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什么?”
“盛淮南。”
“盛淮南?啊?高二的理科大神?余淮和周末的榜样?”
“你知道?”
“嗯,上个月高二年级月考大榜,盛淮南是全年级第一。”耿耿想了想,歪着头道:“你该不会跟他有什么过节吧?”
“你为什么这样想?就不能是他很欣赏我这个学弟吗?”
“我不信。”
“为什么?”
“你想啊,全校的人都知道你在研究玄学,不说余淮和韩叙了,理科成绩好的人都对你的东西不屑一顾,偏偏你还一副狂傲不羁的样子。”她重重地叹了口气:“也只有我们爱好文科的女生才不会在意这些。”
陈晓弹了她的脑门一下:“少在我面前摆妈味儿。”
“哼……”
她捂着额头撅起小嘴,一脸不悦。
“走了。”
“只许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她小声吐槽一句,快步追上:“刚才七宫葵跟你讲了什么?”
“你跟路星河不是一直在旁边偷听吗?他没告诉你?”
“我问的是她抱住你的时候。”
“情话,你想听吗?”
“你可得提高警惕,日本人太坏了,居然对一个高中生施展美人计。”
“美人计?谁告诉你的。”
“电视剧里不都是这么演的?”
“……”
陈晓沉默了一阵:“耿耿。”
“怎么了?”
“你真是太睿智了。”
“哈,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我妈说了,我很聪明的,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没把聪明劲儿用在学习上。”
“……”
路星河与代替周末参加送别仪式的林杨站在校门口,他的脸很臭,耿耿小姐刚才还一副连阴天的脸,七宫葵一走就拨云见日了?人家连定情信物都互赠了,她怎么还笑得出来!
“路星河?”
“怎么了?”
他回头看向这个有些腼腆的好学生。
“你是不是喜欢高一五班的耿耿?”
“哪有,怎么可能!”
“那就是想通过她证明自己比陈晓强了?这么做不好,放手吧。”
“你是我的谁啊?管这么宽?”
路星河被他一句话撩起真火,面色不善地看着多管闲事的家伙,心想为什么成绩好的家伙嘴都这么欠?
“……”
林杨没有再劝,低头走了。
而与此同时,三楼高一五班的教室里,站在窗户前面的学生眼见日本代表团乘坐的大巴脱离视线,也跟着散开,回到自己的座位。
简单同学在角落里撅着嘴,委屈巴巴看着昂首挺胸走向前排的朱瑶。
蒋年年在旁边安慰道:“别听她瞎说,她这人就是嘴贱,故意说那种话气你。”
刚才日本代表团离开,潘元胜和校领导,以及学生代表为他们送行,高一五班的人正好可以在窗户前面望见下面发生的事情,朱瑶、简单、蒋年年等人亲眼目睹了七宫葵抱住陈晓的一幕。
这件事像一把火点燃众人的情绪,大家开始围绕此事展开议论,朱瑶自然是不会说好话的,把七宫葵一通贬,简单气不过,在旁边说了几句,俩人因此拌起嘴来,简单说七宫葵比朱瑶漂亮、成绩强、性格好,朱瑶就讽刺她天天跟在韩叙屁股后面,搞得像情侣一样,但是两人成绩天差地别,上大学指定各奔东西,没有好结果。
简单同学被“一阳指”点中死穴,心情自然不可能好。
“可是她……她……”
简单看看因为陈晓和七宫葵的事各种骚动的同学,再看看坐在书桌前面安静看书的韩叙,不仅没有因为闺蜜的安慰状态好转,反而越想越难受,眼睛红了一圈。
“简单,你放心,我一定帮你出这口气。”
“怎么出?”
“让她以后见了我们叫姐。”
简单愣了一下,想起之前朱瑶和蒋年年话赶话立下的赌局。
“这么说来,陈晓答应你了?”
“没有。”
说起这事儿,蒋年年颇为懊恼,想她大姐头从不求人,而且处处帮陈晓说话,前两天好言相求却被拒绝了,说什么犯不上跟朱瑶这种女生一般见识,当空气看就好了。
“不过我有一妙计,他百分百会改变主意。”
“妙计?什么妙计?”
蒋年年凑到闺蜜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简单听完,那双比耿耿同学还睿智的眼瞪直了:“贝塔,你可真聪明。”
“聪明吧?”她指指自己的脑袋瓜:“天生的。”
简单在旁边像个小迷妹一样连连点头:“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