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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借此误导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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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还没亮,张、黎两家的门已经被镇城司封住。

  镇城司的人进门后,第一件事不是翻账。

  是封人。

  前后门封死。

  内宅、外院、账房、私库,全部落锁。

  张、黎两家当夜在宅的人,长老、主事、管事、账手,一个都没能出门。

  有人想递话。

  镇城卫只说一句:

  “伏杀天级镇城卫。”

  “谁递话,谁同案。”

  那人当场跪了回去。

  这不是普通查案。

  天级镇城卫被人在内河码头当众伏杀,这一刀不是砍叶霄一个人。

  是砍在镇城司脸上。

  所以镇城司根本没有任何商量的意思。

  张家的账房钥牌,当场封进铁匣。

  黎家的私库铜牌,当场摘走。

  两家人的住处,一间间贴封。

  谁敢碰封条,先拿人。

  谁敢烧账册,按毁证论。

  谁敢出门一步,按抗令论。

  张家主宅还在。

  黎家祖堂也没倒。

  可两家的命脉,已经被镇城司一夜钉住。

  上城许多人原本等着看镇城司泄愤。

  若是泄愤,就还有余地。

  若是乱杀,就能说镇城司借题发挥。

  可镇城司没有乱。

  它只是把刀架在门口,把人一个个按在原地候问。

  这比乱杀更难办。

  茶楼二层,有人低声说了一句:

  “镇城司这次,不是来吓人的。”

  “张、黎两家算是完了。”

  旁边有人低声道:

  “谁能想到……”

  “两个上城大世家,会因为一个从下城爬起来的人,落到如今这田地。”

  桌边一时没人接话。

  过了很久,才有人缓缓吐出一口气:

  “确实。”

  “镇城司是在按明账翻。”

  “账一翻出来,这两家就翻不了身。”

  这句话落下,桌上那盏热茶,忽然没人再碰了。

  ……

  天亮后,下城反而比上城更稳。

  内河码头照旧开船,水线照旧运转,旧契照旧结账。

  昨夜石板缝里的血还没洗净,第一块船板已经搭了下去。脚夫扛货,船家递缆,账手低头记数,谁都知道昨夜死了三个上城大人物,可码头这口饭,不能停。

  星辰堂里,该压码头的压码头,该看账的看账,该盯暗线的盯暗线。

  而叶霄已到了西门,准备出城。

  人走,规矩不散。

  这就是叶霄离城前钉死的东西。

  西门洞下。

  风从外头灌进来,带着城外干冷的尘土味。

  黑封差令、黑封副印、随卷文书,已经收入叶霄怀中。

  杜玄照等在西门阴影里。

  他穿一身青衣,衣襟压得很平,腰间挂着一柄无纹窄刀,马鞍一侧挂着封证箱,另一侧压着银签筒、空白案纸和一只窄匣。

  叶霄翻身上马。

  杜玄照也上了马。

  两骑没有多停。

  周家要叶霄在城里等周承渊归来。

  他偏要出城。

  去抢时间。

  抢资源。

  两骑踏出西门,直入官道。

  ……

  叶霄离城的消息,没多久就传进了上城。

  上城多数人不知道他接了什么差事。

  也没人敢确定,他这一趟到底要去哪里。

  黑封卷宗不是谁都能看的东西。

  上城只知道一件事。

  周承渊三个月后归来的消息,才刚压下来。

  叶霄就出了城。

  几座茶楼里,原本被张、黎两家封查压下去的声音,又慢慢浮了起来。

  “这个时候出城?”

  “昨夜杀得再狠,终究还是被周承渊这个名字压住了。”

  “张景崇、黎承烈、黎伯川,放在天渊城,那也算不小的人物了。”

  “可也得看跟谁比。”有人冷笑一声:

  “周承渊是什么人?”

