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欣兰眼见陈兴还要说话,赶紧拉了老头子一把。
“唉!”
一边儿是儿子,一边儿是孙子,有时候想想,还不如早点死了。
“你这个狗东西,平儿那么小,你居然……”陈兴和蒋欣兰被他的威胁吓得缄口不语,薛珍珠自然不会,小步上前,揪住陈晓衣领扬手就扇,可还没等她完成这个动作,陈晓反手一巴掌,啪,给这老泼妇掴得转了个圈,噗通一声倒在地上,半张脸都肿了。
“妈!”
罗子君赶紧上前去扶,贺涵恼他动手,上去还击,被陈晓轻松避过,揉身而近一肘戳在脸上,噗得一声,鼻血飞溅。
“贺总不是健身房的常客吗?就这点水平?”他又对准腿弯一脚下去,只听哼地一声惨叫,霸道总裁跪倒在地,嗬嗬粗喘地看着罗子君。
“这么大年纪了,天天摆出一张装逼脸,既然这么爱装逼,就应该知道,能不动手就不动手,要用智商碾压,不然人设就崩了,怎么在罗子君的事上表现得这么冲动,也没见你为唐晶做到这种程度呢。”
咔嚓。
房门打开,两名女护士跑出来,一个看到眼前景象大声询问“怎么回事”,一个掏出手机给保安打电话,罗子群则拼尽全力把她男人从鼻血不止的贺涵身边拉开。
罗子君眼见两名保安拿着警棍由走廊那头跑过来,胆气一壮,咬牙切齿地道:“白光……”
“我说过,你既然不认账,我会让你好好感受一下赌局违约的滋味,而这只是一点滞纳金。”
“抓起来,把他抓起来,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个动手打人的家伙抓起来。”薛珍珠像个疯子一样大喊大叫。
她没啥文化,看见医院保安穿着形似警服的制服,便想当然地认为警察过来了。
陈晓掰开罗子群拽着衣袖的手:“你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跟一个孩子过不去吗?先听听这个。”
他当着医院的护士、保安,还有几个看热闹的病人家属放了一段录音。
“我不该往他身上撒气吗?如果不是他那个生物爹,我跟宝剑,你跟陈俊生和老金……会走到这一步吗?我还给他带孩子,杂种生的孽种,死了才好。”
“妈……生物爹?”
“……”
“哇……”
“还哭?!”
“啪啪……”
“再哭把你卖给人贩子去,眼不见心不烦。”
“我打不着你那生物爹,我还打不着你吗?”
“……”
“平儿,你干什么?砸伤人怎么办?”
“那有什么?砸到就砸到。”
“砸到就砸到?听听,你怎么说话呢?”
“不是外婆讲的吗?小宝是该死的孽种。”
“……”
所有人都一脸茫然了。
医院的护士和保安们听得云里雾里,但是罗子君、罗子群等人听得清楚、明白。
陈晓说道:“现在你知道这仇为什么非报不可了。”
“妈?”
罗子群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薛珍珠和脸色变得超级难看的姐姐,想起上回在淮南牛肉汤店看到的小宝胳膊上和被她当成蒙古斑的屁股上的淤青:“你们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