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夏法只觉心脏都砰砰跳动了起来。
【永恒的空间】有多么强大，他已经亲眼见证过。
能让【银白宇宙】在一万多年里近乎于无视黄金清理者们的追杀，能随意创造出上百个空间分体，永远不怕被杀，甚至直接就关联到了全宇宙空间的稳定，让清理者们投鼠忌器，不敢妄动。
这还得考虑到【银白宇宙】似乎跟【自然君主】和【至高律令】一样不是战斗型的正神，更偏向于文职型正神。
假如是【绝对防御】或者【悖论小丑】得到了【永恒的空间】……
甚至不用这两位，哪怕就是【错误规则】和【短暂现实】得到【永恒的空间】，只怕都能一跃超越【悖论小丑】，成为【绝对防御】下的第一正神了。
因此，如果有的选的话，夏法当然更愿意容纳吸收五大本源级永恒凭证中的某一个的。
只不过，实在是太难太难找到了，就连正神们都没有半点线索，简直比神王金属还要稀有。
但，如果是月亮母神的话，说不定真能有什么情报……
“确切的来说，我算知道，但又不算知道。”
下一刻，月亮母神开口了，说出的话，却让夏法不禁愣了愣。
“什，什么意思？”
只见月亮母神摇了摇头：
“夏法，你可能不知道，我们变异人所觉醒的神级变异，开发到一定深度，其实是能跟宇宙中对应的权柄产生关联的，甚至说，直接就能动用对应的一部分权柄。”
夏法其实知道这个，曾经听二哥【悖论小丑】说起过，但他非常明智的选择了没有在这时打断月亮母神。
只听月亮母神幽幽的继续道：
“而我，我所拥有的九大神级变异里，其中的三种神级变异，恰好跟‘时间’和‘空间’以及‘轮回’这三大宇宙至高权柄有关。”
那你怎么看起来完全打不过太阳神王的样子……夏法很想问这么一句，但同样忍住了。
真这么问出来，虽然不至于让月亮母神翻脸，但估摸着会很尴尬……
“正因为这个，在两万多年前，我养伤结束，也适应了你们的超凡时代后，我便隐隐能感觉到，我那三大神级变异……似乎被某种同宗同源的、但是更强大得多的权柄给限制着。”
月亮母神接着说着，眸子里满是回忆之色：
“其实，我刚养伤结束的时候，思想还没像现在这样彻底转变过来，认同你们超凡生灵缔造的繁荣宇宙，因此，最初我感知到这件事时，我的第一想法……是把我三大神级变异对应的永恒凭证全都夺取过来。”
“我身为正神位格，自然可以轻易抵消超凡力量对我的磨损，至于永恒的凭证，那本就是宇宙本源所化，我当然也可以容纳吸收，甚至能以此进一步深度开发我的神级变异。”
“出于这个目的，我去到了卡瑞吉星，悄悄接近了【银白宇宙】，结果……”
说到这儿，月亮母神脸上竟是露出了一抹惶恐，像是即便隔了两万多年，再次想到时依然觉得后怕：
“当时的我做了伪装，伪装成了一位人型超自然生物，结果，刚刚靠近【银白宇宙】，明明她比我弱的多，但我却立刻感应到……我的体内跟空间有关的那个神级变异，竟是直接就受到了她的钳制，稍不注意，就会被完完全全的操控！”
“当时，只要她想，甚至能直接把我体内那跟空间有关的神级变异剥夺出来，那样的话，我将再次重伤，还很有可能跌落正神位格！”
“好在【银白宇宙】并没有这么做，她只是好奇的看了我几眼，嘴里嘟囔着什么‘哪里来的下位凭证’，然后就消失了，似乎是忙她自己的事去了。”
“从那以后，我便再也不敢打【银白宇宙】的【永恒的空间】的主意。”
“但，正因为那段经历，却让我对其他本源级永恒凭证产生了无比强烈的渴望。”
“或者，就是因为那一次，我才真正开始探究寻常的凭证和本源级永恒凭证的区别，并最终在一块星海铜柱碎片上，找到了对应的禁忌标文。”
“星海铜柱？禁忌标文？”夏法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了出来。
没办法，他实在是对这所谓的“星海铜柱”太好奇了，作为跟“黄金道标古卷”一样的至高神物，上面似乎记载了数不清的秘密。
尤其是，居然还有跟五大本源级永恒凭证有关的秘密，这让他想不好奇都难。
“是的，星海铜柱，那也是诞生于三万多年前那场大事件中的一个至高无上的神物，只可惜当时就在那场大事件里被击碎了，导致世人只能得到其碎片。”
月亮母神点点头，接着道：
“我其实收集到的星海铜柱碎片也不多，你要是想看的话，都可以借给你，不过解读起来需要方法，贸然解读，很有可能导致精神失控，就连正神都无法避免。”
“这……”听到这儿，夏法顿时打消了趁着现在看一看月亮母神那几块星海铜柱碎片的想法。
马上就要见到太阳神王的神之遗躯，而且即将开始吸收，他可不想这个时候出什么幺蛾子。
反正等吸收完太阳神王的神之遗躯，再闯完太古永恒之海，后面还有的是时间，那时候再跟月亮母神慢慢交流星海铜柱相关的事情不迟。
“总而言之，我就是那上面得知了五大本源级永恒凭证的其中一部分情报，可结果……”月亮母神摇了摇头。
“怎么说？”夏法立刻问道。
“首先，五大本源级永恒凭证里，已知的其实只有三种，正好是【永恒的时间】【永恒的空间】以及【永恒的轮回】”
月亮母神正色起来，非常详细的讲解道：
“但是，正如你所知的，【永恒的空间】已经归了【银白宇宙】，至于【永恒的轮回】……则似乎被一分为二了，下落不明。”
“然后，【永恒的时间】……却似乎在清理者们手上。”
夏法浑身一震：
“等等，你是说，【永恒的时间】……在清理者们手上？”
月亮母神微微颔首：
“正是这样，但似乎并不在尤里乌斯手里，具体在哪一位黄金清理者哪儿，我就并不清楚了。”
夏法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突然明白了为什么黄金清理者们能肆无忌惮的穿越时间灰雾，甚至利用时间灰雾发动各种各样的突袭。
但问题是，既然【永恒的时间】不在尤里乌斯手上，那又会在谁手上？
首先就可以排除加斯提思·巨斧，以它几天前准备直接暴露身份偷袭尤里乌斯，以此拯救金镑汇聚之城的超凡生灵的举动，夏法毫不怀疑，真要是加斯提思·巨斧得到了【永恒的时间】，早就把现在这三十多个黄金清理者灭了。
但，除了加斯提思·巨斧和尤里乌斯，说不好听些，其他黄金清理者都不配拥有【永恒的时间】
总不可能是那什么阿尔姆·巨弓吧？
那也完全不对劲，真要是阿尔姆·巨弓，上次未知存在大会只怕所有超凡生灵都跑不掉。
至于【永恒的轮回】被一分为二的事情……夏法心中隐隐有所猜测。
但这个猜测太大了，连他自己都不敢确定，而且，真要确定了，却反而没法将【永恒的轮回】拿出来给自己用了。
所以，他也只好暂时按捺着，准备等之后再验证验证。
这时，只听月亮母神轻轻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