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关佳慧又将话题转移到刚刚的电话内容,曹家铭当即就又笑了:“那你不喜欢吗?”
感觉得出自家男人喜欢聊这个的关佳慧,当即害羞地笑了:“喜欢……”
这时,曹家铭看了看手表,发现都已经快凌晨一点多了,于是他柔声道:“好了,你不是还要去午睡吗?去吧,我也差不多要睡了,明天还要工作呢!”
关佳慧“嗯”了一声,却不肯挂电话:“再陪我一会儿嘛。”
曹家铭无奈地笑了:“好,再陪你一会儿。”
两人又聊了几句有的没的,关佳慧的声音渐渐模糊,显然是困了,最后她嘟囔了一句“铭哥晚安”,就彻底没了声音。
曹家铭这边挂了电话后,便立马先去浴室冲澡了,毕竟明天他还要继续工作呢............
与此同时,远在德克萨斯州达拉斯市的一处豪华庄园里,此刻却是灯火通明。
只见亨特兄弟俩刚刚结束了一天的会议,正坐在书房里,品着年份久远的干邑。
纳尔逊·邦克·亨特是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五十出头,一头灰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得像鹰。
他靠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握着一杯干邑,轻轻晃动着,而他弟弟威廉·赫伯特·亨特则正坐在他对面。
看起来要比哥哥年轻几岁,身材略瘦,但同样眼神精明,他放下手中的文件,开口道:“邦克,贝尔斯登那边今天传来个有意思的消息,说他们那边最近接了个大客户。”
纳尔逊转过身,挑了挑眉:“哦,大客户?多大?”
威廉笑了笑:“听说是个华裔,从香港来的,分了五家经纪商在操作,每家给了四百万。”
闻言,纳尔逊吹了声口哨:“哇哦,那就是两千万美金?这手笔可不小啊,做多还是做空?”
“做多。”威廉说,“贝尔斯登那边没说太多,只说那人看起来挺有钱,挺有实力。”
纳尔逊笑了,走回沙发前坐下,翘起二郎腿:“华裔?香港来的?还做多,看来是看到最近白银涨得猛,想跟风捞一笔吧。”
威廉点点头:“应该是,毕竟咱们这几个月把价格从六块拉到十七块,外面那些嗅觉灵敏的,肯定是坐不住了。”
他顿了顿,接着道:“而且他不是一次性进场,是分批建仓,计划用六到八周的时间完成,操作手法还挺老道的。”
纳尔逊抿了一口威士忌,眯着眼睛想了想:“他分五家操作,每家四百万,说明懂得分散风险,看来不是那种愣头青。”
“贝尔斯登那边还说,他居然还设了止损线,留了备用金。”威廉补充道,“关键他居然加10倍杠杆。”
纳尔逊笑了:“有意思,不过希望他后面可不要亏得太惨吧。”
威廉看着他:“哥,你的意思是……”
纳尔逊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弟弟,声音平静:“最近行情是不错,但咱们也不能让那些跟风的人太过舒服,想搭顺风车,那总得交点车票钱吧。”
威廉眼睛一亮:“你是说……洗盘?”
纳尔逊转过身,嘴角带着意味深长的笑:“你说呢?”
威廉沉思片刻,点点头:“确实该洗一洗了,最近跟风盘太多,持仓量涨得太快,再不洗一洗,那后面拉起来阻力会大很多。”
纳尔逊走回沙发前,重新坐下,晃着手里的酒杯:“咱们要做的是逼空,可不是帮别人抬轿子。
那些跟风的小散户,让他们吃点苦头,自己就跑了,至于那些大一点的……”
他顿了顿,笑道:“就看他们牙口好不好了。”
威廉若有所思:“可那个香港来的,两千万美金还加十倍杠杆,不算小了。”
纳尔逊摆摆手:“两千万而已,在咱们这场局里,也就是个跟风的小滑头。
他做多,那理论上就是在给咱们抬轿子,但前提是他得能扛住洗盘,要是扛不住,在低位割肉,那他的两千万可就是给咱们送钱来的。”
威廉笑了:“哥,你这意思是,先把他洗出去?”
纳尔逊摇摇头,眼神深邃:“不是针对他,是针对所有跟风的,咱们要拉盘,就得先洗盘。
这是规矩,至于他能扛多久,扛不扛得住,那是他的事,扛住了,跟着吃肉;扛不住,那他自己就得认栽。”
他顿了顿,举起酒杯,对着灯光看着琥珀色的液体:“金融市场就是这样。
有人赢,就有人输,咱们只管按自己的节奏走,其他人是死是活,跟咱们没任何关系。”
威廉点点头,沉默片刻,忽然问:“可贝尔斯登那边透这个消息过来,是什么意思?”
纳尔逊笑了:“什么意思?无非就是想卖咱们一个人情呗,毕竟咱们是亨特家族,跟咱们保持好关系,那以后有的是合作机会。
他们透露客户信息给咱们,也是在赌——赌咱们能赢,赌以后能从咱们这儿拿到更多生意。”
威廉皱眉:“可这不合规矩吧?”
纳尔逊嗤笑一声:“规矩?金融圈里哪有什么规矩,永远只有利益。”
他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份文件翻了翻,然后放下:“那个香港人叫什么?”
威廉想了想:“贝尔斯登没说全名,只说姓曹。”
纳尔逊点点头:“无所谓,不管他姓什么,在咱们这场局里,都一样。”
他看着窗外曼哈顿的夜景,眼神深邃而锐利:“白银,现在是十七块五,我要让它涨到二十五、三十,甚至更高。
那些做空的机构,那些跟风的散户,那些想搭顺风车的投机客——要么跟上,要么出局。”
他转过身,看着弟弟,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威廉,咱们亨特家族做白银,不是一天两天了。
当年从两块钱做到十块钱,这次,咱们要从六块钱做到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