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加一万。”
“……”
众人左看一眼,右看一眼,感觉脑子里面都是水,一晃哗哗地响。
“五十万!”
便在这时,一个更夸张的报价在院子上空回荡。
是韩春明。
破烂侯和刘金明加来加去,由二十万加到四十二万,没想到韩春明更绝,一气儿推高八万,上“五十”个了,要知道这才是第四件古董,按照关山夫妇的说法,后面还有二十多件呢。
“韩春明?”刘金明面露不悦:“你确定出五十万?”
“没错,就是五十万。”
“那我出五十二万。”
“我五十五万。”
“五十七。”
“……”
破烂侯已经放弃了,不再继续加价。
很快,那枚银牌就突破六十万大关。
下面看热闹的人已经说不出话来,就连关小关也给韩春明与刘金明的较量整不会了。
“关山,你确定韩春明在跟苏萌搞对象?”
“得知爸没的那段日子你也看到了,涛子和小关都知道,韩春明喜欢了苏萌十几年,那还能有假不成?”
“那他怎么跟苏萌大舅争得这么凶?”
关山和于金仙在后面小声嘀咕道。
就在竞价来到六十五万关口的时候,苏萌忍无可忍,寒声说道:“韩春明,你干什么?后面还有好多件,你非要跟舅舅争这枚银牌吗?别忘了当初你说的话。”
“我说什么了?”
“你……”
苏萌被他怼得说不出话来,韩春明确实说过,遇到自己喜欢的玩意儿,大家凭本事获取,但是在说这句话之前,他明确表达了希望与刘金明、破烂侯缔结收藏同盟,以三方财力留住关九红遗产,不让关山夫妇带出国门的想法。
按道理讲,这种情况下,碰到喜欢的拍品,稍稍竞争一番无伤大雅,然而现在的情况是,韩春明热血上头,居然对她舅舅火力全开,明明三四十万就能拿下的银牌,愣是破了六十万大关,这实在是太过分了。
啪啪啪……
陈晓拍着手道:“75年为了一个古铜香炉,放弃跟你一起上班的机会,85年为了一套红木家具,搞没一个科长,如今又为了一块银牌,坐视你舅舅破产,苏萌,同样的亏吃一次那叫没经验,吃两次叫大意失荆州,吃三次,那就不是外在因素,而是脑子有问题了。”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跟我有关系,因为就是我告诉韩春明,你舅舅在海南炒房亏了个底儿掉,如今欠了东亚银行一屁股债,就算把BJ的资产全卖了都还不上,那么问题来了,你舅舅的财务状况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他为什么还要装模作样地参加这场由关家发起的内部拍卖会?”
刘金明指着他道:“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不仅知道你炒房赔了,还知道侯素娥瞒着他爸跟投了一百万,如今气到在家养病。”陈晓望目瞪口呆的破烂侯说道:“瞧这表情,韩春明没告诉你你女婿快要破产的消息啊。”
“……”
破烂侯默不作声,脸色硬得像一块大青石。
院子里的人窃窃私语,小声议论。
“还得是陈晓啊,跟着他,有听不完的八卦,吃不完的瓜。”
“谁能想到苏家居然要破产了,苏萌该后悔下海经商了。”
“不是苏家要破产,是刘金明要破产。”
“苏芮夫妇住的别墅是刘金明的,你觉得事到如今,他们能不受影响吗?”
“说得也是。”
“小田,你看出来了吗?”
“看出来什么?”
“刘金明都这样了,还来参加关家举行的拍卖会的原因啊。”
“冯叔,你别绕弯子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