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
何承钰看向貌巴,问道。
“嗯……”
貌巴尴尬点了点头。
不过,他倒也没有怪罪何承钰的意思。
毕竟,在这种夜晚巷战环境里面。
谁也不知道,对面到底是谁啊……
有些时候,友军误伤那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人家能够在不误伤的情况下,直接擒拿但托、坝子哥,已经很厉害了。
“给他松绑吧,我去把另一个拉过来。”
何承钰说罢,径直向着不远处走了过去。
来到石柱后面,伸手拖着绳子,拽着坝子哥向着不远处走去。
“疼疼疼!”
坝子哥脸又遭遇了一次石灰地面的豪华SPA摩擦,直接给疼醒了!
说实话,他突然感觉,这跟自己喂客户吃菠萝有得一拼!
就那种带刺,还是一整个的菠萝,硬让客户吞下去……
“再喊一声毙了你!”
何承钰冷声说道。
坝子哥吓得连忙闭嘴,呜呜闷哼惨叫,也要使劲憋着疼。
没办法,从对方那神出鬼没的本事,还有奇准的枪法看来。
坝子哥就知道,自己遇上专业人士了。
坝子哥就是个放贷的,他可不会像那些叛军、孤儿军一样,天天玩枪战。
而这人刚才展现的军事素质,他总感觉要比叛军还踏马专业……
不久之后。
但托迷迷糊糊醒来,伸手搓了搓后脑勺,那叫一个疼啊……
一旁亮着灯光。
貌巴坐在旁边,紧张的看着大哥。
“嘶……”
但托捂着后脑勺,坐了起来。
“哥!你可终于醒了!”
貌巴连忙激动喊道,连忙伸手递来水杯,让他喝点水缓缓。
“呼……”
但托喝了一口水,看了眼对面两人。
何承钰坐在坝子哥背上,看了一眼但托,“不好意思啊,刚才以为你是坝子哥的人,所以下手重了点。”
“没关系……”
但托摆摆手说道。
别说对方打了他一顿,就算是再打他一顿,他也不会有任何的怨言。
毕竟,但托看到了貌巴,还有那个人的情况之后。
但托就清楚了,这人就是救了他弟弟的人。
人家救了他弟弟,那就是对他有恩。
但托这个人,最为重情重义。
“那你先缓缓,我先处理坝子哥的事儿,再聊聊?”
何承钰开口说道。
“可以。”
但托点了点头。
何承钰伸手对沈星招招手。
“哥。”
沈星连忙跑了过来。
“把洗脚水拿过来~”
何承钰开口说道。
“啊?哦……”
沈星愣了愣,接着连忙跑向了不远处。
弯腰,将昨天郭立民的洗脚水端了过来。
今天早上郭立民走的时候,他们就没管过这盆水。
东南亚这边,即便是到了年底,也没有一点冷的感觉,反倒是每天热的不行。
这发酵了一天,那个味儿啊~
“这、这干啥啊?”
沈星愣愣的问道,犹豫瞥了眼坝子哥。
不是他不知道该干嘛,只是单纯不敢。
“废话真多!”
何承钰接过洗脚盆,直接对着昏迷的坝子哥泼了过去!
“啊啊啊!别杀我!别杀我!”
坝子哥连忙激动喊道,瞬间惊醒。
“别……哕!”
坝子哥张嘴,忍不住一阵干呕。
“抬头。”
何承钰坐在对面,冷声说道。
“哕,我……哕!”
坝子哥想说,他踏马四肢都被跟年猪一样捆着,身子还趴在地上。
这情况他想爬起来抬头,都做不到啊!
沈星犹豫了一下,掰着坝子哥的脸,硬让他抬头。
“你就是坝子哥啊?”
何承钰坐在对面,离着坝子哥远远的。
手里拿着战术匕首,一刀戳开罐头,掀开盖子,拿着刀子戳着小香肠吃着,接着喝了口汤。
何承钰的仓库空间里面,除了放了一些枪械之外。
他还准备了不少的,完全不需要开火,就可以吃的军粮、罐头。
“我是、我是,大佬咱们好像不认识,也没什么仇怨吧……”
坝子哥连忙说道。
何承钰甩手,把一个罐头扔给了但托。
“你再好好想想。”
何承钰说罢,把坝子哥的手枪拍在了一旁。
坝子哥尴尬笑笑,刚才跟他交手的,就是眼前这位了。
都开枪了,怎么能算没仇呢?
