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急,人应该无事。”青蘅出声安慰后,伸手探了探孙氏的脉象,道:“只是一时气急攻心,舒缓一二便好。”说完,她从怀里取出一只小瓷瓶,拔开瓶塞,放到孙氏鼻下。
随着一股辛辣气味弥漫开来,昏迷中的孙氏鼻翼心翕动了几下,随后眉头一皱,打了个喷嚏后,悠悠醒转。
“我......这是......”她茫然地眨了眨眼,目光有些涣散,一时不知身在何处。
“阿嫂!”秦淑在榻上唤道。
孙氏转头望去,待看清榻上那个额头缠着布巾,脸色苍白的女子时,她的眼睛霎时瞪大了。
“淑.....淑妹?”孙氏声音发颤道,“你没死?你还活着?”
“阿嫂,我没事!”秦淑摇头道。
听到这话,孙氏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她连滚带爬的扑到榻边,一把抓住秦淑的手,上下打量了几遍后,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无事就好!无事就好.......方才有位小娘子说你被当刺客杀了,我......我听后差点也跟着去了......”孙氏哽咽道,“只是你这额头怎的伤了?”
秦淑闻言,不由看了卫芷一眼,而后摇头道:“阿嫂,我无事,你怎的来了?可是家中出了甚事?”
孙氏抹了把眼泪,这才想起正事,急声道:“对!淑妹,你兄.......你兄被抓了!”
“昨夜约莫亥时中旬,来了一队甲士,将你兄长从家中押走,至今未归!你兄临走时让我来寻你,说是......唯有你方能救他!”
“那些甲士凶神恶煞的,你兄不过是多问了几句,便被打了嘴巴,我不敢去拦,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把人押走.......淑妹,你可要救救他啊!”
秦淑咬着唇,眼眶不禁又红了起来。
她心知,定是阿兄的所作所为惹怒了那陆都尉,所以这才连夜将其羁押。
念及此,她抬起头,望向三女道:“三位夫人,妾知道阿兄此番有错在先,可毕竟.....罪不至死,还请三位夫人大发善心,救救我那兄长。”
青蘅望了卫芷一眼,见其并不准备回应,便开口回道:“你且放心,我夫君不是那种滥杀之人,你兄长虽糊涂了些,却也算不得什么大罪,最多关上那么几日,吃上些苦头便会放了,切莫过于忧虑,免得影响伤势!”
“这位.....夫人,此话当真?”孙氏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卫芷冷冷哼一声,接话道:“真与假,你到时便知!”
“不过,即便放出来了,日后其若再做出这等自作主张的蠢事来.........那届时,天上地下,谁都救不了他。”
孙氏闻言,脸上一片讪笑,连连称是。
“你既来了,便先在此处照顾她吧!等她晚点能够走动了,再带她离开,免得留在此处,还得我们看顾着。”卫芷再次道。
孙氏再次点头,“是!”
待三女离开后,孙氏看向秦淑,问道:“淑妹,你.......缘何受伤?”
闻听此言,秦淑摇了摇头,并没有将实情告知,而是说道:“人家看不上我,此事......就此作罢!”说完,她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那少年将军的身影来。
自己.......怎就没有那般好命呢?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