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许太。”关佳慧笑着点头,“一定来。”
许文轩和曹家铭握了握手:“曹生,改天有机会一起吃饭。”
“好,许生慢走。”
许志瑞一家上了车,车子缓缓驶离,汇入夜晚的车流,曹家铭和关佳慧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的车消失在街角。
“走吧。”曹家铭牵起关佳慧的手,往自己的车走去。
马邦德已经打开了车门,两个人弯腰坐进后排,车门关上,外面的喧嚣被隔绝开来,车厢里安静而温暖,只有发动机低沉的嗡嗡声。
关佳慧靠在曹家铭肩上,手指在他掌心里画圈,她今晚喝了一点香槟,脸上带着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睛亮亮的,像两颗泡在水里的黑葡萄。
“铭哥,”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种微醺的慵懒,“今晚开心吗?”
“还行。”曹家铭说,“你呢?”
“开心。”关佳慧把脸贴在他肩膀上,蹭了蹭,“特别开心,你带我去这么大的场合,认识那么多人,许太太她们都对我好好……”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在自言自语,曹家铭低头看她,发现她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嘴角带着笑,像是还在回味今晚的种种。
随即车子在弥敦道上行驶,两旁的高楼大厦灯火通明,像两排巨大的灯塔,照亮了夜空,关佳慧靠在曹家铭肩上,叽叽喳喳地继续述说着今晚的见闻。
什么许太太的旗袍好漂亮呐,主桌上的菜比他们的好,那个魔术师好厉害,潮州大锣鼓好吵但好好听。
曹家铭听着,偶尔“嗯”一声,偶尔点点头,偶尔回一句“是吗”“真的吗”“这么厉害”。
他对这些话题没什么兴趣——他两世为人都是潮州人,这些节目他打小就知道跟看过了,觉得无非就是规模和表演艺人的咖位大小问题。
但眼看关佳慧说得那么兴奋,他也不好扫她的兴,只是聊着聊着,他的目光就不在窗外的风景上了。
只见关佳慧今晚穿着那条酒红色的丝绒长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一小片胸口。
裙子的面料贴着身体的曲线,在车窗外掠过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腿上穿着黑色的丝袜,在裙摆下面若隐若现。
每次她只要稍微动一下,裙摆就会往上滑一截,露出更多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
曹家铭的目光落在那上面,早就移不开了,同时他的手也开始不老实了,先是搭在她肩上,手指在她锁骨上轻轻画着圈;
然后滑到她的腰侧,掌心贴着她腰间的曲线,指尖陷进丝绒的面料里;最后落在大腿上,手掌贴着她大腿外侧,掌心的温度隔着丝袜传过去。
关佳慧的话音顿了一下,侧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的表情很平静,还在看着窗外,好像在认真欣赏夜景。
但他的手指在她大腿上轻轻摩挲着,动作很慢,很轻,像在抚摸一块上等的丝绸。
“铭哥……”她的声音低了一些,带着一丝嗔怪,“你干嘛呢?”
“没干嘛。”曹家铭说,目光还看着窗外,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关佳慧瞪了他一眼,但没有躲开,她太了解他了——这个男人,表面上看起来一本人还挺正经的。
可实际上这人整天满脑子里全是些不正经的东西,跟他在一起这么久,她早就习惯了。
所以她仍继续说着话,继续讲着今晚的见闻,但声音却已经不像刚才那么自然了,带着一种刻意的、装作若无其事的颤抖。
原来,曹家铭他的手不知何时,居然已经从她的大腿外侧滑到了内侧,指尖沿着丝袜的边缘慢慢移动,每经过一处,就在她皮肤上留下一小片灼热。
同时,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故意折磨她,又像是在享受这个过程,而关佳慧的呼吸则先是乱了一下。
然后她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哎呀铭哥,别闹……前面有人……”
“有人怎么了?”曹家铭终于转过头来,看着她。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光,不是平时那种温和的、从容的光,而是一种更直接的、更原始的、不加掩饰的欲望。
关佳慧的脸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伸手想推开他的手,但手刚伸到一半,却又变成了握着他的手腕,不知道是在阻止他还是在引导他。
“到家再……好不好?”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眼睛水汪汪的,带着一种既害羞又期待的光。
曹家铭没有说话,但他的手指停了一下,像是在考虑这个建议。然后他摇了摇头,嘴角浮起一丝促狭的笑意:“不好。”
关佳慧气得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但那一下的力气,比捶一只蚊子大不了多少。
与此同时,坐在前排副驾驶座上的马邦德这时却突然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却很清晰:“没事的老板娘,这车的隔音效果还不错。”
说完,他伸手按了一下前排那个平时很少用的按钮,然后随着一阵轻微的机械声的开始响起。
只见驾驶座和后排之间,一块黑色的电动升降隔音挡板缓缓升了起来,没一会儿,就把前后排给直接完全隔绝了。
关佳慧听到那声音,先是侧头看了一眼那块挡板,然后脸当即就更红了,红得像要滴血。
她把脸埋进曹家铭的肩膀里,然后声音闷闷的,瓮瓮的娇嗲道:“哎呀都怪你……丢死人了……”
对此,曹家铭笑了笑,直接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只见她的脸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嘟着,整个人看起来像一颗被雨水洗过的樱桃,鲜嫩欲滴。
“现在没人看了。”他说,声音低了下来。
关佳慧咬了咬嘴唇,想说什么,但他的嘴唇已经贴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