“我……”
坝子哥犹豫看着何承钰,刚要说话。
“少废话,我就给你两个选择。”
“要么你放弃追究沈星一百二十万的欠款,你把沈星的悬赏、起诉都给我撤销了。”
何承钰看着坝子哥,说道。
“可、可是他欠了我一百三十二万,十点的利息。”
坝子哥小声说道。
“多少?”
何承钰拿着匕首,戳开一个辣子鸡罐头,又吃了起来。
周围几人咽了咽口水,哥们儿你到底有多少罐头啊,给孩子都馋哭了!
“一……一百二十万,利息我不要了!”
坝子哥连忙改口说道。
他突然想明白了,今天自己不松口,怕是没办法或者离开这里了。
“可以,我替他还了,你马上撤销所有起诉。”
何承钰说罢,伸手拿出纸笔,在白纸上面写了“1200000¥”的字样,接着递给了沈星。
沈星看着白纸懵了,他还以为是支票呢,结果竟然是一张日记本的白纸!
这一刻,沈星对于三边坡的规则,又有了重新的认识。
沈星连忙跑到了坝子哥身边,将那张白纸摆在了他面前。
“我*…!”
坝子哥看着这张白痴,纲要骂街,连忙憋了回去。
气死他了啊!
他本来还以为,这人愿意帮沈星还一百二十万的。
结果,万万没想到啊,哥们儿耍他呢!
“怎么的,这钱你不喜欢啊?要不我给你烧点怎么样?”
何承钰看着坝子哥,说道。
坝子哥看着对方手里的匕首,冷汗都下来了。
钱不钱的已经不重要了!
“够了够了,那咱们就说好了,钱我也拿到了,该我做的明天放了我以后,我也一定做到!”
坝子哥连忙说道。
“嗯,那就先这样吧。”
何承钰点了点头,甩手把一瓶水扔给了沈星,指了指坝子哥。
“喝水喝水。”
沈星松了口气,拿着水瓶喂坝子哥喝水。
“能松开了嘛?”
坝子哥连忙问道。
看对方不叼他,坝子哥尴尬笑笑。
过了一会儿,坝子哥眼前晕晕乎乎的,看了看几人,感觉他们身影逐渐有些模糊。
接着,闭上眼睛,坝子哥直接昏睡了过去。
沈星瞅了一眼水瓶,刚才他接过来的时候,还看到里面有个跟安眠药一样的残余呢。
“但托兄弟是吧,那咱们聊聊,你们达班的事情?”
何承钰吃着罐头,看着但托说道。
“好。”
但托点了点头,伸手将罐头递给了弟弟貌巴。
貌巴瞅了瞅坝子哥。
不过,想了想自己救命恩人,也不至于拿安眠药对付他。
貌巴低头继续吃了起来。
“貌巴和沈星具体经历的事情,可以先让他们说一遍。”
何承钰说罢,伸手掏出一瓶饮料,喝了起来。
几人沉默看了眼他,你小子是叮当猫啊!
“当时是这样嘞……”
貌巴连忙说道。
但托坐在一旁,听着貌巴、沈星,轮流讲起了他们各自的事情。
不久后。
“事情就是这样了,你们在山崖下面发现的焦尸,其实是汽修厂造假酒的昂吞。”
“要不是大哥出现,一枪打死了昂吞,我跟貌巴都得死。”
沈星开口说道。
“嗯嗯,我听明白了。”
但托点了点头,“其实我也挺想杀昂吞的。”
毕竟,昂吞之前都对他弟弟下杀手了。
“可是,你要是想让这个小兄弟回内地,恐怕是不行了。”
但托开口说道。
“为什么?”
沈星诧异看着对方。
经历了这些之后,沈星心里真的开始敲退堂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