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路星河一脸不服:“脸臭就脸臭,还流川枫?他是不是流川枫我不知道,但确实够疯的。”
“我看你就是嫉妒他,打架没他厉害,学习没他好,打篮球……对了,你会打篮球吗?”
耿耿一句话把他给问住了。
“谁说我不会,我只是不想学这种没点艺术含量的东西。”路星河摇头晃脑说道:“我会画画,他会吗?画画是要天赋的,我会日语,他会吗?日语是要系统学习的,我会弹吉他,他会吗?音乐是要从小培养的……”
“行了行了,打住。”耿耿比个停止手势:“别打扰我看球。”
这时路星河才发现,陈晓被围了,二班居然派出两名球员盯他一个,一前一后,可以说走到哪里跟到哪里。
场外的人意识到情况有变,二班改了战术,把防守陈晓作为头等大事抓,他自己当然更加清楚目前处境,但他并不在意对手的新战术。
他是练散打的,拳击也会几手,身体抗击打和冲撞的能力根本不是普通高中生能望项背的,而为能留校培养的乒乓球爱好,赋予他远超普通人的反应能力,再加校篮球队的经历,别说两三个人盯梢,二班五人全上,能把他封住就不错了。
很快,他觅到一个破绽,带球虚晃一枪,突地转身,做迂回突围的动作,岂料二班的人足够狡猾,或者说猥琐,明面上两人盯他,实际还有一个报复心极强的周末虎视眈眈。
眼见陈晓转身,视线受阻,他猛地切入,一巴掌拍向距离自己很近的篮球。
“拿来吧你。”
在周末看来,这个距离和角度,抢到球是十拿九稳的,算是对陈晓总是盖他帽的报复,然而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突然一花,球没了,他的手穿过空气,因为用力过猛无法保持平衡,身子噗通一下扑倒在地,手肘在地面搓出一道白痕,戗破了皮。
“怎么可能?”
他回头看去,却见本该被自己夺得的篮球正在陈晓的食指打转,阳光由侧方泻下,打在那张带着淡淡蔑视的脸上。
我在哪儿?我是谁?为什么会这样?
这下他知道为什么余淮下场时是一副怀疑人生的表情了,因为自己现在的情况也差不多。
“妖……妖法,他会妖法。”
七宫葵:“哇,好厉害啊,我好喜欢……”
七宫葵:“加油!”
周末的声音被淹没在一片叫好声中,毕竟三人合击都没把对方拿下,他还跌了个狗吃屎,给自己磕伤,真是太搞笑了。
陈晓随手把球丢给徐延亮,向对手半场跑去。
想卡他的视野?拜托,他可是开全图挂的人,最近又得到了准神器“次元裂隙”,这要能被周末阴了,干脆找块豆腐一头撞死算了。
……
最终,比分定格在50:97,最后几分钟二班的球员和学生都快崩溃了,这还是陈晓半场才上的结果,如果一开始就出战,这场比赛怕是打不完,二班就得弃球认输。
即便如此,这个比分也是相当难看,可以说是二班之耻。
韩叙一屁股坐在地上,抹了把脸上的汗水,看看对面坐着的徐延亮,再看看身后替补席,发现手臂见血的周末搀着脚踝受伤的余淮,一步一瘸地朝着医务室的方向走去,背影与其说难兄难弟,不如讲两条败犬。
反观陈晓,被五班女生围得水泄不通,他还一脸不耐,推掉这个递来的水,避过那位想给他擦汗的手。
这反差……唉……
“你应该早点让他上场的。”沉闷如韩叙,也忍不住吐槽当下场面。
徐延亮摊摊手:“你忘了,余淮是体育委员兼篮球队队长,他说不用陈晓上场,我能有什么办法?”
董军往后面一倒,两只手按在地上:“得,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真可怜。”
孙友良说道:“体育生就是体育生,比不了啊,不过这也太变态了。”
他又瞥了一眼比分。
“咱省体育水平最高的一中,校队里也没有像他这么强的球员吧。”
“韩叙,韩叙,给你水。”
这时人群里钻出一个女孩儿,两个小辫一甩一甩地走到韩叙身边,把手里的矿泉水递过去。
“谢谢。”
他伸手接过,拧开盖子喝了一大口,扭脸看看渴得舔舌头的徐延亮,看看手里的矿泉水瓶,给又不能给,不给又不好意思,脸苦得像酸黄瓜。
“简单,那边怎么回事?送个水也排队吗?”
徐延亮看到围着陈晓的女生随着时间的推移非但没少,反而更多了,嫉妒的同时又心生奇怪。
“是日本代表团的人过去向他祝贺胜利了。”
“哦,是这样啊……”
与此同时,那个名叫七宫葵的女孩儿站在陈晓面前,仰头看着他。用日语说道:“你篮球打得真是太好了,跟我的偶像流川枫一样。”
路星河在一边做歪翻:“他说你篮球打得一般,学樱木花道学得一点不像。”
旁边按着包里一直没机会递出去的矿泉水的耿耿眨眨会说话的大眼睛,樱木花道?不是流川枫吗?
七宫葵又道:“明天还有比赛吗?我想来给你加油,可以吗?”
路星河说道:“她说你其实更像湘北队里的大猩猩,横冲直撞,就知道蛮干,还没有竞技精神,这场篮球比赛一点都不好看,她已经开始后悔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