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家真难缠。”
日本就是这样,有时候政府做不到的事情,资本家能够做到。
琉璃川辉夜吐槽资本家真难缠,紧接着示意源氏紫苑跟自己一起下车。
“干嘛?”
“下车就知道了。”
车子不知不觉到了永田町,庞大的建筑群就在眼前。
琉璃川辉夜带着源氏紫苑下车,有人通报一声她就带着人进去了。
巍峨的首相官邸十分空旷,琉璃川辉夜带着源氏紫苑见到了那个老人。
他穿着规整的西服,从他的视野往外,整片东京真真正正的尽在眼底。
“辛苦了辉夜。”
琉璃川政光跟孙女打招呼,他有些讶异地看了眼旁边的源氏紫苑,不过也没有太过吃惊。
他放下文件,安慰外孙女节哀顺变。
‘难道风间大正真的死了?就连琉璃川政光好像也不知道血库资源配给不齐的事情。’
琉璃川政光安慰外孙女时,源氏紫苑露出了这种想法,因为面前的老人是琉璃川辉夜最亲近的人之一,连他都好像认为自己女婿已经死了。
“没关系,外公。”
琉璃川辉夜对着老人惨然一笑,如果八云见月在的话肯定又能感受到那种空落落的悲切感。
像是被世界抛弃了,总之很难过。
老人叹了口气。
“八云见月怎么样?”
她像是才想起安排孙女去处理八云见月的事情,琉璃川辉夜说已经安顿在看守最严密的拘置所,他这才安心地点点头。
两人聊了一会天,琉璃川辉夜突然抬头看向自己的外公。
“石破茂风的事情还有长生会的事情跟外公有关么?”
老人在桌面上的笔突然一顿,紧接着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外孙女。
她很伶俐,也很聪明。
“辉夜?”
他像是有些生气地看着孙女,不明白为什么将自己跟那些事情扯上关系。
“毕竟天皇这次交出部分军部政权,九州岛那次大批政客倒台,从外公你教我的结果论的角度,受益人可能就是最大的嫌疑人,我有些担心外公跟这些事情扯上关系。”
女孩说得恳切,琉璃川政光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先回去休息吧。”
他看起来不太想解释,也很明显没有对自家孙女解释的心情。
源氏紫苑诧异着琉璃川辉夜的退出首相官邸。
“你什么意思?”
源氏紫苑质问琉璃川她父亲是否真的死亡,她只是带着自己来这里看了一出戏。
外孙女质疑外公的戏码。
而外公像个无奈而又慈祥的老头一样摇了摇头,最后以模棱两可的结局告终。
“还不明显么?”
琉璃川辉夜理了理衣服。
“这个国家腐朽了。”
“从上到下都是。”
女孩理好衣服,走出首相官邸。
这一刻源氏紫苑诧异得觉得她的背影跟某个人关在监狱的人很像。
一样的决绝,一样的孤傲。
从葛饰监狱,到首相官邸。
女孩的身影很快,快得像是要斩断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