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就好。这件事，等你老婆回来再说。现在说什么都太早。”
“嗯。”
电话挂断。
贾里德把手机扔在沙发上，又拿起平板，继续刷。
评论区里，还有人@他。
这次是一个动图。
动图上，伊万卡亲唐纳德的那一瞬间被无限放慢，配上字幕：“当你老公在纽约等你回家，而你在墨西哥找到了真爱。”
贾里德盯着那张动图，看了三秒。
然后他把平板摔在地上。
这谁能认，你以为每个人都TMD是贾哥吗？！！
晚上九点，特普大厦，顶层公寓。
家庭会议。
长餐桌旁坐着五个人。
川普坐在主位，脸色比平时红了一倍。
梅拉尼娅坐在他旁边，面无表情，手里端着一杯水，像一尊雕塑。
小唐纳德坐在左边，翘着二郎腿，嘴角挂着笑，一副等着看好戏的表情。
埃里克坐在他旁边，低着头刷手机，时不时抬头看一眼他爸的脸色。
最远的那张椅子上，坐着贾里德·库什纳。
他的眼眶发红，头发乱糟糟的，衬衫皱得像咸菜。他面前的桌上放着一杯威士忌，没动。
川普先开口。
他盯着贾里德，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贾里德，你他妈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坐直了？”
贾里德抬起头，看着他岳父。
那张脸上，什么表情都有。愤怒，委屈，困惑，还有一点说不清的……恐惧。
“爸，我……”
“别叫我爸。”川普打断他，“现在叫爸没用。你先告诉我，你和伊万卡之间到底怎么了？”
贾里德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唐纳德在旁边笑了。
“爸，你问他有什么用？他又不在现场。你应该问伊万卡。”
川普转过头，瞪了他一眼。
“你闭嘴。”
小唐纳德耸了耸肩，继续看戏。
川普重新看着贾里德。
“贾里德，我问你，你们最近是不是吵架了？”
贾里德犹豫了一下。
“……是。”
“为什么吵？”
“因为……因为我去墨西哥之前，让人跟着她。”
餐桌旁安静了。
然后小唐纳德爆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哈！你让人跟踪你老婆？贾里德，你是不是傻？”
埃里克也抬起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姐夫。
川普的脸色更难看了。
“你他妈让人跟踪她？”
贾里德的脸涨得通红。
“我是担心她的安全！她在墨西哥，在那种地方，我怕她出事！”
“那你怎么不跟我说？”川普的声音抬高了八度，“你他妈应该先跟我说！你让人跟踪我女儿，然后全世界都知道了，我他妈最后一个知道！”
“爸，我……”
“闭嘴！”
川普站起来，在餐桌旁走来走去。
“现在好了！现在全世界都在看我女儿的笑话！都在看我的笑话！那个该死的报纸，那个该死的照片，还有那些该死的网友，全在说——说我女儿和一个墨西哥军阀搞上了！”
他停下来，盯着贾里德。
“你知道我刚才接到谁的电话了吗？是那个狗娘养的《纽约时报》记者！他问我，先生，您对您女儿和唐纳德·罗马诺的绯闻有什么看法？我他妈能有什么看法？我他妈什么都不知道！”
贾里德缩在椅子上，像一只被吓坏的小动物。
小唐纳德还在笑。
“爸，你先别急。这事儿不一定是真的。《国家询问报》那报纸你也知道，天天造谣。”
川普转过头，瞪着他。
“你他妈说得好听！照片呢？那张照片你看了吗？那是造谣能造出来的？”
小唐纳德收起笑容。
“照片确实有点……那个。”
“有点？”川普的声音又抬高了一度，“那是有点的问题吗？那是她亲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在机场！亲他！”
他转过身，继续走来走去。
“我让她去墨西哥，是去谈判的，是去签协议的，不是去勾引那个狗娘养的军阀的！你知道那个唐纳德是什么人吗？他杀过我们的兵！他炸过我们的基地！他和我签了协议，我他妈刚在全世界面前夸他，然后他转身就亲了我女儿？！”
贾里德抬起头，小声说：
“爸，是他亲她，还是她亲他？”
川普停下脚步，盯着他。
“你他妈还在乎这个？”
贾里德低下头。
梅拉尼娅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唐纳德，你冷静一点。事情还没弄清楚，你先别自己吓自己。”
川普看着她。
“你没看见那张照片吗？那是自己吓自己？”
梅拉尼娅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照片是照片，事实是事实。等伊万卡回来，你亲自问她。现在你在这里发火，有什么用？”
川普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重新坐下。
他揉了揉太阳穴。
“她什么时候回来？”
小唐纳德看了一眼手机。
“快了。”
川普点了点头。
“好。等她来了，你们都别说话，我来问。”
他看着贾里德。
“你也别说话。听我安排。”
贾里德点头。
四十分钟后，门开了。
伊万卡走进来。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深蓝色裤子，头发随意披着。脸上没什么妆，但眼睛很亮，像刚睡醒一样。
