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我以为死嘞是我弟弟貌巴,所以在电话里,听到貌巴提到了沈星的名字,我就……”
但托看着何承钰,说到一半,瞥了眼沈星。
“达班的人,通缉了沈星。”
何承钰开口说道。
“嗯。”
但托点了点头。
现在麻烦的,不是但托想不想放过沈星了。
而是沈星牵扯上了更大的麻烦。
因为沈星的原因,貌巴才差点被昂吞杀死。
又因为何承钰为了救沈星、貌巴,所以才击毙了昂吞。
昂吞被击毙了,达班猜叔那边,就少了一个货源,没办法给山里那群人送酒。
也因此,达班猜叔那边就会少了一笔收入。
猜叔不会因此,就杀掉貌巴、但托。
但是,沈星未必逃得过对方的迁怒。
“这个其实很简单,猜叔跟昂吞合作,无非就是为了一个比较便宜的酒水货源,可以给山里送,对吧。”
何承钰看着但托,说道。
“是这样。”
但托点了点头。
“这个简单,我可以帮忙补上货源。”
何承钰开口说道。
“真的啊?”
但托惊诧看他。
“当然了,这个你就放心好了。”
何承钰点了点头,看了眼坝子哥,“他是四爷的人吧?”
“对,要不还是杀了他吧,这人是四爷的人。”
“四爷可不是个好惹的。”
“跟四爷结上恩怨,你和沈星都会有大麻烦。”
但托看着何承钰说道,“现在晚上,附近没什么人,做的干净利落一点,不让别人知道就行。”
“不用不用,没必要这么绝。”
何承钰摆摆手,看了一眼坝子哥,说道。
不是他不够心狠。
何承钰真要解决坝子哥,早就直接扣动扳机了。
何承钰只是在想,要在三边坡这种鬼地方,想要过的踏实一点,同时还得有人帮他一块找人的话。
那么,“朋友”肯定是不能少的。
坝子哥虽说是四爷(三边坡的一个大佬)的人,但是并不耽误他跟坝子哥交朋友。
毕竟,坝子哥这人还是很有能力的,而且手下也不少,消息面也很广。
“行了行了,你们先歇一会儿,我跟他有话要聊。”
何承钰说罢,起身径直走了过去。
伸手拽着绳子,直接拽着坝子哥上楼去了。
“哎呦!哎呦!哎呦!”
坝子哥身子不停的在台阶上磕着,疼的惨叫连连。
“哎,沈星你下楼去我那辆丰田海拉克斯上,把貘给带回来,别闷死了。”
何承钰回首看了过来,喊道。
“哎哎,我这就去!”
沈星点了点头,连忙下楼去了。
“貘?”
但托惊讶说道。
“嗯嗯,我们之前解决昂吞的时候,这个大哥从草丛里发现了一只幼年貘。”
貌巴开口激动说道。
“这样啊,他运气真不错。”
但托看了眼何承钰的背影说道,“是个有大福气的人。”
鑫豪酒店,建筑大楼顶层。
“哥哥,你饶了我吧!我绝对不跟四爷乱说!”
坝子哥被何承钰松开了绳子,连忙跪地爬了过来,准备抱着大佬的腿求饶。
“退开。”
何承钰拿着手枪,对准了坝子哥的脑袋。
“哎哎!”
坝子哥连忙老老实实的往后退去,心里有些后怕。
实际上,刚才他就是想凑近一点,然后趁机夺枪的。
三边坡这边,多的是亡命徒,坝子哥也不例外。
不然,他也不能在四爷手下做事。
做的还是暴力催债的活。
“接着。”
何承钰说罢,将一个白色小药丸扔了过来。
“这、这个是…?”
坝子哥犹豫看着何承钰,严重怀疑是D。
“这个东西你可能不清楚,我就不跟你多说了,你只要知道这算是蛊的一种就行了。”
“吃了它,我饶你一命。”
何承钰看着坝子哥,开口说道。
对待恶人,他觉得就需要比较坏一些的手段。
心慈手软,是没必要的!
