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金水相连。水有汇聚的意象，故古希腊时期，殖民地的文化反哺希腊，催生了一系列哲学、数学、政治、经济、文学等领域的学术突破与空前繁荣，而到了文艺复兴时期之后的500年间，西方的科学、哲学、文学、资本、政治等元素，又秉承着水的另一个流淌特点，向外输出至整个地球。”
“……”薇薇安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就是曾仕强没有说出口的，以东方文化视角认知世界文明发展脉络的空间逻辑。”
“所以，往后的五百年……该我们登场了吗？”
“其实在东方的文艺复兴前，社会上已经弥漫着一种氛围了，国学的冒头，国风娱乐的兴起，汉服的回归，文创文旅经济的繁荣，男性的躺平内求，以及弥漫全社会的对满清的恨……只有那些无论你怎么明示暗示他都听不明白的人，才会觉得五行学说是没用的糟粕。像这类人，生在1500年前跪孔子，生在1000年前跪悉达多，生在近现代跪牛顿，跪爱因斯坦，跪马斯克，什么成了拿到话语权的权威，他们信什么，跪什么。”
怔怔地看着手套箱消化片刻，薇薇安敏锐地捕捉到他倒数第二句话里的一个小蹊跷。
“你说空间逻辑？那是不是还有时间逻辑？”
“当然，不过……今天就到这里吧，吃多了不消化。”陈晓冲她笑笑，指了指斜对面：“你看那是什么？”
薇薇安这才发现他们的车子已经来到公安小区，停在一株叶子落光的银杏树下，而在斜对面的单元楼下，两个女人在不断拉扯，仔细一瞧不是别人，正是唐晶和她的好闺蜜罗子君。
因为距离较远，听不到她们在说什么，驱车靠近吧，又怕她们认出车子，毕竟林肯MKZ不像BBA那么火，比较小众。
“想听她们说什么是吗？”
陈晓在中控台按了一下，只见扬声器启动，里面传来两个女人的对话
单元楼下，唐晶提着拉杆箱的拉杆，罗子君则死死按住箱子。
“唐晶，我求你了，救救贺涵，你认识的人多，托托关系，救救贺涵好不好？”
“松手，我让你松手。”
罗子君置若罔闻，拒不松手。
“罗子君，你再不松手，我报警了。”
“唐晶，是我不好，一切都是我不好，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但是无论如何你得帮他，我刚才给李尔打电话了，他说他很抱歉，不擅长打这种官司，让我来找你求助，念在你们相识十年的份上，你不看我的面子，也要帮他啊，你如果不帮他……他会坐牢的。”
“……”
“不，不只坐牢，白光那个畜生联合亚当给他下了套，他的财产，他的名声，他将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
唐晶冷笑道：“罗子君，你在说什么鬼话，他不是还有你吗？”
“我……”
“对啊，你。”唐晶冷冷地看着这个最好最好的闺蜜：“贺涵为你倾尽所有，哪怕他被判刑，失去自由，一无所有，要坐很多年牢，你也应该等他出来，然后嫁给他，不是吗？”
“唐晶，你……你怎么会说这种话？”
“我不说这种话，该说哪种话？祝福你们白头偕老，永结同心吗？”唐晶又拽了几下拉杆箱：“放手！”
“唐晶，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见他了好不好？我离得远远的，不，我去外地发展……只求你救他，起码……少判几年。”
“是，把他的事交付给我，你就可以撒手而退，不用为这种局面负责了是吗？”
“唐晶……你……你怎么这么说？”罗子君拍着胸脯说道：“我怎么会不负责？但我能想到的，可以帮上忙的人……只有你啊。”
“对不起，我帮不了你，我现在自身难保。”
她摇摇头，叹了口气。
白光说他和罗平上床的视频是前天在偷拍网站看到的，这件事要说不是他幕后主使操弄，没人会信。现在的问题是，就算报警，警方也不可能调取到外网服务器的数据信息，基本没有可能将犯罪分子捉拿归案。
换句话说，用不了多久，她就会成为咨询圈的名人，别说SH混不下去，HK的职位也无法保留，要知道她可不是推上那些涩情博主，可以无视周围人的目光，以她要强独立的性子，如果不是距离被罗平和白光羞辱已经过去一段日子，情绪缓和了些，若小视频当天就被曝光，她是真要跳楼自杀以明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