
“妈,在家看孩子吧,你就别动了。”
“那我不送你了。”
“别送了。”
……
当晚,21点,SH花园酒店2055室。
这是一间套房,卧室加客厅的组合。
呲……咔……
一声轻响,感应锁打开,陈晓踩着地毯走进客厅,把外套脱下来往三人沙发一丢,在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又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还是热的,味道不错,起码是特级品质的君山银针,应该是罗平车上备的那款。
稍微解渴,他这才侧耳倾听卧室动静,不由嘴角上扬,面露微笑。
“你再牛啊,再装啊,怎么不牛了?怎么不装了?当初趾高气昂的女魔头劲儿呢?”
“啊?我问你话呢?”
“你那股子谁都不放在眼里的劲头呢?”
“唐晶,当初你在比安提看到我时,可不是这副样子的,你的鼻孔长在头顶,眼睛开在天灵盖的气场呢?怎么都没了?”
“张口贺涵,闭口贺涵的,贺涵呢?让他来救你啊?”
“不是说我是流氓恶棍吗?现在领教到我这个流氓恶棍的厉害了吧?”
“我还以为你是什么贞洁烈女,哪怕自杀也要端着架子,原来不是啊,原来你也怕坐牢,你也怕身败名裂,成为外滩的笑话啊。”
“这么看来,女强人可真不好当哦。”
“不过说实话,感觉不太好,可能是我期望值太高了,你这种女人,真没什么性价比,我都开始后悔在你身上浪费那么多时间和精力了。”
“……”
这个罗平,对唐晶积攒了不少怨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