  “临渊龙门榜上,第九、第六都败在他手里,连榜上第三都避了他的战帖。”

  “这种人回来,压的不是张、黎两家。”

  “压的是整个天渊城年轻一辈,甚至老辈人物都没多少能胜他……那是真正的天之骄子。”

  桌边有人轻轻敲着茶盏,道:

  “其实叶霄若真想避,最该留在城里。”

  “他是天级镇城卫。”

  “人在镇城司眼皮底下,周家再横,也不可能明面把他拖上台。”

  “拖几个月,拖几年,借镇城司的规矩慢慢耗,才是最稳的法子。”

  说到这里,那人笑了一下。

  “可他偏偏出了城。”

  桌边静了一瞬。

  过了片刻,才有人低声道:

  “所以说,刀狠是一回事,看局又是一回事。”

  “下城爬起来的人,终归上不了台面。”

  “真碰上周承渊这种人,心一乱,路就走错了。”

  有人接了一句:

  “昨夜刚斩了张、黎两家的三把刀,今日就离城。”

  “外人会怎么看?”

  那人指尖点了点桌面。

  “只会觉得,周承渊还没回来,他先不敢等了。”

  “怕得只想尽快离开是非地。”

  茶香热气往上浮。

  几句话,也跟着浮了出去。

  叶霄出城了。

  叶霄不敢等。

  叶霄被周承渊的名字压乱了阵脚。

  话传得不快,却已在上城散开。

  可这些话传开的时候,叶霄早已不在城里。

  两骑向西北而去,马蹄踏碎官道尘灰。

  这一路尘灰,被马蹄卷到午后。

  旧驿岔口,终于出现在前方。

  官道到这里分成两边。

  一边往旧驿方向,路宽,却冷清。

  一边折向西北矿道,路窄,尘重,车辙深得像被硬生生压进泥里。

  路边的破驿亭,只剩半截旗杆。

  旗布早烂了。

  几缕灰布挂在杆头,被风吹得一下一下抽在木头上。

  啪。

  啪。

  像有人在暗处轻轻拍手。

  杜玄照看了一眼破驿亭:

  “歇马?”

  叶霄收回目光:

  “不歇。”

  “这卷是黑炉城。”

  杜玄照点头:

  “路分得清,是好事。”

  两人转入西北矿道。

  矿道比官道更窄,也更糙。

  碎石铺过路面,长年被重车压着,车辙里积着灰黑色砂末。

  越往前,风里的尘味越重。

  又走出二十余里,前方忽然传来哭喊声。

  “别杀我!”

  “别杀我!”

  一个车夫从路边爬出来,半身都是灰。

  他身后停着一辆砂车。

  车轴断了。

  车厢歪在路边。

  几只空麻袋散在地上,看着像刚被人翻过。

  车夫看清两人衣饰,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扑到路中间,磕头如捣蒜:

  “二位大人救命!”

  “小的是替砂号运民用砂的。”

  “半路遇上劫砂的,货被劫了,车也砸了。”

  “他们刚往山背那边去了!”

  “求二位大人快追,再晚就追不上了!”

  叶霄没有下马。

  他看着车夫。

  车夫一边哭,一边往砂车旁缩了缩,像是怕挡了两位大人的路。

  可他的眼睛,始终没离开过自己的袖口。

  那点动作很小。

  可逃不过叶霄的眼睛。

  叶霄目光又扫过那辆砂车。

  空麻袋散得太整齐。

  车厢歪得太巧。

  断轴旁的泥,也被人踩得乱。

  这不像劫后残车。

  更像摆出来等人看的现场。

  杜玄照已经翻身落地。

  他没先问人。

  甚至没先看车夫。

  他先看车辙。

  砂车旁边的车辙很深。

  深得不该属于一辆空车。

  可车旁那些麻袋,全是空的。

  杜玄照蹲下,指尖在车辙边缘一抹。

  灰砂还新。

  又潮。

  他起身,走到断轴旁。

  断口外层旧,内里却白。

  不是半路折的。

  是后来砸断的。

  车夫额头上的汗更多了:

  “大人,小的真是被劫……”

  杜玄照的银签轻轻点在车板缝上:

  “第一句太急。”

  车夫一僵。

  “第二句太熟。”

  车夫喉咙动了动。

  杜玄照抬眼:

  “说到山背时,你看的是袖口。”

  车夫脸色彻底变了。

  他原本还想哭。

  还想磕头。

  还想把这场戏演完。

  可“袖口”两个字一落,他就知道,这场戏演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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