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深夜,曼哈顿的灯火在窗外璀璨如星河,曹家铭靠在酒店房间的沙发上,手里握着电话听筒,听着大洋彼岸传来的熟悉声音,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铭哥——”关佳慧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软糯中带着几分撒娇的尾音,“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啊?”
曹家铭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笑道:“不知道哦,有多想呢?”
“就是……很想很想那种嘛。”关佳慧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对了,你那边一切顺利吗?客户都见完了没有?什么时候回来啊?”
曹家铭听着她一连串的问题,心里涌起一股暖意,他出差这些天,每天忙于应酬和谈判,确实很少有时间想别的。
但此刻听到她的声音,那些被压抑的思念忽然就冒了出来。
“客户基本都回访好了,挺顺利的。”他说,“不过最近发现个商机,可能要在这边多待一段时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然后关佳慧的声音明显急了:“啊.....要多待一段时间?那还要多久呢?年前能不能回来呢?”
曹家铭听出她话里的失落,放柔声音道:“大概还得再待一个多月左右吧。”
“啊?一个月?”关佳慧的声音更委屈了,“那我怎么办?我一个人在家好无聊的……你不在,都没人能陪我……”
曹家铭正想安慰她几句,却听关佳慧忽然兴奋起来:“那要不这样吧,铭哥,我们学校12月20号就放假了!我到时候过去找你好不好?”
曹家铭愣了一下:“啊?你要来纽约?”
“对啊!”关佳慧的声音里满是雀跃,“反正放假了也没事做,我爸他又跑台湾省那边去拍戏了!
我一个人待在香港也是待着,那还不如过去陪你呢,而且你一个人在那边多辛苦啊,我去了还能照顾你呢。”
曹家铭想了想,觉得也没什么不妥,毕竟他这次来纽约刚开始是为了回访苏泊尔家电那边的客户。
然后顺带着看看能不能借着苏泊尔的渠道,将港仕洁生产的洗发露也卖到美国这边。
可没想到,来到美国后,他居然还发现到白银期货这个历史机遇,便不得不在这边再多停留一段时间了。
如果关佳慧能够过来,那至少晚上他回房间后,那起码都还能有个陪说话的人呢。
“行啊,”他说,“那你到时候要过来,提前跟我说一下,我让人去机场接你。”
关佳慧顿时欢呼起来:“真的?太好了!那你要等我哦!到时候要带我去逛第五大道!”
曹家铭笑了笑:“嗯,到时候带你到处去逛逛,要是时间充裕的话,就顺带着带你去旧金山去见你妈妈和弟弟。”
“哇,铭哥你最好了!”关佳慧的声音甜得发腻,随即又压低了几分,带着几分狡黠,“对了,铭哥,你一个人在外面……有没有想我呀?”
曹家铭听出她话里的暧昧,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你说呢?”
“我要你说嘛。”关佳慧撒娇道,“想不想呢?”
曹家铭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窗外璀璨的夜景上,声音低沉了几分:“想,特别是晚上跟早上醒来时.......”
话没说完,但电话那头立马便传来一声轻笑,随即关佳慧的声音更软了:“那你现在在干嘛?是躺在床上吗?”
曹家铭看了一眼自己——西装外套早就脱了,衬衫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领带歪在一边,他确实坐在沙发上,但离床也不远。
“在沙发上。”他说,“准备待会洗完澡就睡觉。”
关佳慧“嗯”了一声,忽然问:“那铭哥,你猜我现在穿的什么呢?”
曹家铭挑了挑眉,脑海里浮现出一些画面,他和关佳慧在一起这么久,自然知道她喜欢穿什么,尤其是那件紫色的睡裙,丝绸质地,吊带款式,穿在她身上……
“难道是紫色的那件?”他试探着问。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呼:“呀,你是怎么知道的?”
曹家铭笑了:“我猜的呀。”
关佳慧娇嗔道:“哎呀,你是不是偷偷看我衣柜了?”
“我们之间的关系,我还用得着偷看吗?”曹家铭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我又不是不知道,平时我在家时,你最是喜欢穿那件了,然后第二天早上怎么都不肯起床。”
“哎呀,讨厌啦!”关佳慧羞恼道,但随即又笑了,声音里带着几分诱惑,“那……铭哥,你想不想看看呢?”
曹家铭喉咙一紧:“嗯?怎么看?隔着电话?”
关佳慧轻笑一声,声音低低的:“你可以想象啊……”
曹家铭沉默了一瞬,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她躺在床上的样子——紫色的丝绸睡裙,柔软的长发散在枕头上,脸蛋因为害羞而微微泛红……
“你现在躺在床上?”他问。
关佳慧“嗯”了一声:“刚洗完澡,躺床上呢。”
曹家铭的喉结动了动,声音低沉了几分:“那.......接下来,咱们要不就继续我们上次的晚间小课堂如何?”
听筒里便突然传来“砰”的响声,紧接着便是关佳慧倒吸冷气的声音,像是不小心碰翻了什么。
对此,曹家铭立刻噤声,只听到对面手忙脚乱收拾的声音,然后在足足过了好一会儿后。
关佳慧那边再次传来她软软的声音:“铭哥……我好想你啊,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而听到关佳慧突然临时转移话题,而且说的还是刚刚说过的话题,知道关佳慧那边估计是还没彻底平复下来,才故意这么问的曹家铭,于是他笑了笑,也不拆穿她。
而是当即回应道:“啊?!咱们刚刚不是才说好吗?等你过来放假后,过来啊。”
“可是还要等好久呢。”关佳慧嘟囔道,“还有一个多月我才放假呢!”
曹家铭想了想,很是无奈道:“那没办法啊,也只能等你放假了。”
电话另一头的关佳慧轻轻的“嗯”了一声后,似乎觉得还是心有余悸,便又接着小声回道:“铭哥,你刚才........好坏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