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勤的眉头皱了又皱。
“反正我已经辞职了,爸妈再不高兴,也没办法改变,上海这么大,难不成南通那位包总和晟煊集团的谭总还能只手遮天,让我一直找不到工作吗?倒是你,曲总,他们不会报复你的公司吧?”
没跟邱莹莹分手时,他打听过曲连杰和曲筱绡的事,邱莹莹给他的最近情报是曲连杰夺了曲筱绡的权,现在是LIYUAN贸易公司的总经理。
“你所谓的报复如果是指他们打击我名下公司的业务,那他们已经在做了,确实有几个老板与我的贸易公司解除了合作关系。”
“啊,那怎么办?”
这位长相很像黄轩的IT男手足无措的样子属实好笑,一会儿抠手指,一会儿挠头皮,就好像公司业务的受益人是他一样。
“凉拌喽。”陈晓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应勤说道:“曲总,你这样会坐吃山空的。”
当初在五里桥派出所,他可是亲眼见证了父子决裂的一幕,试想没了老爸输血,以曲总的开销水平,手头资金能够维持多久?
“你真逗。”
“逗?曲总……”
“小应,你觉得我是一个聪明人,还是一个傻子?”
“聪明人。”
“那聪明人在做一件事前会闷头蛮干,不做最坏的打算吗?”
“这……”
“别这那的了,走吧,先去吃饭,吃完饭带你去个地方。”陈晓没有解释,朝着不远处停的玛莎拉蒂GT走去。
应勤稍作犹豫,快步追上。
说得也是。
他这个211大学毕业的大学生,怎么可能连这样的问题都想不明白呢。
应勤摇了摇头。
人的名树的影,面对包奕凡、谭宗明这种人,他的第一反应是恐惧和畏首畏尾。
……
两个小时后,二人吃完午饭,陈晓载着应勤来到普陀南区,紧邻静安的宝华大厦,乘电梯抵达16层,出电梯间向右一拐,进了一家名为“安华”的咨询公司。
“曲总。”
“曲总来了。”
“……”
从公司前台开始,一直到里面的办公区,沿途跟曲连杰打招呼的声音就没停过。
应勤看看这个,瞧瞧那个,表情十分古怪。
邱莹莹在形容曲连杰时,说的是去年在经营建材公司的时候挪用公款炒期货赔了,被他爸革职,勒令在家反省,今年搞阴谋诡计夺了曲筱绡的贸易公司。
那么眼下这家咨询公司是怎么回事?
也是他的?
曲家是靠做建材生意起家的,曲筱绡搞空调代理也不算跨界,但是曲连杰开咨询公司……这跨度也太大了吧。
而且这家公司的办公区分两部分,人少的部分似乎是专门搞公益项目,组员不多,十来个,另一边搞咨询的多一倍,有二三十个人。
公司不大,但是员工们各司其职,井井有序,瞧着很正规。
“怎么,很意外?谁告诉你我抢了曲筱绡的公司就一定要一门心思搞好空调代理业务?如今工业产品的附加值可不高。”
陈晓推开办公室的门,招呼应勤在沙发坐下,然后吩咐助理小余给他泡茶。
“你不是在考虑找工作的事吗?看见那边爱心事业组的十几个人没有?他们现在做的事情是到社区推广你开发的公益软件,你过去给他们当技术主管没问题吧?”
“曲总,你的意思是……”
“搜狐给你开多少工资,我就给你开多少工资,而且不用加班受气。”
“啊?”
应勤吃了一惊:“那边不是爱心事业组吗?怎么……”
“无利润可图的事业,为什么给你发那么高的工资?”陈晓说道:“我又不缺这点钱。”
不缺钱?
应勤以为自己听错了。
便在这时,一个戴着近视镜的年轻男子敲敲门,走入办公室:“曲总,这是南岭生物送来的相关资料。”
“行,放在桌子上吧。”
年轻男子把资料放好,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