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用一种看傻缺的眼神看着他。
“你的意思是，陈俊生翻供能把我送进去喽？”
贺涵说道：“法务的人就在那边，你可以问问他们，陈俊生提供的证词能不能送你进去。”
陈晓笑了：“我为什么要问他们？所谓法务，就是公司老板养的一群狗罢了，主人让他们咬谁，他们就咬谁，如果没有主人的命令，他们咧咧嘴试试？第二天收狗的就会把他们丢进狗笼子，剁了做菜。”
这话把辰星咨询一群法务说得脸色超级难看，白光哪里是在讲道理，分明是在骂他们这群看似光鲜亮丽，实则为虎作伥的白领是狗一样的东西。
“怎么？想不明白？你头被罗平干破了，脑子也丢了吗？”陈晓说完回头，看向工作区入口。
林警官与附近的人似有所觉，跟着看去，随着其他人屏息凝神，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迅速接近，很快地，几个人鱼贯走入。
“苏董，金董，钱董……”
菲尔、张鹏等辰星咨询管理层，也包括拉斐尔、斯蒂娜等人，都很意外，没想到事情把辰星咨询董事会的人惊动了，加董事长钱书豪，七人到了五个，规格不可谓不高，场面不可谓不大。
这还不是结束，五人后面还有三人，正是不久前被贺涵辞退的杰森、东尼、路小丹。
“警察来了？”
钱书豪一脸的老年斑，平时不怎么管事，就算召开董事会，大部分议题也是由执行董事苏运成主持，今儿不仅亲来公司，还一副主导行动的样子，这让贺公子的心沉了又沉。
“您是辰星咨询的董事长吧？我是外滩派出所的林沐，亚当先生指控辰星咨询CEO贺涵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盗取商业机密等多项罪名，我们来这里是要请他去派出所接受调查的。”
得知来人身份后，林警官客气地解释此行目的。
钱书豪说道：“哦，是林警官啊，我跟苏董他们这次来公司，不是过问贺涵的事，是要跟白先生会谈合作事项的。”
白先生？
现场就一个白先生，白光。
钱书豪搞出这么大的阵仗，是来跟白光会谈的？白光是比安提的项目总监好么？
所有人面面相觑，不明白董事会的人唱的是哪儿出。
苏运成往前走了一步说道：“警察来了？来得正好，杰森、东尼、路小丹，你们不是写举报信，说贺涵在执掌辰星咨询这段时间，有使用在比安提获得的一些数据来获取客户吗？我觉得跟这位林警官说，好过跟我们这些老头子讲。”
杰森、东尼、路小丹三人被贺涵辞退后找苏董告状？
这……这又是什么展开？
菜菜、小董等人只觉活了二三十年，电视剧演的都没今天遇到的事情离奇，原以为这场矛盾是白光的滑铁卢，没成想是闺蜜撕逼，别开生面的修罗场，结果演着演着又成无间道对垒了，如今更进一步，开始墙倒众人推？
“叛徒，三个叛徒，他们还有脸告状？！”
杰森三人是叛徒的事是在苏曼殊的调查公司曝光的，罗子君当时在场，自然清楚里面的利害关系。
“……”
贺涵一声不吭，像使用前公司了解的潜在客户的需求和各种数据这种事，其实每个跳槽的从业者都在这么干，只不过取证难度很大，没有好的根治办法，一般情况下不会产生风险。
但现在不是一般情况，现在的他就是一头快被压死的骆驼，哪怕是放几根稻草，都足以造成崩溃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