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子群的嘴角不断往后抽,一下,两下,三下……似乎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事,以为是幻觉。
天鸿公寓与出租屋所在的邹家宅只有一路之隔,她在这儿住了快两年了,当然知道附近的房价水平,像天鸿公寓的住宅,每平米单价五万+,即使最小的两居室也有90平,换算下来就要400万。
放在以前,她很清楚白光是什么人,没学历没文化没见识更没智慧,能凑合着把孩子养大,在姐姐不争的前提下,步入中年时继承薛珍珠在白家巷破落的20平老屋安身和养老,已经是她能想到的最体面的人生了。
但是现在,这完全变了个人一样的白光把一套价值400万的房子拍在她脸上,还告诉她没贷款,房本上写着你的名字,是个正常人都不能保持镇定。
陈晓有些无语,果然,身处苦难与困境里的女人才是有现实感,懂得过日子的女人,当然,前提是受过正确教导,有责任感,有道德,忠厚端庄,带有土的特质的那种,不然就会缺少沟渠与堤坝的约束,变成肆意流淌的癸水,满肚子阴谋诡诈。
古代社会女人服务男人和孩子,男人哺育家庭,让每个人都向外付出,整个社会处于阳的上升区间,这才是三从四德的真义。在统治者不犯浑的情况下,让王朝能够从衰落重回中兴态势的原因,也是老祖宗几千年总结出来的,能够让社会稳定运转的经验。
现代社会资本全球化走金水下行,阴盛阳衰,自私纵欲的路子。比如日韩模式------社会结构因为体制原因崩而不溃,慢性死亡喽。
其实翻翻西方哲学家对西方女人的评价,从苏格拉底、亚里士多德、尼采,到毛姆、阿德勒、佛洛依德……这些有智慧的人对西方女人的评价都不高。
还有比身处西方社会的智者们更了解受西方文化熏陶的女人的本性吗?
越文明就越接近消亡,这不是文学作品的浪漫,这是天道定下的规则。
“不相信?觉得我在骗你?”
罗子群捏了一把大腿,感觉到疼痛后拍了拍脸蛋,拿起身边的钥匙,触摸着冰凉的金属部分,好一会儿才压下心头激动。
“哪儿来的?”
“什么哪儿来的?”
“房子啊。”
“买来的啊。”
“我说的是钱。”
“挣的。”
“什么买卖能在两三个月内赚到四百万?”
“你只要知道不是偷的抢的骗的就行了。”
“……”她握紧了手里的钥匙,过了一会儿又问:“为什么?”
“你哪儿那么多问题。”
“你不是和那个叫薇薇安的……”
“没错,但我也说过,想不离婚的话,就和你妈、你姐划清界限,让她们去死。虽然你没有直接照我说的做,但是无视薛珍珠的遗愿,不参加她的葬礼,已经算是用行动表明心迹,我想,你现在应该悟到了,生活是你自己的,如果亲人给不了你幸福感,反而是持续消耗你的事物,那么远离他们,过自己的小日子才是对人生负责的选择。”
“……”
是,她确实是这么想的。
一边是她不想自己沦落成罗子君那样,希望白光还能认小宝这个儿子,一边是薛珍珠要她和白光离婚,她在这个选择题上犹豫了很长时间,直到前些日子才想通。
如果选择听薛珍珠的话,她就会走上姐姐和妈妈的老路,罗子君是因为有唐晶这样的精英闺蜜日子才好过一些,她呢?她有精英闺蜜吗?没有。
何况罗子君有精英闺蜜,也有精英敌人,在罗平和白光的狙击下,罗子君的生活肉眼可见的走向困顿与不如意,人也变得越来越像尖酸刻薄的薛珍珠。
但她没有想到,思维的转变居然换来一套房产。
“我一向认为,只有性格柔软的女人,才配得上男人的资产,那些认为自己是精致的金,天生应该被呵护,被满足的女人,随着年龄增长,走向水位的苦难才配得上她们的认知。听不懂的话,看看一心嫁豪门失败的女明星们就明白了。还有那些砸锅卖铁富养女儿的蠢货,时代会让他们为自己的浅薄付出代价。”
陈晓说完这句话,起身往外面走去:“遇到困难记得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