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枝结硕果,这是对张玉儿身材最贴切的形容,张玉儿就是老板娘。
长期练习瑜伽和舞蹈让她的身段柔韧而不失弹性。
小腹平坦,两侧腰身柔滑得如瓷器一般,虽然不能说是盈盈一握,却明显比寻常女性更加具有美感。
继续向下,到了腰的尽头,臀股间骤然隆起惊人弧度,线条流畅匀称,很有美感。
他也算是见多识广,也不得不说老板娘单论身材还是很拿得出手的。
张玉儿看着被爆了一地的碎片装备,还有瘫在一边的兔女郎。
老板娘幽幽道:“你这人……真是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冤家。”
“怎么说?”曹言笑道。
“你这贪心大萝卜……”老板娘酸溜溜道。
刚刚曹言不仅解决了对手,顺带还把小桃也一并救下了。
“我要不快点,现在你就该和小桃一样了,”曹言帮老板娘捡起散落在地上的半件衣服,“这衣服款式不错,下次记得再穿。”
“哼……”老板娘有点不服气。
她是被曹言的外表迷惑了,谁能知道,曹言这个大帅哥看起来清清爽爽,打起架来的架势却是有点吓人。
打个架都打得包厢里一片狼藉,碎东西溅得到处都是。
接过那半片破碎的衣服,张玉儿也不急着穿,就这么靠在沙发上,两条腿交叠在一起。
“那你下次什么时候来?”
张玉儿也算是识人无数,但像曹言这样谜一样的人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可曹言身上偏偏没有半点那种凌厉的戾气,反而像一汪幽深的清泉,干干净净,甚至干净到哪怕刚才他出手制敌的时候,都带着一种不容亵渎的清澈感。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人忍不住好奇,这也是张玉儿这个久经世事的老手轻轻松松被他突破防备,一次次被轻易惊得反应不过来的原因之一。
下次如果自己做好准备,一定不会像今天这样输得这么惨这么彻底。
曹言不知道张玉儿脑子里的百转千回,也不在意她在想什么,今天碰到这老板娘和她切磋一番算是意外之喜,只能说专业的就是专业的。
“要过来的时候,我会提前通知你的。”
曹言扣好衬衣的扣子,从一旁架子上拿来自己的外套,帮老板娘系在腰间,遮住露在外面的大片春光,又在她胸口抓了一把。
“走了,我还要送我朋友回去。”
翌日。
夏洁从床上醒来,上下摸索了一下确定自己衣衫完整,才松了一口气。
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地浮上来,在酒吧喝到后半夜,李大为最先倒下,接着自己也开始头晕眼花,之后隐约记得自己和李大为被曹言一手一个提到某个好像是包厢的地方。
再之后的事情就完全记不清了。
起身理了理身上满是褶皱还带着很重酒气的衣服,听见外面客厅里李大为和曹言的声音隐隐约约传来。
“……言哥,我昨天是不是说了很多胡话?”李大为一手拿根油条一手端碗白粥,含含糊糊地问道。
“还好,”曹言说着抬起头,对着站在客房门口的夏洁挥了挥手,“早啊!”
“夏洁,你起来了。”李大为回头。
“早。”夏洁走到桌边坐下,“是你把我和李大为从酒吧拖回来的。”
“没错,”曹言点点头,盛了一碗白粥推到夏洁面前,“你俩酒量都不怎么样,以后少喝点。”
“我以前从来没喝过那么多,”夏洁端起粥碗,小口喝了一口,“这是你租的房子吗?”
夏洁打量了一下四周,超大的客厅,家具不算多,但每一件看起来都很有质感,落地窗外是清晨的阳光和远处模糊的城市天际线。
“买的。”
新安市房价不算高,这套房子又是在靠近郊区的位置,因此虽然是大平层,但价格其实很平民。
当然,这是相对于曹言的财力来说,对普通人例如李大为和夏洁来说还是挺贵的。
“买的?”李大为有些惊讶。
他惊讶不是惊讶曹言买得起这房子,是因为曹言很明显和杨树一样,在八里河估计待个一年半载就会调走,特意在这边买套房子完全没有必要。
“不喜欢租房。”曹言随意解释了一下。
“有钱人的世界我不懂,”李大为咬了一口油条,“不过言哥,你这房子真不错,亏我之前还说要你跟我一起合租。”
“这里离所里有多远?”夏洁问道。
“不远,”曹言指了指小阳台的方向,“从那边窗户就能看到派出所的楼顶。”
“这就是府前街星洲壹号吧,”李大为羡慕地说道,“开盘的时候我妈还想着在这给我买一套来着,后来一问价格,乖乖,我家那套老房子卖了连付这里的首付都不够。”
“这么夸张吗?”夏洁对房价没什么太大概念,她家住的是她爸之前分的老房子,虽然面积不大,但地段好,这些年也没动过买房的念头。
“算是咱们新安最高端的小区之一了,”李大为给夏洁科普起来,科普完扭头看向曹言,“言哥,你这房子有两百多平吧,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不觉得空吗?”
曹言斜了他一眼,懒得搭理他,看了一下手表。
“快点吃,吃完还可以洗漱一下,客房的衣橱里有没穿的新衣服,男女都有,你们自己挑一套换上,不然带着满身酒气去所里,我师父非得把你们拎到办公室训一顿。”
“那我就不客气了!”
李大为嘿嘿一笑,把剩下的油条三两口塞进嘴里,起身就朝着他早上醒来的那间客房跑去。
又是例行早会。
会后,曹言刚准备跟着所里的老警察袁世七出警,就见夏洁、李大为还有赵继伟三人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