也因此,直接喂坝子哥吃三尸脑神丹就完了。
“这……”
坝子哥瞬间怕了。
虽然他不相信有蛊虫这种东西,也没有见过这一类的玩意儿。
但是,他以前也没少听说过,蛊虫的传说啊。
因为他们这边,也是比较接近云省附近。
“咔!”
何承钰拿出手枪,猛地拉了一下枪套,“你选吧,要么吃了蛊听我的话,要么我送你吃花生米!”
“我吃我吃!”
坝子哥连忙说罢,拿起来三尸脑神丹,直接一口吞了下去。
说实话,在吃花生米和吃蛊之间。
坝子哥还是觉得蛊安全一点,这玩意儿说不定就是骗人……
过了没一会儿。
坝子哥面色一变,捂着脑袋跪倒在地,忍不住哀嚎了起来!
“啊啊啊!呃啊啊啊——!!!”
坝子哥疼的满地打滚,身子不停扭曲的挣扎着,疯了似的扣着自己的脑袋。
就仿佛,有一个针头在他脑子里,扎来扎去一样的难受!
何承钰坐在对面,笑看着坝子哥。
他可没兴趣骗人,浪费时间又没好处~
惨白月光洒落。
坝子哥痛苦的抬头,看了一眼对方的身影,只感觉对方笑得很残忍、恐怖……
他以前只以为蛊虫什么的,都是云省山里,骗人的传说罢了。
结果,他哪里晓得蛊虫这个东西,竟然真的有这么恐怖!
“我跟你说一下啊,这东西叫三尸脑神丹,是我养的蛊虫包裹在蜡丸里面。”
“以后它都会跟你一块共存,每一年我会给你一次解药。”
“一旦没有解药,你还会像今天这样……”
何承钰看着坝子哥说道,“一直头疼到死。”
“别、别说了,啊啊啊!”
“我、我给你当牛做马……”
坝子哥痛苦的哀嚎着,捂着脑袋激动喊道。
他感觉自己现在就要疼的昏死过去了!
“你愿意给我当狗??看的不像啊~”
何承钰笑着说道。
“汪……汪汪!”
坝子哥连忙学着狗叫声,喊了两声。
何承钰忍不住笑了,甩手把解药扔了过来。
坝子哥连滚带爬跑来,连忙伸手捡起解药,想都没想直接吞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痛苦感这才缓缓消退。
坝子哥一头冷汗的看着何承钰,心里刚升起报复的想法。
但是,一想到一年给一次解药……
坝子哥连忙抽了自己一耳光,强行压住心里的仇恨。
他又不是傻子。
一年给一次解药,意思就是以后每一年都会蛊虫发难,也就是根本没有真正一劳永逸的解药!
“你想知道蛊虫在哪?”
何承钰笑着说道。
坝子哥犹豫了下,跪在一旁,点了点头。
“你想想啊,刚才哪里最难受~”
何承钰说罢,点了点坝子哥的脑袋。
坝子哥瞬间僵在了原地,背脊发凉,浑身发抖。
如果蛊虫藏在了那种地方的话。
坝子哥感觉,就算自己去医院都不一定能解决蛊虫。
毕竟,就算是这个年代,开颅手术那都是一项非常危险的手术。
“以后,你知道该听谁的话了吧?”
何承钰笑看着坝子哥,微电脑。
“大哥!”
坝子哥连忙跪着走来,激动喊道,“我以后就是给你当牛做马都可以,我的命就是大哥的!”
“四爷那边你也得联络好感情,表面上你还得给他做事。”
何承钰看着坝子哥,开口说道。
“哎哎,我晓得嘞!”
坝子哥连忙使劲点头。
不管大哥说什么,只要点头领命就是了!
坝子哥明白,只有完全忠心的狗,才是好狗。
“回头呢,给我找个办事牢靠的人。”
何承钰看着坝子哥,说道。
“没问题!”
坝子哥连忙使劲点头。
“对了,你是给四爷做事的,那你放贷赚的钱,是你自己个人的,还是四爷那边也有份。”
何承钰问道。
“四爷肯定也有份的,不然人家凭什么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