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徒?”陈晓玩味一笑:“杰森、东尼、路小丹,听到没有,她说你们是叛徒……呵,呵呵哈……”
他的笑声有股子怪味儿,搞得贺涵和罗子君皆一脸费解。
“就像你说的,如果他们是叛徒,又怎么好意思厚着脸皮到董事会告贺涵的状?”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们跟本不是叛徒,是实实在在献祭比安提的工作岗位追随有魄力有魅力的贺公子的行业老手,如此忠心耿耿,又有能力的下属,却被他们由衷信服的老板背叛,工作黄了,前途没了,团队散了,你觉得他们能咽下这口恶气吗?”
杰森、东尼、路小丹三个人不是他的眼线?
那……那他们是……
究竟是谁帮白光录音,进而逼迫唐晶服软,搞出这一摊烂事的?
陈晓说道:“很意外吗?贺总,你能留着桑卓迷惑我,我不能也给你来一招障眼法吗?”
听不懂,拉斐尔听不懂,林沐听不懂,张鹏听不懂,菜菜等人和新来的几位董事同样听不懂。
但是听不懂归听不懂,不代表他们无法理解白总的话。
大概意思就是,贺涵玩的手段都破产了,还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狈,大牢是坐定了,而白光跟他玩得手段几乎一样,却都得逞了。
什么叫人比人气死人,货比货得扔?
眼前的一幕就是最好的解释。
明明是一样的思路,一样的布局,对方就是在格局,在结果上棋高一着,这种碾压造成的挫败感,是最屈辱,也是最具伤害性的。
一瞬间,贺公子的天塌了,往后连退三步,脸涨成猪肝色,指着他说道:“白光……你骗我……”
“干什么?老实点。”旁边站的警员见他控制不住情绪,握住手腕往后一别,另一只手按着肩膀一压,将人死死控制住。
“霸道总裁,贺……‘涵’这个字……有风度?有涵养?我还以为你真是有觉悟的人呢?原来破防的样子跟普通人也没区别啊。”
陈晓语带轻蔑:“之前规划的多美好,现在就有多落魄,为了一个离异女把自己送进监狱的精英,真的是精英吗?男人什么时候才能明白,精英五行属金,最忌讳的就是动真感情,一旦付出真心,引火烧身,最终的结果肯定是被消耗,所以,你只是类似罗子君这种蠢女人幻想出来的伪精英,想要成为符合西方文明性质的理性精英,要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极致的自私自利。这也是为什么清北毕业生被称为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贺涵动不了,只是梗着脖子嗬嗬粗喘,青筋在脑门不断地跳。
罗子君忍无可忍,想要上前推搡,被陈晓轻松避过。
“贺总,我想你一定很好奇,钱董带着他们来公司想要和我谈什么吧?”陈晓后退几步,朝苏运成的方向偏了偏脸:“苏董,我觉得还是告诉贺总,让他做个明白罪犯,有助于减轻警方接下来对他的审讯工作的压力。”
苏运成与钱书豪小声交流几句,得到首肯后说道:“贺涵,在白先生的斡旋下,辰星已经与新加坡的科尔贝达成战略合作伙伴协议,还有,鉴于你在这几个月的表现违反了当初与董事会签署的协议,我在这里正式通知你,你被解雇了。”
贺涵被解雇这件事,大家早有心理准备,不觉意外。
但是辰星与科尔贝合作的事,完全超出了大家的预期,因为这家公司就是陈俊生出卖情报的新加坡咨询机构,辰星和它达成了战略合作伙伴关系,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两家由竞争敌对走向合作共赢,那么陈俊生出卖公司机密,被追究责任这件事还有必要继续下去吗?更何况这件事是白光从中牵线搭桥,促成合作的。
“很意外是吗?陈俊生在看守所里反咬我一口,让你看到了把我送进监狱的机会。”
陈晓无视林警官的白眼,冲贺涵发出灵魂叩问:“贺总……哦,不对,现在你不是‘总’了。贺涵,你说现在的辰星,法务部门还有追究陈俊生刑事责任,让他为当初的行为付出民事以外的代价的必要吗?就算检察院的人已经介入,只要辰星方面出一份不追究责任的谅解书,能判他多久?我觉的吧,在看守所呆得这两三个月足够抵偿了,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