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佳慧感觉到了他的动作,但却没让他得逞,只是笑嘻嘻地站起来,然后光脚踩在地毯上,脚趾头白白嫩嫩的,涂着淡粉色的甲油。
她低头看着他,眼里带着几分狡黠,几分得意,还有几分——只有女人才懂得的那种挑逗。
随即,曹家铭这边才刚要起身,而她的双手却已经直接按在他肩膀上,然后用力一推——他整个人又被推回到沙发上,后背撞在柔软的靠垫上,发出一声闷响。
“哎呀,别急嘛。”
关佳慧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调皮,几分娇嗔。她站在他面前,双手叉腰,歪着头看他,嘴角噙着一抹笑,那笑容像猫,像狐狸,像所有让人心痒难耐的东西。
曹家铭仰靠在沙发上,胸口起伏着,呼吸已经开始不平稳了,他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往下移——酒红色的睡裙很短,堪堪盖住大腿根部,裙摆下面是一双裹着黑色丝袜的腿,笔直,纤细,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你这是在折磨我呀。”他说,声音有些哑。
关佳慧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她往前迈了一步,膝盖抵在他双腿之间的沙发上,然后——她面对着他,直接面对面地跨坐在他的身上。
这个姿势可太要人老命了,然后只见她的膝盖陷在沙发垫子里,身体前倾,双手搭在他肩上,整个人几乎是贴着他的。
而由于裙子太短,这个姿势让裙摆又往上缩了不少,露出大片裹着黑丝的大腿,那丝袜很薄,薄到能看见底下白皙的肤色,大腿内侧的肌肤在丝袜下若隐若现,线条流畅而柔软。
曹家铭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看——那片黑丝包裹的大腿就贴在他身体两侧,他能感觉到丝袜那细腻的触感,能感觉到她腿上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袜传过来。
他的手掌下意识地按上去,然后立马便感觉到指尖触到丝滑的面料,底下的肌肤温热而柔软,而这触感也让他的呼吸开始越发急促起来了。
关佳慧感觉到了他手掌的温度,感觉到了他指尖微微的颤抖,她的嘴角翘得更高了,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然后,她突然竖起一根手指,轻轻地堵在他嘴边,那根手指细细白白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和脚趾甲同色的淡酒红色甲油,指尖抵在他嘴唇上,微凉,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
她低下头,凑到他耳边,她的头发还没完全干,带着洗发水的香味,湿漉漉的发丝蹭过他的脸颊,凉凉的,痒痒的。她的呼吸喷在他耳廓上,温热,潮湿,像羽毛一样轻轻拂过。
“看你急的……”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几分妩媚,几分挑衅,尾音微微上扬,像猫爪子在他心尖上轻轻挠了一下。
“那你准备好了吗,铭哥?”
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说话时嘴唇轻轻擦过他的耳廓,那触感让曹家铭浑身一僵。
“准备好了,那我可要开始检查了哦。”
她的声音像蜜糖化在温水里,甜得发腻,又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而曹家铭的喉结则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他的手从她大腿上抬起来,直接一把搂住她的腰。
那腰肢纤细得不像话,盈盈一握,隔着薄薄的睡裙能感觉到底下肌肤的温热和柔软。
“检查什么?”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关佳慧在他耳边轻笑,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震动,带着温度,气息温热地喷在他耳畔,又湿又痒。
“当然是检查……”她的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耳垂,舌尖几乎是在他耳垂上轻轻点了一下,“你有没有在外面偷吃呀。”
她说“偷吃”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气声,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暧昧。
曹家铭被她这话给逗笑了,但笑意还没来得及到眼底,就被另一种更灼热的情绪给烧没了。
只见他直接伸手在她的腿上拍了一下,“啪”的一声,清脆,但不疼,然后他的手拍在她大腿外侧,隔着丝袜,手感弹软。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是什么信号。
“那你试试不就知道了?”他说,声音里带着笑,但眼底的火焰已经烧得噼里啪啦。
关佳慧“咯咯”地笑起来,那笑声清脆得像银铃,又甜腻得像糖浆,她直起身来,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势让她的身体微微后仰,长发从肩膀上滑落,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
然后,她开始伸手,她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指尖捏住睡裙的细带——那带子细细的,像两根红线,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
先是左边,只见她的手指轻轻一拨,细带从肩头滑下来,顺着上臂一路往下,露出底下白皙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她的肩膀圆润小巧,锁骨线条分明,像两道浅浅的沟壑,在昏黄的灯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然后接着是右边,又是轻轻一拨。
然后另一根细带也从肩头滑落,睡裙的上半部分开始往下坠,像一朵正在绽放的花,花瓣一片一片地展开。
而随着睡裙开始缓缓滑落,先是露出她圆润的肩头,然后是精致的锁骨,然后是胸口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
睡裙的领口越坠越低,布料在她胸口上方堪堪停住,像有什么神秘的力量在维持着最后的遮掩,但那遮掩也撑不了多久了。
她整个人直接靠在他的身上,胸口贴着他的胸口,软软的,温热的,她的双臂搂住他的脖子,十指在他后颈交缠,指尖凉凉的,在他皮肤上留下细碎的触感。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鼻尖蹭着他的脖子,呼吸喷在他锁骨上,一下一下的,温热又潮湿。
“铭哥……”她轻声叫他,声音闷在他颈窝里,带着鼻音,又软又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