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家铭的手掌贴在她腰上,掌心下的肌肤滚烫,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他能感觉到她身体微微的颤抖——那种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别的什么,只见他的手指收紧,指尖陷进她腰间的软肉里。
“嗯?”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低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
关佳慧没说话,只是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脖子,那触感太轻了,轻得像蝴蝶扇动翅膀,却又太重了,重得像一块石头砸进他心里,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她的嘴唇贴在他脖子上,先是轻轻碰了一下——像试探,像撩拨,然后,她微微张开嘴,舌尖在他颈侧的皮肤上轻轻舔了一下,那一瞬间,曹家铭浑身的肌肉都瞬间绷紧了。
而他的手指则从她腰间开始缓缓的往上移,沿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上,指腹擦过她后背光滑的皮肤。
睡裙的布料已经被推上去大半,他的手掌几乎直接贴在她背上,能感觉到她脊椎骨一节一节的凸起,能感觉到她后背的肌肉在他掌下微微绷紧。
“佳慧。”他叫她的全名,声音低得像野兽的喉音。
她在他颈窝里笑了,笑声震动着他的皮肤,痒痒的,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两人的距离太近了,近到她的睫毛几乎能扫到他的鼻梁。
此时她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亮得惊人,瞳孔里映着他的倒影,嘴唇微微张开,粉嫩饱满,像熟透的樱桃。
“怎么了,铭哥?”她明知故问,声音里带着笑,带着得意,带着一种让人想狠狠吻上去的挑衅。
曹家铭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伸出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半干的头发里,把她按向自己——然后吻了上去,这个吻来得又急又猛。
他的嘴唇压上她的,带着一种忍了很久终于释放的力道,她的嘴唇柔软得不像话,像棉花糖,像果冻,像所有入口即化的东西。
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咬了一下,然后舌尖抵上去,撬开她的齿关,而关佳慧“唔”了一声,但却没有抗拒,反而搂紧了他的脖子,整个人更紧地贴上来。
她的舌尖迎上去,和他的纠缠在一起。湿热的,柔软的,带着彼此的气息和温度,她的舌尖在他口腔里游走,像一条灵活的小蛇,撩拨着他口腔里的每一寸敏感,两人吻了很久,久到两个人都快喘不过气来,才分开。
而分开时,两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光,只见关佳慧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泛着水光,像刚被雨水打湿的花瓣。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微微颤动,瞳孔里氤氲着一层雾气。
“铭哥……”她的声音沙哑了,带着情欲的痕迹,“你……急什么呀……”
曹家铭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又滚了一下,他的手掌从她后背滑下来,沿着脊椎一路往下,经过腰窝,经过臀部——最后停在她大腿上。裹着黑丝的大腿,手感光滑细腻,他的手指收紧,指尖陷进柔软的肉里。
“你说我急什么?”他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危险的意味。
关佳慧感觉到了他手掌的温度,感觉到了他指尖的力度。她的呼吸更急促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
她咬了咬下唇,那个动作是无意识的,却致命地撩人。
“我还没检查完呢……”她说,声音又轻又软,像羽毛扫过水面,“你就这么急……是不是心虚呀?”
曹家铭被她这话给气笑了,手掌立马从她大腿上移开,直接扣住她的腰,然后猛地站起来——
关佳慧“啊”了一声,双腿本能地夹紧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她的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曹家铭一把抱起她,朝卧室走去,而她的身体则在他怀里轻轻颠簸,每一次颠簸都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
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能感觉到他手臂上鼓起的肌肉,能感觉到他每走一步时身体微微的起伏。
此时卧室的门是开着的,他抱着她走进去,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线笼罩着整张大床。床单是白色的,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把她放在床上,而随着她的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里,长发散开在枕头上,像一朵盛开的黑色花。
睡裙已经在刚才的纠缠中滑落了大半,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她的胸口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锁骨下方,那片肌肤光滑细腻,没有一丝瑕疵。
黑丝包裹的双腿交叠在一起,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曹家铭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而关佳慧也在看着他,但目光却是从他的脸往下移,经过脖子,经过胸膛,经过腹部——然后她的脸红了。
“铭哥……”她轻声叫他,声音里带着羞涩,带着期待,带着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柔媚。
曹家铭俯下身来,他的手掌撑在她头两侧,把她笼罩在身下,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长发散乱,脸颊绯红,嘴唇微肿,眼神迷离。
“继续检查。”他说,声音低得像呢喃,“检查仔细点。”
关佳慧的嘴角翘起来,她的手抬起来,指尖抵在他胸口。她的手指在他胸肌上轻轻划过,指甲留下浅浅的白痕,然后又迅速消失。
她的指尖绕着他胸口的突起打转,一圈,两圈,三圈——每一次擦过,都让他的肌肉绷紧一分。
“这里……”她的指尖按在他胸口,感受着他心跳的节奏,“跳得好快。”
曹家铭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她,目光灼热得像要把她烧穿,随着她的手指继续往下移,划过他腹肌的沟壑,一块,两块,三块,四块——她的指尖在他肚脐下方停住,轻轻画了个圈。
“这里……好硬。”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梦呓,像耳语,像某种古老的咒语,曹家铭的呼吸彻底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