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说,在心里给李成涛捏了一把汗,陈晓一进院子就对外放出话,说他今天的目标是珐琅彩小碗,要跟手里的三个凑成一套,结果东西都拿出来了,李成涛当着那么多人面说不卖了,这不是当众打陈晓的脸吗?难道他没看到孟小杏的遭遇?因为骂了一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就给几张照片搞得灰头土脸,夹着尾巴逃离小院。
破烂侯说道:“吆喝,韩春明,看到没有,这孙女婿可比儿子儿媳孙女孝顺多了,关老爷子在九泉之下也能欣慰一下了。”
“涛子,你干什么啊?”于金仙在后面戳了女婿后腰一下:“走开,别捣乱。”
她还指望陈晓和韩春明、破烂侯这群人因为珐琅彩小碗打出真火,多卖些钱呢,李成涛这么搞,那不是砸他们的场子吗?
“涛子!”
关山也在一旁使眼色,让他别多事。
“小……关,我想如果爷爷还……活着,一定不……希望这个最后落到……陈晓手里……”
“……”
关小关默不作声。
陈晓由躺椅直起上身,也不恼,笑呵呵地看着他:“李成涛,你确定要从中作梗,扣下我要的东西?”
“没……错,怎么……地吧。”
“这些古董好像是关小关的,你说了不算。”
“小关……这件事只要你答应……我……以后无论发……发生什么,我都会听……你的话,好不好?”
“无论发生什么?”
“没……错……”
关小关瞥了陈晓一眼:“好,珐琅彩小碗不拍了。”
李成涛听说,第一时间把木盒子拿下去,与后面的拍品分开放置,然后像打了一场大胜仗一样,笑逐颜开地拿出第四件拍品放到门前的桌子上,回关小关身后站好。
于金仙恨得牙根儿疼:“涛子……小关还在酒罢居上班呢,你这不是给她找不痛快吗?”
“我跟小关说……好了,卖掉这些古……董后,我们……开一家自……自己的酒楼。”
关小关没有在意丈母娘和女婿的对话,由第四个小盒子里取出一块半个巴掌大小的银牌,正面双龙,上有“大清”二字,中间刻“御赐银牌”,背面是祥云纹与“船政成功”字样。
“好玩意儿,能不能给我掌掌眼?”又是爱说话的破烂侯。
关小关也不矫情,把银牌放到破烂侯手里。
老家伙正反观察片刻,又吹了口气放在耳边听了听,然后交给身边的韩春明,小声交流一下还给关小关。
“多少钱?”
“起拍价二十万,每次加价不少于五千。”
“很公道,我先喊一嘴,二十二万。”
关小关报价二十万的时候,院子里的人吓了一跳,这一枚银牌居然比得上一套二居室?破烂侯起价就给往上抬了两万,更让他们恨得牙痒痒。
这不是他们买不买得起的问题,是破烂侯的行为忒欠揍。
面对银牌,郭有善已经不想了,他在思考另一件事,关九红是藏起来多少好东西,前些年为什么没给关家没收了啊。
就在破烂侯的报价给大家唬住时,苏萌身边坐着的刘金明吐出一个数字。
“二十五万。”
搞什么?这报价更过分,一口气加了三万。
然而当大家看向挑战破烂侯的人时,都麻了……
因为喊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破烂侯的女婿。
女婿和老丈人争一件古董,啥情况?
“二十七万。”
破烂侯没有向大家解释,只是把报价往上提。
“三十万。”又是刘金明,又加了三万。
“三十二万。”
“三十五万。”
“三十七。”
“我三十八。”
“再一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