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曹家铭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她察觉不到的急切,“有点急事。”
林青霞虽然有些失落,但还是懂事地说:“那好吧,你先忙。我们改天再聊。”
“好。”曹家铭说,“晚安。”
“晚安。”
林青霞把电话放回床头柜上,然后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她想起他那句话——“够给你买很多包包了”。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嘴角带着笑,像一朵慢慢绽放的花,心里忍不住道:快了,等妹妹下个月生完小侄子后,她就能去香港找他了。
到时候……她想着想着,脸红了,红得发烫,随即她翻了个身,把被子给拉过来盖在脸上,然后在被窝里偷偷地笑。
另一边,挂了电话,曹家铭才刚把听筒放回去,卧室那边便传来浴室的开门声,然后不一会儿,卧室的门就打开了。
只见关佳慧走出来,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裙,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脸上带着沐浴后的红晕。
裙子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穿着黑丝的修长美腿,同时吊带细细的,挂在削瘦的肩上,锁骨精致,胸口微微起伏。
曹家铭看着她这副打扮,整个人立马就愣住了,随即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一路往下,落在锁骨,落在胸口,落在裙摆下那双笔直的腿。
然后他的喉结便开始不自觉地动了动,同时亲兄弟也立马开始向她缓缓的表示“敬意”起来,而关佳慧被他看得有些害羞,但更多的还是得意。
只见她慢慢地走过来,在曹家铭的面前站定,然后歪着头看着他,声音娇娇地问他说:“好看吗?”
曹家铭连忙点头,毫不犹豫:“好看!”说着,他咽了咽喉咙里的口水,伸手想要去拉她。
可关佳慧却得意地捂嘴轻笑,并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他的手,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
“好看?”她歪着头,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好看那你还脱得那么慢?”
闻言,曹家铭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光着上身,裤子半解,皮带松垮垮地挂着,样子看起来实在是有些滑稽。
他笑了,连忙解释道:“哎,我这不是刚刚接了个电话嘛……”然后说完,他直接站起身就去搂她。
关佳慧假装挣扎了一下,但没真的躲开,她被他搂进怀里,脸贴着他光裸的胸膛,能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
“谁的电话呀?”她问,声音闷闷的,“打了这么久。”
“一个朋友。”曹家铭含糊地说,手已经开始不老实地在她背上摩挲。
听到曹家铭的话语,关佳慧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几分笑意:“是男的?还是女的呀?”
曹家铭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女的。”
“女的?”关佳慧的眼睛眯起来,像只警觉的小猫,“聊什么聊这么久?”
曹家铭捏了捏她的鼻子,笑着说:“怎么,吃醋了?”
关佳慧轻轻的娇“哼”了一声后,直接别过头去,道:“我才没有呢。”
眼看着眼前这小妮子明显并不是真的生气,只是在傲娇罢了。
于是,曹家铭笑了笑,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然后关佳慧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还伸手捶了他一下,道:“哎呀,你坏死了!”
随即两人腻歪了一会儿,曹家铭忽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还半解着,皮带松垮垮地挂着,他便示意关佳慧去帮他脱。
对此,关佳慧虽然是有些羞涩,但两人毕竟是已经同居半年多的情侣了,彼此早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更何况,这次曹家铭到美国出差,她自己一个人在香江足足等了他一个多月。
然后她每天还要接受他的隔空电话指导,去练习那所谓的羞人的情侣“瑜伽”。
今天早上在房间里刚见到他时,她心里其实早就有些按捺不住了。
可下午他还要去会议室忙工作,外加上自己也确实有些疲惫,要先午休调整时差,所以她才把特意为他准备的“礼物”留到晚上。
她觉得今晚自己准备的这份礼物,曹家铭几个小时都拆不完。
想到这,她只觉得一股暖流涌上来,然后她便不再废话,开始含情脉脉地把他往沙发上推。
而等他坐到沙发上后,她便很是妩媚地缓缓蹲下,边跟他彼此对视,边开始帮他解裤子,她知道曹家铭最是喜欢她跟他对视了。
随即,曹家铭靠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她,开始享受她的服侍,不过她的手指却很灵活,没几下,就解开了皮带,并拉开拉链,把裤子给褪下去。
同时动作又很慢,很细致,就像是在拆一份珍贵的礼物,然后她的眼睛还一直看着他,亮晶晶的,带着几分羞涩,几分大胆,还有几分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东西。
曹家铭被她看得心里发烫,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指尖穿过还有些湿意的发丝,然后不一会儿,他身上的“武装”就全都被解除了。
关佳慧低头看了一眼,脸又红了几分,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然后便很是主动地先问候了一下他的“兄弟”。
对此,曹家铭立马一阵头皮发麻,整个人靠在沙发背上,开始安心地享受着她的灵活。
而关佳慧则一边动作,一边毫不避讳地直视着他的眼睛,此刻她的脸红得像苹果,但目光却没有躲闪。
“铭哥,”她的声音软得像水,“我好想你。”
曹家铭的心被狠狠撞了一下,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她的脸颊:“我也想你。”
关佳慧笑了,那笑容妩媚而温柔:“你不在的这一个多月,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
“咱们电话里不是每天都有在聊吗?”
“电话可不一样。”关佳慧嘟着嘴,“电话里又摸不到你。”
曹家铭被她这句话给逗笑了,此时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伸手想拉她起来,想抱她回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