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走。”
罗子群忽然从床上起来,一把抱住他的腰。
“你还有事吗?”
“今天晚上,我有点……害怕……”
“又不是薛珍珠头七,怕什么?”
罗子君群说话,定定地看了他两眼,突地踮脚挺身,抱住他的脸亲上去。
陈晓皱了皱眉,犹豫一下也就放开了,房间里的灯光随之熄灭。
一个小时后,她爬到床边,摸索着找到台灯,把开关一推,蒙蒙的光辉照亮房间。
“去洗洗……”
后面的话没说完,她就愣住了。
陈晓起身望去,不知什么时候起,婴儿床里的小宝坐了起来,手扒着围栏,瞪着一对扑闪扑闪的大眼睛直勾勾看着他们。
“他醒了多久了?”
罗子君说道:“不知道啊。”
“谁叫你动作幅度那么夸张,床都要给你撞散架了。”
“快赶紧的吧,羞死人了。”罗子群翻身下床,快步跑往卫生间。
陈晓斜了她的后背一眼:“他这么小,懂什么。”
……
用薛珍珠攒的养老钱在远郊买了一块墓地下葬后,罗子君回到苏曼殊的调查公司继续工作,段晓天知道她妈没了,趁机嘘寒问暖,各种套近乎。
罗子君认为当初能入职调查公司是因为段晓天没有拆穿她,反而帮她过了人事那一关,心中多有感恩,岂料这个对她照顾有加的上司见她是个打扮精致的离异女,于是不怀好意,各种语言挑逗和举止暧昧。
她当然不能给段晓天这种结了婚还贼心不死的家伙得逞,不说考虑到和唐晶的关系,不肯接受情感的霸道总裁,她还有老金这种靠得住的备胎可以选择,段晓天算哪根葱?
没有任何意外,她的回绝惹恼了段晓天,在接下来的工作中各种给她穿小鞋,使绊子,因为在做样本调查传纸条的过程中出了点小差错,段晓天趁机告了一通黑状,苏曼殊对罗子君的工作方式大为光火,但是因为不知道她跟贺涵是什么关系,也没好意思直接开除,只说让她回家呆两天,调整好了情绪再来公司上班。
罗子君回家呆了两天,越想越不对劲,越想越不服气,于是给贺涵打了个电话,询问他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他的回答是让她不用理会苏曼殊,明天按时去公司上班。
罗子君虽然多有不解,却还是选择遵照贺涵的嘱咐,按时前往调查公司。
段晓天见她没有得到苏曼殊的命令擅自来公司,阴阳怪气地说了很多难听的话,之后又去老板那儿添油加醋,结果正说着,鼎鼎大名的贺总来了,要求苏曼殊给他看那天做样本调查的监控录像。
一番沟通后,苏曼殊知道贺总与罗子君的亲密关系后,将段晓天和罗子君叫到办公室谈话。她做老板也有几年了,当然知道办公室男女那点弯弯绕,之前偏向段晓天是因为段晓天对公司的价值大,但是跟贺涵一比,很明显,段晓天就是上不了台面的可弃之子。
可怜段晓天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想等苏曼殊宣布辞退罗子君的时候帮罗子君说几句好话,再努努力,兴许能够借此机会让她看清事实,趁机把人上了,结果苏曼殊的回复是他可以去人事部办离职,收拾个人物品回家了。
段晓天没想到走人的会是自己,回到家里被老婆知道后一通逼问,又查了他的手机消费记录,眼见瞒不住了,便撒谎说是罗子君那个离了婚想要在公司找一个靠山的女人投怀送抱勾引他,结果事情被苏曼殊发现了,一气之下让他停职反省。
段晓天的老婆徐慧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得知罗子君没被开,段晓天却近乎丢掉工作后,二话不说提起包就奔苏曼殊的公司讨说法。
“罗子君呢?你把她叫出来,罗子君,罗子君,你出来!”
苏曼殊说道:“段太太,你小点声,这里是办公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