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罗子君吃不了兜着走,可不是只有搅黄她的工作这一个选择。”
“什么意思?”
“睡一觉你就知道了。”
陈晓冲她笑笑,没有多做解释,一脚油门下去,车子呜地一声冲过停止线,在黄灯亮前掠过十字路口。
……
翌日清晨。
老卓戴一条灰色围巾,和往常一样骑着那辆偏三轮载着洛洛来到四川南路,在酱子居酒屋的院门处停下,二人摘掉头盔,从车上下来。
他刚刚把偏三轮停好,就看见本该进院的洛洛从后面靠过来,脸色不太好看。
“怎么了?”
“老卓,你没有发现,那些人看我们的眼神有点不对劲吗?”
老卓把钥匙拔下来揣进裤兜,回头一瞧,果然发现对街店铺的老板见他来到,齐往这边打量,有几个还在跟另一半交头接耳,对他和洛洛品头论足,从表情来看……应该没说好话。
不只这些熟面孔,锅贴店里吃早餐的食客们看他们的眼神也有些不对劲。
“怎么了各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他也不怂,告诉洛洛进院,然后往前走了几步,隔着街道冲对面不怀好意的人群问道。
没人回答,低声议论的不再议论,不断打量他跟小服务员的人或偏头望远,或低头看餐桌上的食物。
卓渐清撇撇嘴,在心里道声“一群胆小鬼”,转身进了小院。
当然,他还是有些奇怪的,奇怪那些人怎么了,街上的氛围有点不对劲。
直至过小桥,拉开餐厅前门,看到站在柜台前面一脸急色的罗子君和洛洛。
“罗子君,你怎么来得这么早?”
还没等罗子君回话,洛洛拿着手机急步上前:“老卓,你还是先看看这个吧。”
“新浪微博?”
卓渐清接过手机,眯着眼打量上面的内容。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段视频。
对于视频内容,他很熟悉,正是洛洛昨晚在后厨工作时给白光和薇薇安的酒壶里吐口水,之后由罗子君端到前面上菜的过程。
而在视频下面,评论呈燎原之势,叠了好多楼。
糖糖的棒棒糖:“酱子居酒屋?是不是四川南路那个?老板是个留小胡子的中年男子?听说在日本生活过几年?”
22楼不喝水:“对对对,就是那个酱子居酒屋。”
奥特曼爱打小怪兽:“我去那儿吃过,食材蛮新鲜的,不过价格也是真贵。”
22楼不喝水:“四川南路靠近外滩,贵很正常,但既然收费这么贵,往客人酒壶里吐口水算什么?”
冯诺依曼:“瞧楼上说的,贵不能吐口水,便宜就能了?便宜也不能啊,这关系到职业道德好么,自此拉黑,垃圾店一个。”
斗破土豆:“我怎么听人说,是店员不喜欢那两个食客,故意这么做的?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可能是两个食客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吧?”
隔壁老王:“可拉倒吧,这事儿我知道,同学昨晚就在那边吃饭,听说是店老板给自己的朋友使劲儿,想撬男食客的女朋友,人家昨晚上门讨说话,也没干极端的事,就呛了两句,那小服务员就搞了这么恶心人的一出儿。”
奥特曼爱打小怪兽:“老板的恩怨小服务员扛?会不会是老板暗示她这么干的?”
隔壁老王:“反正俩人关系挺暧昧的,常去那家店的人都知道。”
22楼不喝水:“那老男人能当小服务员的爹了吧?呵,老牛吃嫩草。”
隔壁老王:“何止啊,我听说小服务员是餐厅老板好朋友的女儿,好朋友死了后,小服务员就来SH投奔他了。”
我是高高手:“嚯,这不伦恋玩儿的,现代鬼父COSPLAY,够花,够BT,我喜欢。”
奥特曼爱打小怪兽:“现在流行的那个词叫什么来着?哦对,坑爹。”
我爱周杰仑:“普通服务员的话,事情曝光,当老板的把人辞了,店还能开下去,结果他们是这种沾点不伦恋的关系,小头控制大头,这人的名声算是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