她扫了一眼餐桌旁的人。
父亲坐在主位，脸色红得像番茄。梅拉尼娅坐在旁边，还是那副雕塑表情。小唐纳德和埃里克坐在左边，一个在笑，一个在假装刷手机。
最远的那张椅子上，坐着贾里德。
他的眼眶发红，衬衫皱巴巴的，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只被雨淋过的猫。
伊万卡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都在啊。”她说，声音很平静，“开什么会？”
川普盯着她，眯着眼。
“你说开什么会？”
川普把那《国家询问报》摔在桌上。
“这是什么？？”
伊万卡看了一眼那张照片。
她看得很仔细看了足足三秒。
然后她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照片拍得不错吗，位置很好。”
然后小唐纳德又笑出了声。
川普瞪了他一眼……
“你再笑一声试试？”
小唐纳德捂住嘴但肩膀还在抖。
川普重新看伊万卡。
“我问你，这照片是真的吗？”
“是真的的。”
贾里德脸色瞬间白了。
川普眼睛眯起来。
“那你还在机场亲他了？”
“是。”
“为什么？”
伊万卡看着他。
“因为他请我喝了一晚上的酒，给我唱了我最喜欢的歌，第二天早上还让人给我送了鸡汤。我谢谢他，不可以吗？”
餐桌旁再次安静。
小唐纳德的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埃里克也不刷手机了，抬起头看着姐姐。
贾里德的脸从白变成红，又从红变成白。
川普盯着伊万卡，眼神复杂得像一锅大杂烩。
“你……你们喝了一晚上的酒？”
伊万卡点头。
“喝了。”
“在哪儿喝的？”
“在他庄园的书房里。”
“就你们两个？”
“就我们两个。”
贾里德终于忍不住了。
他站起来，声音发抖：
“伊万卡，你……你和那个男人单独待了一整晚？你把我当什么？”
伊万卡转过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贾里德，你知道我为什么和他待了一整晚吗？”
贾里德愣住了。
伊万卡继续说：
“因为他知道我喜欢喝麦卡伦18年。因为他知道我喜欢听《Viva la Vida》。因为他知道我是2004年从宾大毕业的。因为他看过我写的书。”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你呢？你知道我喜欢喝什么吗？你知道我喜欢听什么歌吗？你知道我大学时候最喜欢什么吗？”
贾里德的嘴张开，又闭上。
他说不出话。
川普盯着女儿，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伊万卡，你坐下。别激动。”
伊万卡看着他。
“爸，我没激动。我很平静。我只是在说事实。”
川普点了点头
“好。那你说，你和他……到底有没有什么事？”
伊万卡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爸，你希望有事，还是希望没事？”
川普愣住了。
伊万卡笑了。
那笑容很短，但很有深意。
“爸，你放心。我知道分寸。我亲他一下，是因为他值得。但这不代表什么。我还是你的女儿，还是贾里德的妻子，还是孩子的母亲。”
她站起来。
“如果没别的事，我先回去休息了。飞了五个小时，累了。”
她转身，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她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看着贾里德。
“贾里德，你要是还想继续过，就回家。我们好好谈谈。”
然后她推开门，走了。
门关上后，餐桌旁又安静了很久。
然后小唐纳德开口：
“爸，咱家伊万卡，真他妈有性格。”
川普看着他。
“你闭嘴。”
小唐纳德闭嘴。
川普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曼哈顿的夜景在脚下铺展开来，灯火辉煌。
他想起伊万卡最后那句话。
“我知道分寸。”
他笑了。
那笑声很短，但很复杂。
“这丫头，”他自言自语，“比我有种。”
华雷斯，安全局指挥中心。
唐纳德坐在椅子上，手里夹着一支雪茄，盯着面前那台平板。
平板上是那张照片。
伊万卡踮着脚尖，嘴唇贴在他脸上。
他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的很开心。
“拍的照片不错。”
万斯在旁边轻说，“局长，您真的…”
“爱她？想上她？”
唐纳德替他回答，笑着说，“像我们这种漂泊的人，说什么爱情不爱情的，只要能贴上去就使劲贴！”
“如果全世界都认为我和伊万卡有一腿，那我们就真的有一腿，因为没有人会听我们的解释。”
“那我和川普先生的关系不就亲密许多？女儿的情夫，难道就不是女婿了？？”
万斯被这种三观不正的说法给弄的都不知所言。
但他总觉得………
局长好渣男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