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该改口了。”
贾琏朗声大笑:“不用,我就算不称朕,也依然是皇帝。你就是封了妃,也是探丫头。”
探春心中高兴,点点头:“也对,琏二哥找我来有什么吩咐。”
“有件事,要交给你去办。”
探春一愣:“什么事?”
“明日是你生辰,”贾琏道,“我打算给你办个家宴,后宫众妃都来。”
探春疑惑了:“这...这是好事啊。可臣妾不明白,为什么要特意说?”
贾琏笑了,压低声音:“宴上,你得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你我都是练武之人,我已踏入丹劲。”贾琏缓缓道,“寿元悠长,至少可活一百五十岁。”
探春心头一震。
她当然知道琏二哥武功高强,却不知已到这般境界。
“这...”探春迟疑道,“为什么要透露这个?”
贾琏看着她,意味深长道:“你是聪明人,不应该问为什么。”
探春沉吟片刻,忽然明白了。
后宫众妃,最近暗流涌动。
琏二哥没登基之前就已经有了迹象。
凤姐儿、邢岫烟,都有子嗣,难免会动心思。
薛家姐妹虽然无子,但以那姐妹俩的精明,也不会甘心坐以待毙。
可若知道琏二哥寿元悠长,至少还能活一百多年,那立太子之事,就没那么紧迫了。
一百多年,皇长子还在不在,她们这些姐妹还在不在。
争什么?听天由命!谁是天,自然是琏二哥了。
“臣妾明白了。”探春点头。
贾琏满意地笑了:“还有一件事。黛玉无心管理后宫,想把大权交给你。”
探春一惊:“这...这怎么行?林姐姐才是后宫之主...”
“她信得过你。”贾琏笑道,“我也信得过你。你性子刚正,不偏不倚,最适合管理后宫。”
探春沉默片刻,终于点头:“臣妾遵旨。”
三月初三,探春生辰。
御花园里搭起了彩棚,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后宫众妃齐聚一堂,为探春贺寿。
黛玉坐在主位,探春陪在一旁。
凤姐儿、邢岫烟、元春、李纨、宝钗、宝琴、可卿、二尤等人依次落座,说说笑笑,热闹极了。
酒过三巡,探春忽然感慨道:“说起来,臣妾有件事,一直想不明白。”
黛玉笑问:“你有什么事?说来听听。”
“皇上武功盖世,臣妾知道。可臣妾一直不知,皇上到底到了什么境界。”探春笑道,“前日臣妾问皇上,皇上才透露,他早已踏入丹劲。”
“丹劲?”宝钗好奇,“这是什么境界?”
探春解释道:“武道有四境:明劲、暗劲、化劲、丹劲。丹劲之上,便是抱丹坐胯,气血如汞,寿元可达一百五十岁。”
众女都愣住了。
一百五十岁?
那皇上如今不到三十,至少还能活一百多年!
凤姐儿心中盘算开了。
一百多年,她还在不在?别说她儿子,就是孙子还在不在都是未知数。
邢岫烟也暗暗松了口气。
她本就不想争,如今更不必争了。
一百多年,在座的姐妹,有几人还在。
元春、李纨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释然。
宝钗宝琴姐妹对望一眼,各自心中都有盘算。
这样也好,至少目前没那么大压力。
一百多年,还早着呢。她还有机会,看谁能活到最后。
黛玉微微一笑,举杯道:“皇上寿元悠长,是天下之福,也是咱们姐妹之福。来,敬皇上!”
“敬皇上!”
众女举杯,一饮而尽。
宴散后,众女各自回宫。
储秀宫里,凤姐儿歪在榻上,脸上是若有所思的表情。
“平儿,你说,一百多年...咱们还在吗?”
平儿一怔:“娘娘怎么突然问这个?”
“随便问问。”凤姐儿道,“咱们都是普通人,能活个七八十岁就不错了。皇上能活一百五,那咱们走后,他还会有新人...”
平儿明白了她的意思。
凤姐儿这是在担心,将来会有更年轻更漂亮的女子入宫,分了她的宠。
“娘娘多虑了。”平儿劝道,“皇上不是喜新厌旧的人。再说,您有儿子有女儿,怕什么?”
凤姐儿点头:“也是。”
漪澜阁里,宝钗独坐窗前,望着窗外月色出神。
今日的消息,对她来说,既是好事,也是坏事。
好事是,她还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等,慢慢盼。
坏事是,这一百多年里,会有多少新人入宫?
会有多少女子分走皇上的宠爱?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依旧平坦。
“莺儿,”她轻声道,“你说,我是不是真的...不能生?”
莺儿吓了一跳:“娘娘说什么呢?您还年轻,迟早会有的。”
宝钗苦笑:“年轻?我都二十一了。”
莺儿不知该说什么。
宝钗深吸一口气,站起身:“罢了,不想这些。皇上寿元悠长,我还有时间。只要努力,总会有的。”
“皇上今夜宿在哪?”宝钗又问。
莺儿小声道:“坤宁宫......”
“唉......”宝钗又是默然一叹。
三更鼓歇,坤宁宫里红烛高烧。
贾琏从身后拥住黛玉,指尖掠过她滑腻的肩头,那肌肤凉滑如绸,偏又透着温热的活气,像上好的羊脂玉被掌心捂暖了。
黛玉身上总有股清泠泠的香,不是熏染的,倒像是骨子里透出来的。
潇湘馆的竹韵,都化作了这抹若有若无的气息。
“琏二哥...”黛玉侧过脸,鬓发间露出半截莹白的颈子,烛光在那曲线上流淌,明暗之间,竟分不清是光在动,还是她在发光。
贾琏低头吻那颈窝,舌尖尝到一丝甜。
黛玉轻颤,反手攀上贾琏的臂膀,十指纤纤,骨肉匀亭,每一节指骨都像玉雕的。
她在贾琏怀里转身,那张脸便完全浸在烛光里了。
眉是远山,眼是秋水,唇是含苞的海棠,此刻染了情欲,更添三分潋滟。
“琏...琏二哥,你...你看什么...”黛玉被贾琏看得羞了,垂下眼帘,睫毛在脸颊投下淡淡的影。
贾琏笑了,俯身凑到黛玉耳边:“看我的林妹妹,我的潇湘妃子。”
黛玉脸更红了,却主动环住贾琏的脖颈,整个人贴上来。
那身子纤秾合度,每一寸都恰到好处,冰肌玉骨,偏又柔若无骨,像一捧新雪,在贾琏掌心慢慢化开。
红烛“噼啪”爆了一声,帐幔无声垂落。
窗外月色朦胧,海棠花影摇曳。
窗内春色正浓,不知今夕何夕。
黛玉忽然有感,似有星光坠落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